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份选择(求追读)(2 / 2)
他快速回忆植入的信息,济南林氏,始祖是比干之子林坚,奠基之人是西汉林尊,是东汉时期的世族门阀,虽然没有弘农杨氏丶汝南袁氏那般名震天下,但济南林氏也是传经数代的儒学世家。他的父亲是林农,举过孝廉,做过一任济南相,如今辞官归乡,在家着书授徒。
这样的出身,在东汉末年的乱世中,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好的是身份清贵,地方豪强要给几分面子,不好的是经学世家重文轻武,真要碰上黄巾贼或者趁乱而起的豪强,几代人的藏书可挡不住一刀。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先进来的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大夫,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先是翻看了一下林衍的眼睑,又把了把脉,脸上紧绷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
「公子脉象已平,只是身体尚虚,需再服几剂补气养血的汤药,静养数日便可痊愈。」
老大夫话音刚落,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她约莫四十出头,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锦缎长裙。
她的眼眶红肿着,显然是哭过,一进门就扑到床边,紧紧攥住林衍的手,「衍儿,你吓死为娘了!」
林衍僵硬了一瞬,他两世都是孤儿,被这样热切地握住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阿母。」
林母一听他开口,眼泪又下来了:「你这孩子!让你别骑马别骑马,你非要骑!你一个读书的儿郎去逞什么能!从马背上摔下来,昏迷了整整两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娘也不活了!」
林衍从她絮絮叨叨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从马上摔下来才昏迷的。
「阿母,我没事了。」他拍了拍林母的手背,挤出一个笑容,「以后不骑了。」
「还以后?」林母瞪了他一眼,「你以后连马都别想碰!你爹已经让人把那匹畜生牵走了,等你好了也不许——哎呀,你爹呢?快去叫老爷!」
侍女应了一声,又咚咚咚跑出去。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量颇高,面容清癯,颔下一部修理齐整的长髯,头戴进贤冠,身穿一领玄色的直裾,腰间系着青绶。
这就是林农,当今济南林氏的家主,也是此身的父亲。
林农走到床边,先是向老大夫问了几句病情,确认儿子已无大碍后,才将目光转向林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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