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溶洞里的生命(2 / 2)
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死了?」张楚岚心头一跳,连忙用手电照过去。
只见服部千藏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几乎将他的脊椎都抓断了。伤口从右肩斜劈至左腰,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骼和暗红色的肌肉组织。伤口处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发了霉,还残留着细微的丶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色丝线——那些丝线在伤口边缘缓缓扭动,像一条条细小的虫子,在手电光下闪着不祥的光泽。
而那个鹰国保镖,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头几乎转了180度,面朝背后。他的脸上凝固着死前的表情,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溜圆,瞳孔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扯开的——不是用刀切的,是用爪子扒开的。心脏不翼而飞,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丶黑洞洞的胸腔。伤口处还能看到碎裂的肋骨,断口锋利,像一根根折断的白色树枝。
两人的表情都凝固在死亡前那一刻的极度惊恐和痛苦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向后翻,露出紧咬的牙齿。那种表情不是普通的恐惧,而是面对某种超出理解的丶不可名状的东西时,才会产生的丶灵魂层面的绝望。
「是……是它们!是那些实验体!」
光头熊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两具尸体,整个人都在筛糠一样地抖。他的脸色已经从发青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这种伤口……是『撕裂者』!还有那些黑线……是『蚀骨菌』!它们果然还活着!它们就在附近!」
「撕裂者?蚀骨菌?」张楚岚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对着他的后脖颈吹气。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茬。撕裂者——能徒手撕裂钢铁的怪物。蚀骨菌——连骨头都能腐蚀的细菌。这些名字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聂凌风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两具尸体。
他蹲下身,先用手指轻轻翻了一下服部千藏的衣领,查看伤口的深度和走向。然后凑近闻了闻伤口处的气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最后,他伸手在两人身上摸了摸,感受残留的体温和炁息。
死亡时间很短,不会超过半小时。
伤口残留的气息暴戾丶混乱,带着一种非人的疯狂。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炁息,甚至不像是任何已知的生物——那是一种纯粹的丶不加节制的丶为了杀戮而杀戮的本能。
而且,从现场痕迹看,战斗——或者说屠杀——发生得非常突然和短暂。两人几乎没怎么反抗就被瞬间击杀。
地面的碎石上没有打斗留下的凌乱足迹,只有两具尸体落地时的滑痕。服部千藏的手里甚至还握着一枚还没来得及掷出的手里剑,手指还保持着捏握的姿势,说明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对方的速度和力量,恐怕都相当惊人。
「没有看到鹰国那个领队和另一个女人,还有樱花国那个断臂老头。」王也道长环顾四周,奇门局感知着残留的气息。他脚下的八卦虚影缓缓旋转,像是在扫描整个洞窟。
「他们不在这里,但气息残留很淡,向着洞窟更深处去了。而且……他们似乎分开了?」
「分开了?」张楚岚一愣,「在这种鬼地方还敢分开行动?他们不怕死吗?」
「或许……是他们主动分开的。」聂凌风站起身,目光投向洞窟深处那条更加幽暗丶不知通向何方的隧道,「又或者,是被迫分开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人都能听出那平静下面的东西。就像平静的湖面下面,可能藏着暗流和漩涡。
就在这时——
一直被聂凌风抱在怀里丶异常安静的小云,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颤抖不是害怕时的轻微抖动,而是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身体猛地一弹。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丶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洞穴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papa……怕……有……好多……坏东西……在动……」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小手死死地抓着聂凌风的衣领,指甲透过衣服的布料掐进了他的皮肤。小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起来。
几乎在她出声示警的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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