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平波会,玲珑舫(2 / 2)
看着眼前的场景,梁小鼠有些嘴瓢,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
——
徐蝉只觉得有些好笑,「光是有钱,可不够。」
「好吵。」
素素有些嫌弃地揉了揉耳朵,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皮姐语气沉静,转头看向徐蝉和小花,「现在能感觉到邪祟的具体位置了吗?
徐蝉:「还是有些模糊。」
小花:「我也是。」
听到几人对话,原本就一脸郁郁的韩杉差点把牙咬碎,「徐蝉!都到这里了,你跟我说找不到邪祟?」
带着十几名捕快闯入玲珑坊,如果最后查出来什么都没有,就算韩杉这个巡检也算是个小官,但绝对免不了被处罚。
「放心吧,肯定就在这里。韩巡检,调整好心态,就当做是捉迷藏好了。」
「闭嘴!赶紧给我把邪祟找出来!」
「哪有那么好找啊。
17
徐蝉打量着周围热闹的人群,「对了,你不是担心这里的贵客吗?你可以先把他们和这里的歌女们疏散到外边。」
正说话间,一名留着小胡子,打扮乾净的中年人快步走到徐蝉等人身旁。
徐蝉一行人,加上十几名捕快突然出现在这奢靡的空间中,实在是有些显眼。
中年人略微打量了徐蝉皮姐一眼,又看向韩杉。
「韩巡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声音礼貌,却又带着些傲慢。
对于这位出自平波会的画舫管事,韩杉压抑心中厌恶,尽量保持平稳的语调「船上出事了。赶紧让宾客们离开!」
四层画舫,至少有两三百人。
光靠自己这点人手,想要尽快疏散人群,实在是有些为难,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求助平波会的帮众。
只是,对于韩杉的要求,中年管事只是摇晃了下脑袋,拿捏着腔调,「哦,出什么事了?」
韩杉皱了皱眉,「毒。有人在船内放毒。」
这种平波会的小人物,不太可能知道邪祟的厉害,直说船上有邪祟反而会显得有些可笑。
「有证据吗?」
「叫江无涯来见我,我亲自跟他说。」
中年管事拱拱手,「抱歉,江堂主有事在忙,暂时抽不开身。如果没有证据,请回吧。」
「事关数百条人命!」
「无凭无据,你一句话,就想让我们驱赶宾客,坏了画舫的名声。你一个巡检担当得起?我再问你一遍,这玲珑舫上,果真有人投毒?」
韩杉迟滞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徐蝉,随后重重道,「果真。」
中年管事冷笑一声,「呵!算了吧,韩巡检,我看你也没什么信心的样子,就别把自己的前途搭在里头了。」
韩杉却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又看了一眼徐蝉,随后,环视大厅。
除了豪掷千金的宾客,这里也有伏低做小的舞女,有谨小慎微的侍者。
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对危险逼近一无所知的船员。
看着韩杉久久没有言语,中年管事露出了笑容,「韩巡检,这就对了。不做不错,这才是做官的道理。现在,请回吧,今晚你们冲撞画舫的事,就当没发生————」
嘭!
刀把击中额头,中年管事眼前一阵模糊,「韩巡检,你————」
「你一个帮派混混,也想教我做官的道理?」
嘭!
又是一下。
韩杉倒提着刀把,重重砸在中年管事的脑袋。
「所有人!立刻下船!」
踩在中年管事的身上,韩杉大声怒吼,「船上有人投毒!」
「有人投毒!」
声音很大。
即使在充斥着乐舞之声一楼大厅,也如同一声惊雷。
但是此时却被更大的骚乱所盖过。
「韩巡检,别嚷嚷了。」
徐蝉打断了韩杉的咆哮,「你的勇气可嘉,但是他们现在可听不见你的劝说」
O
「这是,怎么回事?」
韩杉收刀回鞘,有些疑惑地看着涌动的人潮,正在四散向着上层的阶梯聚集。
在人群的嘈杂中,隐隐约约能听到激烈的交谈声。
「斗鹿开始了!快去!快去!」
「早就听说玲珑舫的斗鹿有名了!」
「似乎斗鹿也能下注!」
「小赌怡情,小赌怡情。」
斗鹿?
这是什么活动,能令他们如此狂热?
徐蝉扫视着人群,低声说道,「真想逼着他们离开,不如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把玲珑舫烧了!?你个疯子!」
听到徐蝉的建议,韩杉冷汗都要下来了。
驱赶宾客是一回事,烧船就是另一回事了。
先不论这艘画舫价值几何,放火烧船本身,就是在挑衅张总商,以及更高层的权威。
「嗯?船离港了。这下放火烧船也来不及了。」
徐蝉看向窗外。
夜色之中,岸边的缆绳不知何时被解开。
水花荡漾,伴随着船桨滑动的声音,画舫正在缓缓远离渡口。
「糟了。」
韩杉手脚冰凉。
如果徐蝉说的是真的,邪祟就在这里。
花船离开渡口,船上的所有人相当于都被和邪祟困在了一起!
画舫,顶层。
半开式的观景楼层,整个环形回廊用淡青色的帘幔遮蔽。
宾客以及随行的舞女侍者们,沿着楼梯而上,不断在顶层落座。
东侧的小型戏台上,几名侍者正在忙碌的布置着现场。
四根木杖被安插在戏台之上,杖头雕刻鹿蹄形状,用红白蓝三色灵绳缠绕在一起。
木杖中心,地面铺满晒乾的松针,边缘摆放着三圈白色石子。
戏台的两边,分别坐着两位穿着鹿皮祭服的巫师。
帘幕之后。
「走快点。别磨蹭!」
两名平波会打手,用绳索牵引驱赶着一名粗布短褂的精壮汉子,将他捆住了一个木桩上。
精壮汉子抬头,双眼布满红血丝,「把我的婆娘还回来!你们到底把她藏哪了?」
高个打手呵斥道,「说什么瞎话!我们平波会的人,岂会跟你一个脚夫的婆娘打交道?我看你是失心疯了,才敢来这里胡言乱语!」
确认了绳索捆好,矮胖打手原地坐下,「你和他废什么话?妈的,这家伙劲可真大。」
高个冷笑,「那不正好,今晚的表演会很精彩。」
「不过今天的斗鹿怎么提前了?」
「听说,是江堂主的命令。」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