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禁忌的羞耻(1 / 2)
心跳失去节拍,巨大的欣喜在胸腔震荡,容玫头微仰靠近。
然而刘铎突然侧头,容玫刚好贴上他的下颚,她的目光有一瞬惊诧,随之而来的是委屈,愤恨。
刘铎不解自己对年少起就认定的人没有一点本能冲动,反而有种禁忌的羞耻,他轻轻推开容玫,眉间有一瞬颓然,「对不起,玫儿。」
容玫泪如雨下,眼睛看着虚空的某个点,「你喜欢她?」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肯定的答覆,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他的世界里,感情只是可有可无的一部分。
破碎的心脏如被钝刀来回拉扯,容玫面无血色控诉,「铎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等了你这麽久。」
知他冷硬心肠,便转而威胁,「娶我,否则我去皇上面前告发你。」
刘铎瞳孔微缩,抬头审视她淬满怨恨的目光,声线冷冽夹杂无奈,「随你。」
容玫抬手抹掉满脸湿意,站了片刻头也不回离开。
稍迟一刻,段洛来问,「王爷,要不要属下去盯着容姑娘?」
刘铎抬眸,目光落在衣袖上的墨点上,语气平缓,一如既往包容,「由她去吧。」
「可是……」
段洛耳力比常人灵敏,他不喜容姑娘,就是因为她太张扬骄横,又知道太多王爷的秘密,稍不留神就会给王爷招致灾祸。
刘铎对上他的眼睛,以示掌控,「她不会的。」
不是他对容玫的感情有多自信,而是这件事本身就是灭顶之灾,不仅是他庆王府,远在南疆的素太妃一家都会遭受牵连。
她再任性,再恨,也不会蠢到连累待她如亲生女儿的素太妃。
「那王爷真的要娶容姑娘为妻?」段洛见他胸有成竹便放下心来,迟疑地问。
刘铎起身,出了书房往内室走去。
服下汤药,灵溪半靠在床上,赵菁以指顶帕,在她嘴角掖了掖,「昨夜多亏了你拼死呼救,不然我现在早已魂归西天了。」
她凑近了弯唇道:「说罢,要什麽赏赐?」
灵溪唇色淡白,扯出一丝憔悴的笑,「小姐还有力气说笑,大夫开的驱寒的方子,您可服用了?」
说来也怪,自昨夜发了一场大汗,除了稍感头重脚轻,赵菁没有其他不适,方才也让大夫搭脉瞧了瞧。
大夫一边捋着山羊胡,一边道:「王妃脉象如盘走珠,节律均匀,并无大碍。」
或许是她在桐县常年劳作,体质较常人要好,赵菁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大夫看过了,我没事。」
「倒是你,要老老实实服药,快点好起来。」赵菁若有所指道,「这庆王府,我能信任的也就你一人了。」
灵溪急忙接话,「您是说绯儿?」
昨夜传信让王妃去石桥上等的是绯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定是受人指使,至于是谁,这府中看不惯小姐的只有容姑娘了。
「小姐,可想出法子来对付她。」灵溪攥着被角,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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