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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牛啊!哦,原来是刀啊。什麽,是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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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穷观阵的负责人不知为何空缺,但有符玄亲自主阵,丝毫不受影响。

穷观阵的光华如水波流转,将曜青仙舟的三人笼罩其中。

飞霄站得笔直,眼中闪着好奇的光——她被告知这次推衍很可能会看见自己的「死讯」,这反而让她更加兴致勃勃。

旁边的椒丘面色平静如常,只是微微收紧的手指泄露了一丝心绪。貊泽则下意识地向前半步,仿佛随时准备挡在将军身前。

阵中光影凝聚,画面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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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袅袅的静室中,椒丘正将慢火熬制不知什麽药来。

他看向室内,眉头微微蹙着。

「将军,今日的脉象比昨日更躁了些。」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医者特有的凝重。

【飞霄】:看椒丘这样子,未来我还活的好好的嘛。

「『虚无』的侵蚀又深了一分。您当真不考虑……」

「不考虑。」

坐在榻上的人转过头来——不是飞霄,而是青鸢。

【飞霄】:好吧,是我失算了。

她面色有些苍白,额间带着细汗。

貊泽沉默地立在门边,像一尊守护的影。

椒丘叹了口气,将药倒入碗中,继续进行调制:「您这样强压,终非长久之计。」

「我知道。」青鸢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却依然明亮。

「说起来,我曾也有一位医师贴身照顾。」

「您说的是……那位衔药龙女,第二次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白露大人?」

「正是。」青鸢眼中泛起怀念的暖色。

「那时候我为了铸防御大阵,私自接触寿瘟祸迹的力量,身体时刻处在堕为孽物的边缘。

全靠小白露一次次用猛药把我从悬崖边拉回来——她开的方子,往往都是剧毒之物来消磨,说真的,好疼啊。」

她顿了顿,笑容里染上些许苦涩:「她总是一边骂我胡来,一边熬夜调整药方。

有次我高烧昏迷了三天,醒来就看见她趴在药炉边睡着了,龙尾巴都沾了灰。」

静室内安静了片刻。

随后,青鸢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祸首的名头,她其实只是复活了我。

但谁让她连持明卵都不在了呢?

把罪责都推到她的头上,以此让自己变为从犯,何乐而不为呢?」

青鸢忽然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椒丘——同时好像透过椒丘,看到了此刻阵外正在观看的丶真正的椒丘本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其实害了你们的将军?,」

椒丘一怔。

「对她来说,战死沙场本是荣耀。」

青鸢继续说,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自责与悲伤:「可当日,我施展了完全版的化龙妙法将她救回。

看似是在救她,却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赤月与她纠缠太深,我分不开,解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日日被龙狂侵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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