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种子已经埋下。(2 / 2)
除此之外还有铁骨功的进阶版。
「戴上。」
陈宗翰听话的把手套接过来,套在手上。
手套贴到皮肤的一瞬间,整双手套像是活了一般,自动收缩到完全贴合他的手掌,每一根手指都恰到好处。
「这双手套是一件法器,能传导你的真气让你徒手接白刃不会受伤。」
「铁骨功至刚至猛,而这双手套能让你的拳头真正达到开碑裂石的强度。」
「至于这本功法,是铁骨功的后续。」
「你手里的那一套铁骨功只够练出第一层,这本功法能让你练到第四层。」
「修至大成,周身骨骼坚若金刚,寻常刀剑连你的皮都划不破。」
陈宗翰低头看着手上的手套,又看着身前的功法,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只能弯下腰准备磕头。
但这一次高顽没让他跪下。
一股柔和的气流托住了陈宗翰的膝盖,将他扶了起来。
「你也跟他们一样回去稳固真气。」
「天煞殿不是封建王朝,你们从今以后,不必向我磕头。」
陈宗翰沉默了好久。
然后对着高顽抱了抱拳,转过身,拿着功法离开了走廊。
高顽目送陈宗翰离开,走廊里的粉色光晕渐渐消散。
种子已经埋下。
能结出怎样的果实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接下了才是重头戏。
高顽的任务并非临时起意,这几个实验体才是天煞殿初期真正的战力!
他收起所有的表情,重新回到那间地下实验室。
五个实验体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五张床上。
周国良的监护仪上,绿色波形比刚才稳定了一些,但没有苏醒的迹象。
另外四张床上的情况也差不多。
年轻女人蜷缩在被子里,断腿的中年男人在昏迷中说梦话,还有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头和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高顽走到周国良的床前,左手再次按在他的额头上。
粉色的光从高顽的指尖蔓延到周国良的全身。
像是千万根细到看不见的针,一根一根地刺入他的皮肤丶肌肉丶骨骼,然后沿着那些被外科医生粗暴缝合的经脉,开始重新编织。
禁水发动。
周国良额头上的伤疤开始渗出黑色的血丝。
那不是新鲜的血,而是在体内淤积了多年的排异产物。
黑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他体内那些杂乱无章的人造经脉,正在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强行拼接。
那些被药石撑开的经脉闭合再打开,那些被电击烧焦的组织脱落再生长,那些被手术刀切断又重新连接的神经纤维,在法力的浸润下开始真正地愈合。
这种工作机器注重细节。
高顽的额头开始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分身开启,一个与高顽一模一样的人影从他身上脱离。
双手按在周国良的小腿之上,法力开始同时灌注。
五分钟后,周国良睁开眼睛。
他的眼珠不再是浑浊的黄色,而是恢复成了正常的棕黑色。
瞳孔里倒映着头顶惨白的日光灯,还有高顽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
周国良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你们是什么人……」
高顽收回手并未理会周国良的询问,转身走向第二张床。
那个断了一条腿的中年男人叫陈铁柱,被救出来时断腿已经感染化脓,整条右腿肿胀发紫。
当高顽的手按在他额头上时,体内的法力自动分出一缕流向其断腿处的伤口。
从被切断的骨茬处开始,新的肌肉纤维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增生,新的皮肤组织开始重新愈合。
第三张床,第四张床,第五张床。
高顽的动作越来越快。
在分身的配合下,这种活死人肉白骨的操作显得那样游刃有余。
那个年轻女人醒来时尖叫了一声,然后捂着脸开始嚎啕大哭。
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头醒来后第一句话是便
「劳资还活着?」
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那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死死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一个已经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
在分身的协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五个人恢复到了有些虚弱的正常人水平。
而且不止如此。
高顽后退两步收回分身,站在五张床中间,低头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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