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崽崽千辛万苦来认爹,却被爹爹骂孽障(2 / 2)
那画像是娘亲摹了好多遍的被她带在身上,贴在旁边。
拿出自己的拨浪鼓,砰砰砰的摇晃起来,「哇」的一声假哭:
「叔叔们阿姨们你们评评理!我爹睡了我娘不给钱,连亲闺女都不认!!」
她还从包袱里抖出一件小破袄,声泪俱下:
「看,这是我娘熬夜给我缝的……我带着它一路赶来,都磨破了,我多不容易啊!」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指着陆棠开始议论。
陆棠更加了一把火,摇头晃脑唱道:
「爹爹爹爹不认帐~」
「崽崽饿的啃城墙~」
「啃完南墙啃北墙~」
「啃出个月亮像奶糖~」
仰天长啸--「你怎麽还不认我啊!」
砰的一声,王府大门被从陆棠身后打开。
萧珩黑着脸,拎着陆棠的后脖颈进了王府。
大门又在城外百姓的议论声中重重合上,隔绝一众好奇。
萧珩表情差到极点:
「一个野种,真是胆大包天!」
陆棠不服:
「你才是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
嗯?怎麽好像把自己骂进去了?
而此时,府内众人望着眼前这个小娃娃,都有不同程度的震惊。
老管家:「王丶王爷……这孩子的眼睛,跟您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萧珩:「嗤。」
烈锋低声跟自己的侍卫好友墨沉议论道:「万一这娃娃真是亲生的,那咱们刚才那样对她会不会被秋后算帐?」
刚才他对小郡主言行粗鲁,墨沉就一直在旁边看着。
墨沉老神在在:「把那个『们』字去掉。」
自始至终可只有烈锋一个动手。
烈锋:「你!」
萧珩:「呵。」
陆棠小大人似的咳嗽一声:「你要是不信,那我们就滴血验亲,这样你就应该相信你是我的种了吧?」
萧珩:「……」
下人捧着一碗清水进来,陆棠直接就拿着银针给自己和萧珩各戳了一针。
血液在碗中相融,府内众人无不大惊。
王府老管家老泪纵横:
「苍天有眼啊!老王爷临终前念叨的小孙女居然真的有了……竟然是这般玉雪可爱!」
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想伸手摸陆棠的发髻。
萧珩一个眼刀扫去,
老管家喃喃:「今日这地怎麽没扫乾净」。
然后拿起一旁的扫帚装模作样的扫地,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陆棠身上瞟去。
烈锋也格外震惊,喃喃:「乖乖……这小祖宗脏得像是泥猴子,谁能想到……我现在讨好她还来得及吗?」
侍卫墨尘:「呵。」一个不会看王爷眼色的家伙。
王爷肯认吗?
下一刻-
瓷碗砰然一声被打翻在地,血液混着清水飞溅出去,溅到陆棠的衣襟。
萧珩面色阴沉,浑身裹挟着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只有他自己知道,血液相融的瞬间,他想起了自己数年前被囚禁时那个女人强行灌他喝下的催情药!
那是他一生最耻辱的事情!
他的手指猛地扣住桌沿,檀木桌案「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下一刻陆棠就被男人拎起衣领拽到半空。
陆棠一时间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爹……?」
可她怯生生的称呼成了导火索,萧珩一把将她掼到地上,从齿缝里挤出淬毒的话语:
「你也配叫本王爹?不过是一个贱人用龌龊手段造出的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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