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对门的女巫（2 / 2）

但下一秒，她就自己否定了。

「不，不对……」

她的目光更加锐利，像是要将嘎嘎从里到外剖开看透。

「这个气息……阴影能量如此纯粹……还带着一丝『虚无』的质感……」

她猛地抬头，看向伊恩。

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您……您让它吞噬过『永恒暗影』的碎片？」

这句话问得又快又急，完全没了刚才的平稳从容。

伊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戒备之意，如同实质的冰霜，在周身弥漫开。

他伸手，将好奇张望的嘎嘎捞回肩上。

嘎嘎不明所以，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你看得出来？」

伊恩的声音很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艾黛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缓缓站直身体。

脸上的震惊逐渐收敛，重新恢复成那种沉静的锐利。

但眼底深处，那抹震撼依旧残留。

「我家族的古籍里……有过类似的记载。」

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凝重。

「纯粹的阴影生物，若能吞噬『永恒暗影』这类宇宙暗面物质而不死，便有极小的概率，唤醒血脉最深处的远古记忆。」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嘎嘎身上，这次带着一种学者般的探究与赞叹。

「返祖异变·幽影夜鹞……而且，是朝着『阴影使者』方向觉醒的个体。」

她看向伊恩，眼神复杂。

「您有这样的使魔……真是好运。」

伊恩没有接话。

他打量着艾黛尔。

这个女人，眼光真是毒辣。

仅仅凭气息，就能认出嘎嘎的底细。

甚至点出「永恒暗影碎片」和「阴影使者」，这种奇物在资料里大都语焉不详。

这不是普通二级巫师能有的见识。

「贾斯特家族？」

伊恩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自我介绍。

「中央大陆的巫师家族？」

艾黛尔点了点头。

「中央大陆东境，十七座大型城邦，有三座属于贾斯特家族的领地。」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但话里的分量，不言而喻。

能拥有三座城邦作为领地的家族，在中央大陆，也绝非籍籍无名之辈。

伊恩心中念头飞转。

对方主动透露身份，又点破嘎嘎的特殊……

必有所求。

「你刚才说的『阴影使者』，以及晋升二阶的道路，能否详说？」

伊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戒备未消。

他侧身，让开了门口。

「进来坐吧。」

艾黛尔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她没有犹豫，迈步走进了舱室。

舱室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软榻，一张小几，两把椅子，角落里有独立的盥洗室。

伊恩指了指其中一把椅子。

「坐。」

他自己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嘎嘎蹲在他肩头。

一双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女巫。

艾黛尔落座，脊背挺直，姿态依旧端庄。

她从怀中取出那个水晶瓶，放在小几上。

「虚空冻顶乌汤，算是见面礼。」

她看向嘎嘎，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像是想笑。

但常年紧绷的面部肌肉，让她这个表情显得有些生硬。

「你的使魔嗅觉很灵，这里面加了一滴『虚空乌』的心头血，对阴影生物有天然的吸引力。」

嘎嘎一听，立刻挺起了小胸脯，羽毛微微蓬松。

「嘎！那当然！」

它的小眼神里满是得意，还特意瞥了伊恩一眼。

像是在说：「看吧，我早就闻出来了」。

伊恩没理它，目光落在艾黛尔身上。

「说正事。」

艾黛尔收敛了那一丝极淡的笑意，神情重新变得肃然。

「阴影使者，是幽影夜鹞血脉觉醒到极高层次后，才有可能出现的返祖形态。」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像在讲述一段古老的历史。

「按照古籍记载，真正的阴影使者，不仅精通阴影跳跃，还能短暂融入阴影位面，操控阴影能量形成领域，甚至……赋予阴影生命。」

「但觉醒之路极其艰难，需要海量的阴影属性资源，以及最关键的一样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嘎嘎身上。

「永恒暗影，或者同等级的宇宙暗面物质。」

「只有这类物质中蕴含的『虚无』与『吞噬』规则，才能刺激血脉最深处的枷锁，让其产生质变。」

伊恩静静听着，心中了然。

这和他之前的猜测大致吻合。

嘎嘎在星灵族遗迹中，吞噬了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永恒暗影碎片后，实力和潜力确实有了飞跃。

【阴影使者（雏形）】的标注，也印证了这一点。

「你们家族的古籍里，有具体的晋升方法？」

伊恩问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艾黛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方法有记载，但所需的资源……罕见。」

她看向伊恩，眼神里带着某种深意。

「贾斯特家族的秘库中，封存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永恒暗影残骸』。」

伊恩瞳孔微缩。

拳头大小！

嘎嘎吞噬的那块，才指甲盖大，就让它从一阶中期跃升到一阶巅峰。

甚至摸到了二阶的门槛。

拳头大小……

如果让嘎嘎完全吞噬消化……

晋升二阶超凡生物，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