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风蚀遇石:星草固沙,风润石生(1 / 2)
永恒天舟的引擎刚降速,整艘船就被一股狂风撞得晃了晃,桌上的光杯「哐当」翻倒,里面的水洒在控制台,滋滋冒起白烟。林玄扑到舷窗边,手指刚触到冰凉的玻璃,就看见窗外的星球裹着层灰黄色沙雾——风卷着沙砾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天舟外壳上「噼啪」乱响,远处的沙丘刚被风削成锋利的刀刃,转瞬间就被另阵风吹成圆滚滚的包,连棵能抓牢沙子的草都看不见。最吓人的是天边那道灰黑色风柱,粗得能吞下一整艘天舟,像条翻江倒海的土龙,正慢悠悠往这边挪,沿途的小沙丘全被它卷得飞了起来。
「我的娘嘞!这风比俺当年闯黑风岭时还凶!」刑天死死按住怀里的祖巫鼎,鼎身的符文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差点就灭了。他扒着门框往舱外瞅,刚探出去半只手,就被沙砾打得通红,赶紧缩回来搓着,嘴里还骂骂咧咧:「探测仪说这颗叫风蚀星,全年八级以上大风,地表全是流动沙丘,就东边那片『断石崖』能挡点风——雷纳德,你那破机器还能测出点啥?别一会儿线路被风沙堵了,成块废铁!」雷纳德的机械臂正卡着块沙砾,听见这话,闷声把沙砾甩在地上,光屏上的数据流抖得像筛糠,还时不时跳帧。
「林首领,检测到地下五十米有稳定矿脉信号,含大量『风晶』和『凝砂岩』;地表有智慧生命活动痕迹,集中在断石崖的石洞里,能量反应杂乱得很——还有,这颗星球的风脉太活跃,风晶吸收风能后会释放强风,越采风越大,这不是恶性循环嘛!」雷纳德刚说完,天舟又被一阵狂风掀得倾斜,阿绿怀里的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光果乾撒了一地,她急得直跺脚,蹲下去捡时,头发里都落了沙。凌星赶紧蹲下来帮她,自己的发带被风吹得飘起来,脸上瞬间蒙了层细沙,揉眼睛时还迷了眼,疼得「嘶」了一声。
天舟折腾了快一个时辰,才勉强降在断石崖背风处。刚打开舱门,一股带着沙砾的风就灌进来,直往人鼻子里钻,刑天赶紧用鼎挡在门口,鼎身金光一闪,才把风逼回去些。凌星护着阿绿站在后面,就看见崖壁上的石洞里钻出来几个身影,个个裹着用兽皮和粗布缝的厚披风,披风边缘被风磨得卷了边,有的地方还打了好几个补丁。为首的汉子举着顶端绑着风晶的短刀,刀身被风沙磨得发亮,他警惕地往这边张望,嘴里喊着:「你们是来抢风晶的?俺们风族就剩这点东西了,要命可以,风晶别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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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扯开披风领口,露出张被风沙吹得黝黑的脸,颧骨高突,嘴角裂着道新鲜的血口子,想必是刚才喊的时候扯到了。他手里的短刀握得死紧,指节泛白,胳膊上的肌肉都绷着。身后跟着个穿小披风的小男孩,约莫七八岁,偷偷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睛又大又亮,盯着天舟舱里的暖光直看,被汉子回头瞪了一眼,赶紧缩回去,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偷偷瞄了过来。林玄往前走两步,把永恒青莲子的淡绿光散了圈在身边,风好像被这光挡了些,周围的沙砾慢慢落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我们是联盟的守护者,路过这里,不是来抢东西的。」他指了指汉子披风肩上的破洞,那里露出发红的皮肤,「看这光景,你们日子过得不容易吧?要是信得过我们,或许能帮上忙。」汉子愣了愣,盯着林玄身边的绿光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刑天手里的鼎,突然把短刀往地上一戳:「俺叫风烈,是风族的首领。你们要是真来帮忙,跟俺走,看看就知道了——但要是敢耍花样,俺们这几十号人,拼了命也不让你们好过!」
跟着风烈往石洞里走,洞口用粗木和石块挡着,只留了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钻进去后才觉得风小了些,也稍微暖和点。洞里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墙壁上嵌着几块发着淡蓝光的风晶,光线忽明忽暗,照亮了脚下崎岖的路,时不时还有水滴从头顶的岩石上滴下来,砸在地上的水洼里,发出「滴答」声。走了约莫半炷香功夫,才到了个稍微宽敞的洞厅,洞厅里搭着十几顶破旧的兽皮帐篷,帐篷上盖着厚厚的沙草,可还是挡不住漏进来的风沙,帐篷角积着一层细沙。几个老人坐在帐篷门口,手里搓着风晶,动作慢悠悠的,脸上满是疲惫,搓出来的光连暖手都不够。
「这就是俺们风族的营地。」风烈踢了踢脚下的碎石,碎石滚到墙边,碰倒了个空的水囊。他声音里满是无奈:「以前不是这样的,二十年前这地方有片大绿洲,有河有树,俺们风族靠采风晶换粮食,日子过得还行。后来不知道咋了,风越来越大,绿洲先是旱,接着就被沙埋了,河里的水也干了,就剩断石崖这破地方能躲风。可风还是越来越凶,上个月一场大风,把俺们半个营地都吹塌了,压死了三个老人,都是俺们族里最会搓风晶的。」他往洞厅深处指了指,那里有个更小的山洞,洞口挂着块脏污的兽皮帘:「最里面住着俺们老族长,也就是俺爹风伯,他腿被上次塌下来的石头砸伤了,躺了快半年,连动都动不了,药也没了,就靠喝点稀汤撑着。」
正说着,那小山洞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得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里发紧。风烈赶紧跑过去,掀开兽皮帘钻进去,没一会儿就探出头喊:「林首领,您能进来看看俺爹不?」林玄跟着进去,山洞里更窄,只能放下一张铺着乾草的石床,床上躺着个白发老人,盖着厚厚的兽皮被,被子上打了好几个补丁,腿上裹着渗着血丝的破布,脸色黑黄黑黄的,嘴唇乾得起皮。「这是俺爹风伯。」风烈给老人掖了掖被角,声音放得很低,「俺们试过往南边迁,可那边的风更大,还会刮『风蚀刃』,能把石头都削成粉,上次去探路的三个汉子,就没回来;俺们也试过挖风晶做挡风墙,可越采风越大,墙刚搭起来就被吹倒了。林首领,你们真能帮忙吗?哪怕只是让风小一点,让俺爹少受点罪也行啊。」风烈说着,眼圈就红了,赶紧别过头去擦了擦。
林玄蹲下来,把青莲子的光渡了点到风伯的腿上,裹着的破布慢慢渗出些混着沙的水,老人的咳嗽也轻了些,慢慢睁开了眼睛。「风的事,或许能解决,但得先找找地下的矿脉。」林玄站起身,拍了拍风烈的肩膀,「你们这断石崖底下,是不是还有另一族人生存?我刚才进来时,感觉到地下有生命迹象,还带着矿脉的能量。」风烈愣了愣,点了点头:「俺爹说过,断石崖底下住着『石族』,以前两族关系挺好,俺们给他们风晶当动力炼矿石,他们给俺们做石制工具。后来风越来越大,石缝被沙堵了,两族就断了联系,俺们喊过好几次,都没人应,还以为他们搬走了呢。」
风伯喝了点凌星递过来的光果浆,精神好了些,正好听见林玄说要找石族。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风烈赶紧扶着他,垫了块石头在背后。「小伙子,俺知道你是好心人,可石族那边,找不得啊。」风伯声音沙哑得像被沙砾磨过,他指了指洞壁上的刻痕,那是用石刀刻的,线条歪歪扭扭,却把断石崖的岩层丶风脉和矿脉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十年前俺们找过一次,刚挖到地下三十米,崖壁突然塌了,压死了五个族人,都是族里的壮劳力。石族那边也传来动静,好像也塌了,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提挖洞的事了。」
林玄凑过去看那些刻痕,有的地方被风沙磨得模糊了,看得出来是刻了很多年,又被人用石刀补刻过好几次。「伯,以前你们和石族是咋联系的?总不能一直靠喊吧?」风伯叹了口气,让风烈从枕头底下摸出块带着螺旋纹路的石头,石头中心嵌着点淡蓝光,像颗小星辰。「这是『风石符』,石族的老族长石夯给的,以前放在崖壁的石缝里,两边说话都能听见,还能看见对方的影子。后来风大了,石缝被沙堵死,这符就暗了,再也没用过。」
刑天扛着鼎走进来,鼎身的金光一散,把小山洞照得暖融融的,漏进来的风沙落在金光上,瞬间就被弹开了。「俺的祖巫鼎能镇住崖壁!」他拍了拍鼎身,鼎身的符文亮了些,震得地上的碎石都跳了跳,「俺把鼎压在挖洞的地方,鼎光扎进岩层里,保准塌不了。再说还有林玄的青莲子,就算真塌了,他那光也能撑出块地方,不会伤人。」风烈盯着鼎上的金光,眼睛亮了亮——那光比风晶的光稳多了,还带着实实在在的暖意,他伸手往金光边凑了凑,冻得发红的手瞬间暖和了:「这光……要是能把风脉稳住,俺们就不用再靠搓风晶取暖了,族里的老人孩子也不用遭罪了。」
风伯沉默了半晌,摸了摸腿上的伤,又看了看洞外那些搓着风晶的老人,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再这样下去,俺们风族也熬不了多久了。」说干就干,刑天抱着鼎蹲在洞厅中央的挖洞点上,鼎身的金光顺着他的手扎进岩层里,岩层「嗡」地响了一声,表面的裂纹慢慢合上,连之前塌过的痕迹都看不见了。风族的汉子们举着石镐凿石,石镐撞在岩石上,发出「砰砰」的响,石屑溅得满脸都是,可没人敢停。有个叫风娃的汉子,手套磨破了,手心被石镐磨出了血,风烈赶紧递过去副用兽皮做的厚手套:「换着凿,别硬扛,手要是废了,以后咋打猎?」风娃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首领放心,俺扛得住!要是能打通石族,俺们就有救了!」
挖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都快落山了,石镐突然「当」地一声脆响,接着就往下陷了寸许——凿穿了!一股带着泥土味的凉风从洞里冒出来,比洞厅里的风清爽多了,还带着点湿润的气息。风族的汉子们都欢呼起来,风娃扔了石镐,趴在洞口往下喊:「有人吗?石族的兄弟在吗?」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就在大家以为石族真搬走了的时候,洞里突然传来个粗哑的声音:「谁在上面挖洞?不要命了!崖壁要塌了!」声音里满是急慌。
「俺们是风族的!风烈带着族人来的!还有联盟的守护者,来帮你们的!」风烈趴在洞口喊,声音都带了哭腔,他没想到石族真的还在。过了一会儿,洞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搬石头,接着从洞里伸上来根顶端嵌着凝砂岩的长杆,杆头的石头发着淡淡的白光:「把这个拉上去,能撑住洞壁,别再凿了!」风族的汉子们赶紧拉绳子,绳子那头沉得很,好几个人一起使劲,才把人拉了上来。上来的是个穿石板甲的中年人,甲片上满是划痕,他刚爬上来就皱着眉头,拍了拍身上的沙:「你们这儿咋这麽多沙?石缝不是堵死了吗?」
「俺叫石坚,是石族的首领。」中年人搓了搓手上的泥,又拍了拍石板甲上的灰,脸上满是警惕,「你们挖洞太吓人了,底下的石穴都晃了,差点就塌了!俺们石族住在地下石穴里,矿脉是够多,凝砂岩丶铁矿石堆得跟山似的,可没风动力,炼炉点不着,矿石炼不了,工具也做不了,连盖房子的石料都没法加工。以前还能透过石缝跟你们换风晶,后来风大了,石缝被沙堵了,连透气的地方都快没了,穴里的空气越来越闷,老人孩子都开始咳嗽。」他往洞厅里看了看,看见那些破旧的帐篷和搓风晶的老人,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这儿……咋这麽挤?连块像样的住的地方都没有?」
风伯被风烈扶着走出来,看见石坚手里的凝砂岩长杆,眼泪「唰」就下来了:「你是石夯的儿子吧?这杆上的刻纹,是石夯的手艺,俺认得。」石坚愣了愣,手里的长杆差点掉在地上:「您是……风伯?俺爹总提起您,说当年要是没有您送的风晶,俺们石族的炼炉就烧不起来。」他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些:「俺爹八年前就没了,石穴里的矿石越堆越多,炼不出来,他急得天天咳,后来就咳坏了肺,走的时候还攥着块风石符,说对不起风族的兄弟。」
风伯让风烈把风石符拿出来,石坚看见那符,眼圈也红了,从怀里摸出块一模一样的符,两块符放在一起,淡蓝光突然亮了起来,交织成一道细细的光带。「以前石夯跟俺说,风脉和石脉本来是通着的,风动生能,给石族炼矿;石固挡风,给风族护院,本来是最好的搭档。」风伯叹了口气,「后来俺们风族贪多,采了太多风晶,风脉越来越活跃,把石脉吹得晃悠悠;你们石族为了炼更多矿石,采了太多凝砂岩,石脉的根基不稳,风就更凶了,两下里一拧,就成了现在这样。」石坚和风烈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心里都清楚,两族的困境,其实是彼此拖累出来的,可以前谁也不肯先低头。
跟着石坚往地下石穴走,越往下越凉快,风也越小,空气里带着股湿润的泥土味。走了约莫百十米,眼前突然开阔了——底下是个巨大的溶洞,洞顶的钟乳石上滴着水,滴在底下的石潭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响,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小石子。洞壁上嵌着无数凝砂岩,发出淡淡的白光,把整个溶洞照亮了。可再往里走就堆得慌,石族的人住在用石块搭的小屋里,屋里屋外堆着小山似的矿石,有铁矿石丶铜矿石,还有些不知名的彩色矿石。几个小孩在矿石堆旁边玩,用石块搭房子,一不小心就被绊倒,哭着去找大人,大人也没心思哄,只是叹着气把孩子拉起来。
「这就是俺们石族的石穴。」石坚指着洞中央那片隆起的岩层,岩层上布满了细小的纹路,不时有淡淡的白光闪过,「那就是矿脉,像条灰色的河,在地下延伸了不知道多远,资源够俺们石族用几百年。可没风动力,这就是堆石头,炼炉点不着,矿石变不成铁,做不了工具,也盖不了结实的房子。以前还能靠风晶的动力炼矿石,做工具换风族的粮食,现在风晶没了,炼炉凉了大半年,家里的存粮快吃完了,孩子们都瘦得皮包骨。」他指着角落里的几个小孩,那些孩子穿着破旧的粗布衣服,脸发黄,正围着块矿石舔嘴唇,想必是饿坏了。
林玄走到矿脉边,用手摸了摸岩层,岩层凉丝丝的,却带着股不稳定的震动,像是底下有东西在动。「问题就在这儿,风脉的能量散不出去,越刮越凶,把你们的矿脉都搅得不稳;石族这边矿脉的能量用不起来,越堆越多,成了负担。」他指了指矿脉和洞顶的风缝,「你们两族就像被断石崖隔在两个罐子里,风族的罐子漏风,刮得人站不住;石族的罐子堵死,闷得人喘不过气,其实打通了,让风脉的能量进矿脉,矿脉的石头挡风,就好了。」
刑天扛着鼎走进石穴,鼎身的金光和矿脉的白光缠在一起,洞顶的风缝「滋滋」掉了些沙,很快就被金光挡住了。「俺的鼎能镇石,还能稳风脉。」他拍了拍鼎,鼎身的符文亮了些,矿脉的震动明显小了,「不过要打通风和石,还得靠星草。光影星的星草能调光暗,枯炎星的能承火引泉,冰陨星的能破冰透光,这风蚀星的,说不定能固沙导风,把风脉的能量引下来炼矿石,再用石脉的石头挡大风,正好形成循环。」
石坚蹲下来,摸了摸矿脉边的泥土,泥土里掺着些细小的矿石屑,他抓起一把泥土,慢慢从指缝里漏下去:「俺们石穴里种过石草,耐旱耐阴,可一碰到强风就死,风族那边风那麽大,星草能活吗?」他叹了口气,「俺们石族试过好几次想挖洞上去,可刚挖一点,就被上面的风沙堵了,还差点塌了穴顶;你们风族也试过,可也没成功。这风,这沙,就像堵墙,把俺们两族隔开了,也堵死了活路。」
林玄掏出从光影星带来的星草种子,种子是淡绿色的,带着点细小的绒毛,放在矿脉边的泥土里,又渡了点青莲子的光。「试试就知道了,这星草沾了莲子的气,火山焦土能活,冰天雪地能活,还怕这点风?」他又往风族营地的方向指了指,「风族那边有风晶,能引风,给星草动力;你们石族有凝砂岩,能固根,让星草不怕风,把星草种在风石之间,正好能把两边连起来,形成循环。」
正说着,石穴深处传来小孩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石坚赶紧跑过去,没一会儿就抱着个小脸发黄的小女孩回来,女孩约莫五六岁,嘴唇乾裂,正咳个不停。「这是俺闺女石芽,石穴里空气不好,她从上个月就开始咳嗽,俺们没药,只能让她多喝水,可越咳越重。」石坚的声音里满是自责,他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又赶紧缩回来——有点烫。林玄走过去,把青莲子的光渡了点到小女孩身上,光顺着她的喉咙往下走,小女孩的咳嗽慢慢轻了,睁着眼睛看林玄身边的绿光,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小虎牙。
风烈看着石芽,又想起了自己族里那个总咳嗽的小侄子,心里一酸,突然开口:「俺们风族有风晶!俺们把风晶嵌在崖壁上,引风给星草当动力,让它长得快!」石坚眼睛亮了亮,看着风烈,像是没想到他会先开口:「俺们石族有凝砂岩!俺们把凝砂岩磨成粉,混在泥土里,给星草固根,让它不怕风!」风伯在一旁点了点头,摸了摸石芽的头:「好!两族合力,就算风再大,俺们也认了——总不能让孩子们一辈子躲在石洞里,被风沙追着跑,或是在石穴里闷着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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