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玉璃因被放鸽子发怒,奶团入族谱啦(1 / 2)
他们两个上了醉月轩二楼,一个瓷碗就猛地砸到他们脚边。
尖刻的声音响起:
「萧珩怎麽还没来,是不是他身旁那群贱奴故意拦着他不让他来见本小姐?」
烈锋听到她这麽说,横眉竖目就要发怒,墨沉面无表情,脸色却也阴沉。
这个尚书小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们早就看得清楚。
墨沉说:
「王爷不会来了。」
沈玉璃:「怎麽可能?他从来都没失约过。」
墨沉说道:
「从前没有,以后却未必。沈小姐赠的香囊如果喂了狗,狗能不能活着都难说。好手段。」
沈玉璃微微一慌,掐紧了自己的手心:「你们在说什麽,我不知道。」
墨沉冷笑一声,转身要走。
沈玉璃上前几步想抓住他,谁知道却听一声破空之声,一把短刀飞过去,割破她的长袖,钉到梁柱之上,深嵌其中。
沈玉璃被吓得惊出一身冷汗,就看到--
烈锋眉眼下压,五官狠厉:「沈小姐,今日只是一个警告。」
烈锋紧跟着墨沉便回到了王府。
等他们两个走了之后,沈玉璃气得一把就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目眦欲裂。
到底发生了什麽?萧珩头次失约,连萧王府的下人都如此不给她面子?
岂有此理!
发泄完之后,她甩袖留下一句话:「这些破烂记到王府帐上!」
从前她在外惹了任何祸事,萧珩都会帮她解决。
掌柜慢悠悠从柜台后踱步而出,手里抖着一张字条:
「沈小姐,王府的墨沉大人方才特意交代--『沈氏一切开销,与王府无关』。还有您砸的所有茶具,都被计算,统共二百八十两。」
沈玉璃脸色铁青,却不得不让丫鬟掏银两。
丫鬟颤声禀报:「小姐……咱们只剩下三百两了,回府的车马钱……」
她用手一耳光抽丫鬟脸上:「贱婢,谁准你多嘴?」
最后扔下银票,裙摆还沾着茶渍却只能狼狈离开。
心中却无比愤怒地想道:「萧珩,今日之辱,我定让你百倍奉还!」
王府偏室之中,
陆棠被搁在紫檀方桌之上,小腿短短,悬空着够不着地,嚎啕大哭:
「我哪里说错了,全都是真的!」
萧珩看着自己手里刚解下来的玉带扣,被她嚎得头疼。
自己还没开始揍吧?
「你知不知道在那麽多人面前说那种话,若是被旁人听了传出去,我们摄政王府会有什麽后果?」
萧珩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陆棠:「这不都是你自己会做的好事吗,怎麽还不让我说了?」
陆棠心里越想越气,忍不住攥紧拳头。
「坏爹爹丶臭爹爹。」
「……我几时做过你说的那些事情?更别提那造……这可是会被砍头的!」
陆棠理直气壮:「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中了离魂散神志不清,可不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吗?如果不是有我在,你都中招了。」
墨沉眼睛微微一闪,烈锋挠了挠头发,小声说: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如果不是小郡主,王爷把那香囊藏在自己身上八十年,他们几个糙老爷们都不会发现的。
陆棠谈到这个,也不哭了也不闹了,挺起小胸膛,似乎骄傲至极。
「要不是你是我的种,我会管你这麽多事情吗?遇到我这麽一个小福星,你就偷着乐吧。」
萧珩:「……」
陆棠继续说:「虽然你是我爹,但是在我心里是把你当儿子看的,你身边危险太多,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丶照顾你,让你安度晚年,不蹲大牢,还会帮你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让你知道世界上真正可靠的只有我和我娘,哦还有奶奶。」
陆棠最后下了一个结论,掷地有声:
「以后天塌下来你也不用怕,你的强来了!」
萧珩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啊。」
陆棠很高兴他这麽懂礼貌,这样就不用自己再教了。
「不用谢。」
于是她高兴地从桌子上跳下来,那小身体敏捷得跟什麽似的。
「烈锋哥哥丶墨沉哥哥,你们陪我去玩丢手绢好不好?」
烈锋一愣:「那不是小女孩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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