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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诸藩动荡(求收藏,求追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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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明就里的官员们惶恐不可终日之时,西征大军终于返回河西,随之而来的一条消息,瞬间让他们明白了安平帝之前为何会如此安排。

「荣国公重伤,至今未愈?」

这条消息不仅让满朝文武的心全都提了起来,就连平民百姓,也纷纷对此议论了起来。

荣国公是谁啊?

武勋之首,西征大军主帅,大周的定海神针。

他的安危,不仅仅大周上下关注着,就连周边诸藩属国,也纷纷打探起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随着西征大军继续东归,荣国公的重伤的具体情况也随之传遍朝野上下。

被火铳打伤了肺部,虽然性命无忧,但以后恐怕不能继续率军征战了!

「快,将这个消息回国内,请大王定夺!」

「哈哈,苍天有眼啊,贾代善这一伤,大周短时间内不足为虑,命令各旗主,整军备战,我们要趁此良机,一举统一女真各部。」

………

不同于各藩属国的兴奋激动,荣国府,贾史氏侧卧在塌上,脸色苍白的看着一旁坐着的贾代化,嘴唇微微抖动。

「大兄,外面的消息可是真的?代善如今如何了?」

之前还想着贾代善立此大功,可以多延续贾家几代富贵的贾史氏,听到自家老爷重伤的消息后,直接晕倒在地。

醒来后也顾不上其它,急忙让人把贾代化请了过来询问。

「唉!」

贾代化得知贾代善被救了回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自己不用死了。

但看着此时一脸憔悴的贾史氏,刚升起的那点庆幸也荡然无存。

贾代善是救回来了,但和废人没什麽区别了。

还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没法继续带兵了,那麽贾家武勋之首的位子就很难保住了。

他自己这个京营指挥使的位子,恐怕也坐不了多久了。

「弟妹还请稍安勿躁,代善他虽然身受重伤,但终究是保住了一条命。」

「虽然今后不能继续带兵了,但只要他还活着,满朝文武就不敢轻视贾家。」

「可是代善他……」

虽然知道贾代化说的在理,但一想到老爷遭的罪,贾史氏又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在她身边,贾代善的那些妾室也抹起了眼泪,特别是那几个还没生育的,更是哭的死去活来。

贾赦此时没有往日的跳脱,显得成熟了不少。

「伯父,不知我父亲这次受伤,可有具体消息传回?」

「这是太医传回来的消息,你自己看吧!」

想到贾代善的伤势,贾代化不忍直说,取出太医传回来的消息递了过去。

「谢伯父!」

贾赦站起来给贾代化行了一礼,正要接过来。

可是此被从塌上跳下来的贾史氏抢了过去。

「怎麽会如此,怎会如此?」

贾史氏看着太医的诊断,颤抖着痛哭了起来,似乎下一刻又要摔倒。

贾代善的妾室们急忙过去扶住贾史氏,只不过她们的眼睛瞄了一眼贾史氏手里的书信后,也跟着呜呜哭了起来。

「……肺部重创,只能卧床静养方可无碍……」

短短一段文字,意味着贾代善以后真的废了。

……

「代善啊……」

安平帝望着外面冒出一丝绿芽的树枝感叹道,眼中露出一抹痛惜。

要不是他那封密旨,贾代善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但作为一名皇帝,他虽然痛惜好友如今的惨状,但也不后悔。

如果不能彻底消灭准噶尔,那麽大周每年就要多耗费百万两钱粮和几万大军防备他们。

更何况,一旦让准噶尔和罗刹人漠北鞑靼联合起来,那麽大周北方将永无宁日。

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下这道密旨,不过他绝对不会同意贾代善亲自带兵。

「刘虎!」

「臣在!」

「明日你就不用再来了!」

「朕会下旨,封你为京营火器营指挥使,戴权也会交带下去,让兵仗局权力配合你,尽快造出更先进的火器。」

「朕这次可能要食言了,随着荣国公重伤的消息传开,建州女真前几日已经开始对其他女真部用兵,意图统一女真与大周抗衡。」

「南边荷兰红毛番因为之前正使被烧死一事,他们的战舰也开始在大员岛附近出没,近日已有几艘商船被掠。」

「安南附近的几个藩属国,也开始蠢蠢欲动。」

「大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了,必须尽快组织起一支大军,给那些蛮夷一个震慑。」

「朕允许火器营扩充到两万战兵,再赐你金牌,王恭厂和火器营一切事务,你皆有先斩后奏之权。」

「臣必当鞠躬尽碎,以谢圣恩,」

刘虎急忙跪地谢恩。

总算可以出去了,这段时间,他差点被憋疯了。

而且每天看着安平帝和朝臣斗法,他脑袋瓜子嗡嗡的,差点没爆了。

「驾……」

当天下值之后,圣旨就下来了。

刘虎从此就正式成为京营副指挥使兼火器营指挥使。

不同于前明京营指挥使已经降成了正三品,大周的京营指挥使,统帅十几万大军,拱卫神京和中原。

指挥使贾代化是正儿八经的正二品,副指挥使则是正三品。

看上去刘虎这次没有升官,但侍卫能和带兵数万的指挥使比吗?

特别是他这个火器营指挥使,还兼管王恭厂。

况且有安平帝的御赐金牌在,即便利益再大,那些鬼魅魍魉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跳出来和他作对。

「猫儿……?」

看到一多月没见的儿子突然回来,刘氏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随即立马放开蹒跚学步的姐儿扑了过来。

「你这死孩子,回来怎麽也不提前说声,吓了娘一大跳。」

刘氏虽然已经贵为一品诰命太夫人,但还是那麽随意,一点也没变。

「娘!」刘虎看着拍打他的刘氏笑了。

将近两个月的憋屈,在看到刘氏的那一刻,也随之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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