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艾利欧的番外(1 / 2)
鳞渊境的夜,总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凉意。
这里是持明族的圣地,是古海的封印之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巨大的持明龙尊雕像半身浸没在海水中,在幽蓝色的波光映照下,显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默威严。
海浪拍打着残破的玉石台阶,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就像是某种古老生物的呼吸。
断裂的石柱斜插在海面之上,巨大的龙骨化石在月光下投下惨白的阴影,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的声音空洞而苍凉,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
?星站在一处高耸的断崖边。
海风吹乱了她银灰色的长发,那只新生的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有金色的流光在跳动。
她身后,站着星。
而在她们面前,那几位曾经叱咤风云丶如今却各怀伤痛的故人,正按照某种早已刻入骨髓的默契,各自占据了一个方位。
景元提着一壶酒,靠在一根还有些温热的石柱上。
他没有穿那身繁复的将军甲胄,只是一袭常服,显得有些单薄。
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而是投向了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
那里,曾是建木生长的根基,也是孽龙陨落的坟墓。
镜流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黑纱遮眼,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仿佛要将这片海域都冻结的寒意。
她手中的冰剑早已收起,但整个人依旧像是一柄随时会出鞘的利刃。
只是此刻,这柄利刃的锋芒收敛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沉默。
刃蹲坐在崖边的阴影里。
支离剑横在膝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红光时隐时现。
他盯着自己的手掌,那里布满了老茧和伤疤,每一道都记录着一次死亡,也记录着一次复生。
但他此刻想的,却是那双曾经温暖地拍过他肩膀丶笑着说「应星的手艺天下第一」的手。
丹恒……或者说,此刻显露了龙尊本相的饮月。
他静静地悬浮在半空,青色的龙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身后的龙尾无意识地摆动,搅碎了周遭的雾气。
他看着这几个人。
看着这些曾经亲密无间丶后来反目成仇丶如今又为了同一个目标重新聚首的故人。
「这里看起来挺像那麽回事,和游戏当中的副本一样。」银狼左右环顾,吹着泡泡糖。
卡芙卡则是看着脚下不平整的路面,优雅从容:「小心别摔着了宝。」
「人齐了。」
?星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里很安静,没人打扰。」
「甚至连时间流逝的速度,似乎都比外面慢了一些。」
她转过身,从随身的空间里掏出了几个酒杯。
不是什麽名贵的玉盏,只是最普通的白瓷杯。
一一摆放在断崖的一块平整巨石上。
「虽然我是个外人。」
?星拿起景元放在旁边的酒壶,拔开塞子。
酒香瞬间溢出,醇厚丶绵长,带着一种独属于罗浮的岁月感。
「但既然要办大事,总得有个仪式感。」
「而且……」
她斟满了一杯,递给景元。
「我想,你们也需要这个。」
景元接过酒杯。
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这一幕,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有些恍惚,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五人并肩丶意气风发的年代。
那时候,他们也曾这样,在战后的废墟上,在庆功的宴席上,在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举杯畅饮。
镜流走上前,默默地拿起了第二杯。
刃伸出手,抓住了第三杯。
丹恒落地,化作人形,捧起了第四杯。
卡芙卡和银狼站在边缘,不打扰这场聚会。
?星给自己和星也倒了一杯。
然后。
她拿起了最后那个空着的杯子。
斟满。
轻轻地,放在了巨石的最中央。
五个杯子。
五个人。
却唯独少了一个。
那个总是笑得最开心丶总是嚷嚷着要喝个痛快丶总是会在喝醉后拉着镜流比剑丶拉着应星看星星的狐人少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