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推上记分员位置脱离纯体力劳动阶层,首次职位晋升迈入管理层(1 / 2)
刘安华的瞳孔在眼眶中收缩。
桃子坝大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台湾小说网书库全,??????????.??????任你选 】
连夜筑造拦水大坝。
截断红龙水库支流。
这一条密报蕴含的信息量极大。
这是绝户计。
现在正是春耕育秧的三天窗口期。
一旦上游断水。
黄荆大队一队几百亩水田将全部乾涸。
所有秧苗会直接渴死在开裂的泥土里。
一队今年全员的口粮将颗粒无收。
这绝不是村内部抢个记分员那么简单。
这是生存资源的掠夺。
是直接夺粮杀人。
刘安华松开紧咬的后槽牙。
下颌骨的肌肉恢复平静。
他绝不能现在声张。
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
直接上报老支书只会引发村内不必要的巨大恐慌。
甚至打乱全盘计划。
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利用刚刚到手的记分员身份。
先把一队内部的基本盘彻底钉死。
刘安华将牛皮纸帐本紧紧夹在右侧腋下。
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向一队的晒谷场。
张德胜紧紧跟在侧后方。
寸步不离。
一队的几十个社员已经全部聚在宽敞的晒谷场上。
窃窃私语。
声音极其嘈杂。
刘安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眼神中的异常。
狂热。
焦虑。
贪婪。
公社即将下发绝密红头文件的消息。
不知通过什么隐秘的渠道。
已经在一队的社员中疯狂散播开来。
「包产到户」。
这四个字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强烈刺激着每一个长期吃大锅饭的社员神经。
「听县里回来的亲戚说。」
「要把集体的大地全部分给咱们个人单干!」
「那村东头那片水田得归我!」
「凭什么归你!」
「那是我家解放前的祖业!」
社员们的眼圈发红。
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胸腔剧烈起伏。
农民对土地私有化的极度渴望。
在这一刻瞬间转化为明晃晃的资源争夺。
平日里和睦互助的邻居。
此刻盯着彼此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戒备与敌意。
一阵极其尖锐的怒骂声突然从晒谷场外侧传来。
「赵二强!」
「你今天敢跨进这块地一步!」
「老子一锄头劈开你的脑袋!」
人群瞬间哗然。
纷纷向两边退散。
刘安华立刻停下脚步。
转头。
大步走向声音爆发的方向。
一队村东头的田埂上。
赵大强和赵二强两对亲兄弟。
手持长柄铁锄头。
隔着不到两米的致命距离。
死死对峙。
赵大强的眼球上布满浓密的血丝。
双手手背青筋暴起。
铁锄头被他高高举过头顶。
锋利的锄刃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赵二强同样双眼猩红。
毫不退让半步。
粗大的锄头柄横在胸前。
做出极其狠辣的防御姿态。
两人脚下的中间位置。
是一块紧靠着引水渠的良田。
水源充足。
地势平坦。
周围迅速围聚了几十个一队的社员。
所有人屏住呼吸。
没有人敢上前劝架。
随时可能爆发极其惨烈的流血械斗。
刘安华直接排开最前方的人群。
大步踏上两兄弟中间狭窄的田埂。
没有任何犹豫。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
「放下!」
声音中带着记分员的绝对权威与冰冷的压迫感。
赵大强的手腕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高举的锄头停顿在半空。
赵二强也愣了一瞬。
刘安华跨步走到赵大强面前。
距离那锋利的锄刃只有不到半米。
刘安华眼神极其冰冷。
「怎么?」
「红头文件还没下。」
「黄荆大队的地还没开始分。」
「你们两兄弟就打算先在这里背上两条人命?」
赵大强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他猛地放下高举的锄头。
但锄头柄依然死死攥在手心里。
他伸出左手。
指着脚下那块靠水的好地。
「安华兄弟!」
「你现在是一队的记分员!」
「你给评评理!」
赵大强转头冲着地上吐出一口唾沫。
「这块地!」
「就是我们赵家祖上留下来的祖产!」
「我是家里的长子!」
「这块地按老祖宗的规矩必须分给我!」
赵二强立刻跳脚大骂。
唾沫星子横飞。
「放你娘的屁!」
「我是现在家里干农活劳力最强的!」
「这块地分给我才能打出最多的粮食!」
「凭什么给你这个懒货!」
传统宗法观念与现代利益分配产生最激烈的正面碰撞。
周围的村民窃窃私语。
各有各的算盘。
有人支持长子继承。
有人支持劳力优先。
局面极度混乱。
刘安华没有接赵大强的话茬。
没有讲任何顾全大局的虚伪政治大道理。
他直接将夹在腋下的牛皮纸帐册抽出来。
「哗啦。」
手指精准地翻到倒数第三页。
目光直接锁定那一行的红色记录字迹。
「赵大强。」
刘安华的声音极冷。
穿透力极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