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绞杀孟冲(2 / 2)
「张先生说的对,小心驶得万年船,他知道的事儿太多了。」
徐爵一听这话,心里就大致明白七分,但为了肯定一下,还是问道:「老爷的意思是……」
「把手伸出来。」
冯保将手在酒盅里面沾了沾,在徐爵手上写了个「绞」字。
徐爵点了点头,眼神立马凶狠了起来。
「老爷放心,今晚就做。」
冯保皱起眉头,睨了一眼徐爵说道:
「不行,他不能死在东厂,他得死在路上,这事儿做乾净些。」
刚刚还面带笑容的冯保,此刻眼神冷漠,没有一丝波澜。
……
寅时,东厂牢房。
巷道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烛火,透露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
只见巷道中每一间牢房,都铁丝网密布,铜铃高悬,只要犯人稍一接触,立马铃声大响,转眼就有皂隶跑来。
外面高大的墙宛如一道坚实的屏障,当真是天罗地网,插翅难逃。
这里每间牢房都阴暗潮湿,终日不见阳光。
凡是进了东厂的牢房,先甭管你是谁,大到王公贵族,小到平民百姓,先让你脱层皮。
进来里面有没有罪,可由不得你,而是你的罪都由东厂来定。
你若是自认为是个硬汉子,里面拶指丶上夹棍丶剥皮丶割舌丶断脊丶堕指丶刺心丶琵琶等诸般刑罚等着你。
六月,闷热的夜,令人窒息,孟冲辗转不寐。
突然一道惊雷响彻天际,孟冲猛地坐起,心跳瞬间如擂鼓般急促。
再听牢房里不断传来「踏踏」的脚步声,沉闷的雷声如同大炮轰鸣,孟冲瞬间悸恐了起来。
他住的牢房里遍地都是耗子丶蟑螂,只见有只耗子就正在啃食他腿上的烂肉,但他已经没有了知觉。
这六天,自己已经是被折磨的遍身脓疮,四肢臃肿,眼下也就喉中还有一气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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