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生死不过两茫茫！（1 / 2）

「咱家与这位元平公主，其实并无深交。」陈凡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像在叙述一件极遥远的事，

「她只是……在咱家还是个普普通通丶行将就木的老太监时，给过一些不算什么的照拂，赏过一些东西。其中一件，对咱家后来……颇有助益。」

「后来她去了长春宗，咱家留在大渊，仙凡两隔，再未见过。只是偶尔听些消息，知道她在宗门似乎过得不易。」陈凡顿了顿，

「今日路过，想起这么个人，便想着看看。没想到……连宗门都已如此，故人更是早成黄土。」

天香子静静地听着，她能听出陈凡语气里那丝极淡的丶近乎没有的怅惘。

这不是悲痛，更像是一种对时光无情丶世事沧桑的确认与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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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道：「至少……你还记得她，还来看过。」

陈凡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复杂的意味：「记得又如何呢？不过是徒增感慨。这世上，人来人往，缘起缘灭，本就是常态。咱家一个老太监，能走到今天已是侥幸，又哪能管得了那许多。」

话虽如此，但他站在这里，回望那落日下的长春宗残影，本身就已是一种无声的祭奠。

祭奠那位早逝的公主，祭奠那段微末时的些许温暖，也祭奠这滚滚向前丶从不为任何人停留的岁月。

「走吧。」陈凡收回目光，不再留恋，「天色不早了，找个地方歇脚。你的伤，还需静养。」

「嗯。」天香子应道。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融入苍茫暮色之中。

……

陈凡与天香子离开长春宗地界后，便行至一处荒僻山坳。

远处传来几声鸦鸣，在空寂的山谷间回荡，更添几分萧索。

前方山道拐角处，隐约可见一座庙宇轮廓。

那庙宇已破败不堪，墙垣倾颓大半，瓦片零落，门楣上的匾额斜挂着，字迹模糊难辨，只能勉强看出一个「山」字。

庙前石阶长满青苔，野草从缝隙中钻出，足有半人高。

两人本欲绕行，天香子却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