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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有一计效果不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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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二十余骑凯旋归城,张超携许汜赵宠亲出城门迎接,军中乐声齐奏,欢庆捷报。

张超面色潮红,得意难掩,上前急问:

「听闻典君大败曹济曹昂,我即刻率人在此等候,其二人人头何在?」

昨日之辱终得雪洗,他满心畅快,只盼见首级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典韦翻身下马,拱手回禀:「末将虽击败二人,却未取其首级。」

张超笑意瞬间僵在脸上,神色不悦。

许汜故作疑惑,明知故问:「这是何故?莫非曹军不讲道义,引骑追杀诸位?」

说罢他还作势远眺曹营方向,眼底却无半分担忧,显然早已看穿并无追兵。

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质疑:「还是说,典君谎报捷讯,未胜反败?」

「许先生休要胡言!」

赵宠冷哼一声。

厉声辩驳:

「急什么?不妨听听随行将士如何细说!」

他心中亦有疑惑,以典韦之勇,必能擒杀曹昂,为何空手而归?

随行将士如实禀报。

当说到关键处,曹铄出声喝止,典韦便应声收手时,张超许汜赵宠三人皆大惊失色。

「你竟只因一句话,便手下留情?」

张超大怒。

声调陡然拔高,「敌我已是生死仇敌,是你心慈手软,还是怕曹铄?莫非怕被曹铄赶尽杀绝不成?」

「张公不知,曹铄当时以暗箭相逼,末将若执意下死手,非但不能斩杀二人,自身恐也会被当场射杀。」

典韦如实相告,语气直白,毫无掩饰。

可张超却冷哼一声,不满更甚,脸上分明写着,你若能与曹昂同归于尽,才是大好事,为何偏要独活?

典韦非常难堪,却始终没有动怒。

许汜见状,趁机诛心发问:

「据我所知,曹铄年方十五,不以勇力闻名,典君是怕他的箭,还是怕杀了曹操嫡长子,日后遭其报复?」

如今曹铄在兖州已有名气,其表面实力早已被敌军摸清。

在许汜看来,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绝不可能凭一箭威慑住典韦。

随行将士中亦有张超麾下,见状也上前据实禀报。

以他们所见,当时典韦占尽上风,只需抬手便能斩杀曹济曹昂。

却因曹铄一句喊话便骤然收手,由不得人不生疑。

他们并非有意诬陷,只是道出所见所闻。

张超听后,横眉冷视典韦,他根本不在意其中细节,只恨典韦未带回曹昂首级,未能让他彻底解气。

许汜得寸进尺,咄咄逼人:

「我听闻,典君昔日曾随赵司马追随曹操征讨董卓,莫非你与曹操早有旧交,刻意手下留情?」

他的质疑并非无端,皆有蛛丝马迹可寻。

「你一介客卿,竟敢质疑我等心腹的忠心!」

赵宠气得厉声辩驳,虽言语粗莽,却一语点破许汜的险恶用心,无非是想藉此事挑拨离间。

张超见状,虽心中不满,却也只得顾全大局。

语气不痛不痒地说道:

「典君虽未斩曹昂首级,却也大败敌将,也算立功。将此捷报传遍全城全军,表典韦为军司马!」

说罢,他连一眼都未看典韦,转身便率先入城。

待张超许汜等人离去,赵宠也忍不住质问典韦:「你为何要手下留情?」

「司马也不信我?」典韦轻叹一声。

随后如实说道:

「我若执意下手,曹铄大可不必出言恐吓,直接暗放冷箭,我今日便无法站在此地。我非怕死,只是不愿将性命浪费在无谓的斗将之上,我平生不好斗......若司马认为我有罪,任凭处罚便是。」

他直言自己首要目的便是保命,点到为止即可。

若说有私心,那也仅仅是因为对方讲道义,我就也讲道义。

根本不是许汜说的那样。

赵宠闻言,长叹一声,不再深究。

——

——

曹营这几日气氛低迷,虽说单挑斗将无关战局大局,却也稍稍挫伤了军心士气。

营帐之内,素来寡言的曹济拉着曹铄,痛哭流涕:

「二郎,我竟连典韦五合都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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