第10章 林府满门,皆是本分(1 / 2)
刑讯室内,烛火摇曳。
万俟卨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烧得通红的烙铁。
他面前跪着三个人。
正是林刚「抓回来」的那三个可疑分身。
「说,你们到底是什麽人?」万俟卨声音阴冷,「和林伯彦丶林子虚是什麽关系?」
三人低着头,浑身颤抖。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大人饶命!小人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小人只是个卖菜的,姓林是祖上传下来的,和那些人没有半点关系!」
万俟卨冷笑,「没关系?那你为什麽要逃跑?」
年轻男人哭丧着脸,「小人……小人是怕被抓啊!」
「今天临安城到处抓姓林的,小人心里害怕,一时慌了神……」
万俟卨盯着他看了许久。
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害怕?」
万俟卨突然站起身,将烙铁按在年轻男人肩上,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年轻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
「大人!大人饶命啊!」
「小人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万俟卨收回烙铁,重新坐下。
「继续审。」
「我就不信,撬不开你们的嘴。」
刑讯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三个分身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但他们的口供始终一致。
都是普通百姓,和林伯彦等人没有任何关系。
万俟卨越审越烦躁。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刚。
「林刚,你怎麽看?」
林刚面无表情,心下吐槽他又不是「元芳」。
「属下以为,这三人确实只是普通百姓。」
「他们逃跑,不过是因为害怕被抓。」
「若真是林氏一族的核心成员,不会这麽轻易露出破绽。」
万俟卨皱眉。
林刚说得有道理。
真正的幕后黑手,怎麽可能这麽容易被抓?
「那你说,这林氏一族到底藏在哪里?」
林刚沉默片刻,「属下以为,应该从源头查起。」
「林伯彦是第一个死的,他的府邸或许能找到线索。」
万俟卨眼睛一亮。
「对!林伯彦的府邸!」
「我怎麽把他们忘了?」
万俟卨猛然站起身。
「走,现在就去林府!」
林刚抱拳,「属下遵命。」
两人带着一队皇城司精锐,直奔林府。
林府位于临安城东,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院。
门口挂着白绫,显然还在守灵。
万俟卨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门前。
「砰砰砰!」万俟卨用力拍门,「开门!皇城司办案!」
片刻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正是林仲武。
他穿着孝服,面带悲戚。
「诸位大人,有何贵干?」
万俟卨冷笑,「你就是林伯彦的族人?」
林仲武点头,「小人林仲武,是林伯父的侄子。」
万俟卨上下打量着他。
「林伯彦死了,你这个侄子倒是挺镇定。」
林仲武低下头。
「林伯父为国捐躯,小人虽悲痛,但也为他骄傲。」
「只是……」林仲武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不知诸位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万俟卨没有回答,直接推开林仲武,大步走进府内。
「搜!」
「把这府里翻个底朝天!」
皇城司的士兵们立刻散开,开始搜查。
林仲武站在院子里,面色苍白。
「大人,这……这是为何?」
万俟卨冷冷看着他。
「为何?你心里清楚。」
「林伯彦丶林子虚丶林七,这些人都姓林。」
「你敢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
林仲武愣了一下。
「大人,小人确实不知道您说的这些人。」
「林伯父生前清高,很少与外人来往。」
「至于林子虚丶林七,小人更是闻所未闻。」
万俟卨冷笑,「闻所未闻?」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麽他们都姓林?」
林仲武苦笑。
「大人,这天下姓林的何止千万?」
「难道都是一家人吗?」
万俟卨语塞,这话确实有道理。
但他不甘心。
「继续搜!」
「我就不信找不到证据!」
搜查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士兵们翻遍了林府的每一个角落。
书房丶卧室丶厨房丶柴房,甚至连地窖都没放过。
但结果让万俟卨失望。
什麽都没找到。
没有密信,没有帐册,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整个林府,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万俟卨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林刚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
「大人,属下查看了林府的帐册。」
「林伯彦生前俸禄微薄,府中开销也都有据可查。」
「没有任何异常。」
万俟卨咬牙,「不可能!」
「这林伯彦明明是第一个死的,他府里怎麽可能什麽都没有?」
林刚沉默片刻。
「属下以为……」
「林伯彦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忠臣。」
「他撞柱而死,不过是因为看不惯秦相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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