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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西哨站,土匪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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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汉子被张图一句话整懵了。

他身后跟着二十来号土匪,个个手里攥着家伙,可往眼前瞅——哨站呢?刚才还看得真亮儿的石头屋子,这会儿黑黢黢一片,跟让啥玩意儿吞了似的。

「装神弄鬼!」疤脸汉子啐了口唾沫,端起驳壳枪,「给老子滚出来!」

张图还真从黑影里走出来了,就他一人儿,空着手,连把刀都没拎。

「座山雕没来?」张图问。

「收拾你们这帮瘪犊子,用不着大当家亲自出马!」疤脸汉子枪口对准张图,「把那孩子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张图乐了:「你眼瞎啊?瞅瞅你周围。」

疤脸汉子下意识左右看——啥也没有。

就这工夫,张图动了。

胸口纹路一烫,秩序强化发动。他脚下跟装了弹簧似的,三步窜到疤脸汉子跟前,左手一抬,「啪」一下把枪口架开,右手攥拳,照着下巴就是一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儿,听着都牙酸。

疤脸汉子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挺挺往后倒。后头那帮土匪这才反应过来,刚要开枪,四周黑影里「呼啦」窜出十几号人——刀疤刘领着东哨站的弟兄们围上来了。

「别动!」刀疤刘吼,「谁动打死谁!」

独眼龙被两个汉子押着,鼻青脸肿,一看就是刚挨完揍。他瞅见疤脸汉子躺地上,脸都白了。

战斗结束得比想像中快。

土匪这边群龙无首,东哨站这边以逸待劳,加上阵法掩护,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十分钟不到,二十来个土匪全撂倒了,死了五个,剩下的全绑了。

张图蹲在疤脸汉子旁边,这货下巴碎了,说不出话,光哼哼。

「留活口。」张图对刀疤刘说,「问问西哨站的情况。」

刀疤刘点头,让弟兄们把俘虏押进地窖。独眼龙也被拖进去,临走前这孙子还喊:「大哥!俺错了!饶俺一回——」

刀疤刘没搭理他。

院里清静了。张图让白姨撤了阵法,哨站重新显形——其实就在原地,刚才全是障眼法。

「兄弟,」刀疤刘递过水壶,「你这招绝了。」

「小把戏。」张图灌了口水,「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座山雕丢了二十号人,肯定得找上门。还有南哨站那帮杂交体,指不定啥时候冒出来。」

「那咋整?」

「先审俘虏,摸清西哨站底细。」张图抹了把嘴,「然后...得派人去西哨站摸摸情况。」

「我去。」耗子从旁边凑过来,「头儿,这活儿俺熟。」

张图瞅了他一眼。

耗子侦察是把好手,但西哨站是土匪窝,风险太大。可眼下没人比他更合适——雷豹得守家,白姨得研究阵法,刀疤刘得镇场子。

「带两个人,」张图最终点头,「瘦猴算一个,他眼尖。再挑个机灵的,今晚就动身。」

「得令!」

夜里,耗子带着瘦猴和另一个弟兄「泥鳅」(外号,溜得快)出发了。

三人没走大路,钻林子。黑风崖到西哨站三十里地,按说天亮前能到,但林子难走,得绕道。

路上,瘦猴小声说:「耗子哥,俺听说座山雕那伙人...吃人。」

「扯犊子。」耗子啐道,「都啥年月了,还信这个?」

「真的,」泥鳅接话,「东哨站有个弟兄,以前跟座山雕干过,后来逃出来的。他说座山雕把那啥...火属性残片,改成了熔炉,专门炼人油点灯!」

耗子心里一咯噔。

末世里啥变态都有,吃人这事儿,他不是没听说过。但要真这样,西哨站就是龙潭虎穴。

「到了地方,多看少动。」耗子叮嘱,「摸清情况就撤,别贪功。」

三人走到后半夜,离西哨站还有五里地时,耗子让停下。

「俺先去探探,」他说,「你俩在这儿接应。」

「耗子哥,太危险——」

「人多目标大。」耗子摆摆手,猫腰往前摸。

西哨站建在一处山坳坳里,三面环山,就一条道能进去。耗子爬到侧面山坡上,往下瞅。

这一瞅,头皮发麻。

西哨站比东哨站大得多,石头屋子有十几间,外围还垒了土墙。墙上插着火把,火光通亮,能看见上头有人巡逻。

但最吓人的不是这个——是哨站当间儿那玩意儿。

那是个...熔炉。

三米多高,石头垒的,炉膛里烧着熊熊大火。火不是正常的红色,是暗红色,里头混着点金光——应该就是火属性残片的力量。

炉子旁边立着根木桩,桩子上绑着个人。

耗子眯眼细看,那人头发花白,年纪不小,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但脸还算乾净。最怪的是,那人眼睛是银白色的,在火光下反着光。

古代守护者后裔。

炉子前头,坐着个光头大汉。这汉子光着膀子,一身横肉,脸上有道疤从额头划到下巴,看着就凶。他手里拎着个酒壶,一边喝一边瞅炉火。

座山雕。

耗子数了数巡逻的人——墙上四个,院里六个,屋里应该还有。加起来,四十人左右,跟情报对得上。

他正琢磨咋靠近点儿,忽然听见下头有人说话。

是座山雕。

「老东西,」他对着木桩上那人说,「再给你一晚上考虑。把『试炼口诀』交出来,老子留你全尸。不交...」他指了指熔炉,「明天就拿你添火。」

那人抬头,银白色的眼睛盯着座山雕,不说话。

「操,哑巴了?」座山雕起身,走过去就是一耳光。

那人嘴角流血,但还是不吭声。

座山雕火了,从旁边抄起根烧红的铁釺,抵在那人胸口。「滋滋」的烤肉声传来,那人身子一颤,愣是没叫。

耗子看得手心冒汗。

就在这时,院门开了,一个土匪慌慌张张跑进来。

「大当家!不好了!疤脸他们...没回来!」

座山雕扔下铁釺:「啥叫没回来?」

「说好半夜发信号,这都过时辰了!刚才派人去接应,到地儿一看...一个人影没有,就地上有血!」

座山雕脸色阴沉下来。

他走到熔炉前,伸手从炉膛里抓出个东西——是块拳头大的红色石头,正冒着火光。这就是火属性残片。

「东哨站那帮矿工,没这本事。」座山雕盯着残片,「肯定来外人了。」

「那咋整?」

「明天,老子亲自去。」座山雕把残片塞回炉膛,「带上家伙,把东哨站平了。至于那孩子...」他咧嘴,露出满口黄牙,「老子要活的。」

耗子心里一惊。

他们知道孩子的事!独眼龙那王八蛋,连这都说了!

正想着,脚下一滑——踩松了块石头。

「咕噜噜...」

石头顺着山坡往下滚。

「谁?!」座山雕猛地扭头。

耗子趴地上不敢动。

墙头上,一个土匪举起火把往这边照。火光越来越近,耗子都能听见自己心跳。

就在火把要照到他藏身的灌木丛时,木桩上那人忽然开口:

「东南方向,三里地,有火光。」

座山雕一愣:「啥?」

「我说,」那人声音沙哑,「东南方向,三里地,有火光。可能是你们的人发的信号。」

所有土匪全往东南瞅。

耗子趁机往后缩,一点一点挪出火光范围。等退到安全距离,他头也不回,撒腿就往回跑。

一口气跑回瘦猴和泥鳅藏身的地方。

「快走!」他喘着粗气,「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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