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裴护篇·只能对我软(1 / 2)
深夜,御景湾别墅。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透着一股暧昧不明的气息。
沈南意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并不合身的男士衬衫(裴护不让她穿之前那件真丝睡衣,说太露),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
裴护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眉头微蹙,似乎在看什麽重要的数据。
但他翻页的速度很慢,半天也没见动一下。
「那个……裴护。」沈南意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裴护没有抬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冷淡的音节:「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沈南意低着头,手指搅着衬衫的下摆,「还有,那个医药费……」
她今天才知道,裴护给她用的药膏是特制的,一小瓶就要六位数。
加上包下大剧院丶赔偿违约金等等,这笔钱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啪!」
杂志被重重地合上,扔在床头柜上。
裴护抬起头,那双瑞凤眼定定地看着她,眼底压抑着一团火:「沈南意,你一定要跟我算得这麽清楚?」
沈南意一愣:「我们不是协议关系吗?」
亲兄弟明算帐,何况是这种建立在金钱交易上的「夫妻」。
她不想欠他太多。
裴护被她这一句「协议关系」气笑了。
他猛地坐起身,长腿一迈下了床,几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将她逼到了墙角。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沈南意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协议关系?」裴护伸手撑在她耳侧,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协议里哪一条写了裴太太被人泼了咖啡丶剪了衣服,还要忍气吞声?」
沈南意咬唇:「我没有忍气吞声,我只是……」
只是没权没势,反抗不了。
「只是什麽?」
裴护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只是习惯了当个受气包?沈南意,当年的那股傲劲儿哪儿去了?」
「你不是很能耐吗?为了不跟我低头,宁愿去会所跳舞也不来求我?」
这句话戳到了沈南意的痛处。
她眼眶一红,倔强地看着他:「是!我就是没能耐!我现在就是个丧家犬!裴总满意了吗?」
看着她红红的眼眶,裴护心里那团火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灭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疼。
他不是想表达这些,只是恨铁不成钢。
恨她不懂得利用「裴太太」这个身份保护自己,更恨自己还得靠这种方式才能让她多看他一眼。
「不满意。」裴护松开手,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沈南意,你给我记住了。」
他低下头,目光深深地锁住她,声音低沉而霸道:
「在外面,你是裴家的人。谁敢动你,你就给我打回去。出了事,我担着。」
「你的软弱,你的眼泪,只能给我看。」
「听懂了吗?」
沈南意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这是在教她仗势欺人?
可是为什麽这番霸道得不讲理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听……听懂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了下来。
裴护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真要命。
他本来是想凶她的,结果现在只想……
「睡觉。」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回床边,背影显得有些狼狈,「再不睡,我不保证只把你当抱枕。」
沈南意脸一红,赶紧爬上床,乖乖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裴护关了灯。
黑暗中,一只滚烫的手臂伸了过来,熟练地将她捞进怀里。
沈南意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突然觉得裴护这个太子爷似乎也没那麽冷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