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杀神压儒,无计可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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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伏念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对,就是赢墨。」
颜路苦笑,眼里的惊骇藏都藏不住。
「情报上说,那扇重达十万斤,号称坚不可摧的断龙闸,是被他一拳轰碎的;」
「墨家引以为傲的机关白虎,是被他徒手撕裂的。」
「还有天地异象,据说那天机关城上空紫雷滚滚金光漫天,」
「这位六殿下,疑似突破到了陆地神仙境」
「而且还不是刚踏入的那种,保守估计,至少是陆地神仙后期。」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伏念头上。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双眼失神,嘴唇哆嗦着:
「陆……陆地神仙后期?」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到一个月就达到这个境界?」
「疯了,这简直是妖孽啊!」
先前听到墨家覆灭,他只是唇亡齿寒;
可听到陆地神仙后期这六个字,他感受到的,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太清楚这个境界意味着什么;
一人敌国,无视皇权,超脱凡俗。
要是赢墨真有这实力,所谓的诸子百家,千军万马,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大师兄……」
一直坐在角落里沉默的张良,终于开口了。
这位拥有谋圣之资的儒家三当家,此刻俊秀的脸上没了半分往日的从容自信,
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声音沙哑:
「我们……该怎么办?」
他一直暗中勾结墨家,项氏,策划反秦大业,自以为算无遗策,能借着天下局势博弈。
可现在,棋盘被掀了,那个下棋的人,直接拎着锤子,把棋盘和棋子砸得稀巴烂。
这种绝对力量的降维打击,让他所有的计谋都成了笑话。
「盖聂死了,项氏灭了,墨家亡了……」
张良握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渗了出来。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
这句话一出,屋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伏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沉声道:
「快,去请荀师叔!」
「这种大事,只有师叔他老人家能定夺。」
藏书楼,小圣贤庄的禁地,也是荀子的居所。
此刻,荀子正跪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却久久没动,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师叔。」
门外传来伏念急促的脚步声。
「进来吧。」
荀子缓缓放下竹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伏念,颜路,张良三人推门而入,看到荀子平静却带着萧索的面容,心里都是一紧。
「师叔,您……都知道了?」
「风雨欲来。」
荀子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深邃地望向西方。
那是大秦的方向。
「老夫虽足不出户,但天地气机的变化,骗不了人。」
「那股霸道凶戾,如日中天的气势,隔着万水千山,老夫都能感觉到。」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乱世用重典,本无可厚非。」
「可这位赢墨殿下,杀性太重了。」
「墨家机关城数千条性命,一日之间灰飞烟灭,」
「这哪里是皇子,分明是杀神转世。」
荀子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三位弟子,最后落在张良身上。
那眼神深邃犀利,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秘密。
张良心里一慌,下意识低下头,不敢与荀子对视。
「子房。」
荀子淡淡地开口。
「弟子在。」
张良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
「有些事,当断则断。」
荀子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敲打。
「以前你那些小动作,老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因为大秦虽强,尚有法度可循,有缝隙可钻」
「可现在,天变了。」
「赢墨已是陆地神仙后期,皇权与神权合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谲,都是自寻死路。」
「再不收手,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还会拉着整个儒家,为你陪葬。」
「噗通。」
张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此刻的赢墨,正骑着战马奔在回咸阳的路上。
心里暗爽:
儒家那群酸儒,看老子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们!
让你们再敢跟老子装清高!
嘴上说着仁义道德,背地里还搞小动作,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捏?
他眼底闪过一丝偏执,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剑柄。
「师叔教诲,弟子记牢了。」
张良垂着头,后背的冷汗都浸透了衣料,是真的怕到骨子里。
项氏的下场就摆在那儿,项少羽天赋异禀,项梁老奸巨猾,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全族被诛的下场?
他张良就算再聪明,在赢墨那陆地神仙后期的实力面前,连人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可他更慌的是,赢墨那疯子,未必会饶过他。
荀子收回瞥向张良的目光,转向伏念,语气陡然沉了下来,没半分含糊:
「伏念。」
「弟子在。」
伏念连忙应声,心里已经咯噔一下。
「传令下去,即日起封闭小圣贤庄。」
荀子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断:
「所有弟子,不准擅自外出,不准议论朝政,更别跟任何反秦势力沾边。」
「敢违逆的,逐出师门,绝不姑息。」
顿了顿,荀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补充道:
「再备一份厚礼。」
「赢墨灭了墨家,下一个指定是桑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给他找藉口动手。」
「儒家,得学会低头。」
伏念脑子一懵,低头?
向来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傲,骨头硬得能戳人的儒家,要主动低头?
可看着荀子凝重的脸,再一想到赢墨那毁天灭地的战绩,他瞬间想通了。
这不是软,是保命。
他深深一拜:
「弟子遵命。」
这一拜,拜的是荀子,更是拜别了儒家往日的清高。
在赢墨那尊杀神面前,读书人的骨气,只能先揣进怀里,活着,才有翻本的可能。
可他们哪儿知道,赢墨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儒家,所谓的低头,不过是白费功夫。
毕竟咱们这位太子爷,向来是「顺我者未必生,逆我者必惨死」,还爱装模作样耍腹黑。
「伏念。」
「弟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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