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则离婚新闻(1 / 2)
一大早。
李清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油条和小笼包,脚步轻快地来到门口。
敲了敲门。
门开了,露出郭钒一张睡眼惺忪丶头发乱翘的脸。
「早上好,钒哥。」
李清元气满满的打了个招呼,扬了扬手里的饭盒。
「给你们带早餐来了。」
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视线越过郭钒的肩膀想屋内张望,
「祁导......起来了吗?」
「别看了,」郭钒抓了抓鸡窝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祁岳那小子不在。」
「不在,」李清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这麽早他去哪儿了?」
「昨晚就出去了,」郭钒揉了揉眼睛,含糊的说,「一直也没回来。」
「没回来?」李清的声音不觉提高了一些,「他去哪儿了?是出什麽事了吗?」
「那我哪能知道,」郭钒耸耸肩,随口道:「保不齐......」
他话说都一半,抬眼看见李清紧抿的嘴唇,赶紧刹住车,
「咳咳,放心,他不会有什麽事的,估计是去见什麽投资人谈合作吧,忙得很,说不定了待会儿就回来了,要不你进来坐坐等等他?」
李清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不少,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精心准备的早餐,觉得有些烫手,
「不...不了,钒哥,」她声音低了下来,「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就不多待了。」
「哎?那你给我带的早点......」
「哦,给。」
李清像是才想起来,匆匆把饭盒塞到郭钒手里。
然后转身。几乎是低着头小跑着离开楼道。
......
厚重的遮光窗帘并未完全拉严,一道清晨的阳光恰好斜射进来,像一柄金色的利剑,劈开了房间的昏暗。
正好落在凌乱大床上男人的胸膛上。
古铜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
一只涂着鲜红蔻丹丶纤细白皙的手,正懒洋洋地用指尖在那片胸膛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圈圈。
「别闹,痒。」
祁岳闭着眼,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腕。
朱株顺势靠近,几乎将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红唇贴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昨晚我让你停手的时候,你可没停……现在知道痒了?」
祁岳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睡意。
「朱大小姐发号施令的时候,通常都是反话,我以为我领悟得不错。」
朱株被他这话逗笑,轻轻捶了他一下,随即又像想起什麽,眼神黯淡了一瞬,
「祁岳,我想我很快就要出国了。」
「哦?去多久?深造还是散心?」
「家里安排的,」
朱珠没有细说,像她这种家世的,出国往往意味着更深层次的家族布局或必要的远离,
「可能要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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