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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温婉大气的女侠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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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舒一直绷紧的脊背倏地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她轻轻颔首,声音细若蚊蚋:「多谢陛下。」

说完,她便想挣扎着下床。

指尖刚碰到冰凉床沿,就被萧落尘伸手按住。

他掌心温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身子还没恢复,需要静养,」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太医令已经备好药膳,不必急着回去,暂且留在宫里休养几天,等脉象稳了再走。」

见她似乎还想说什麽,他又补了一句:「你这样回去,我哥还以为我没照顾好你。」

「再说,如今武林盟正和魔教交手,你内力耗损至此,连个普通武夫都打不过。万一路上遇到魔教的人,岂不是让我哥白白担心?」

柳云舒沉默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昨夜药性虽退,可她内力几乎耗尽,此刻确实虚弱得厉害。

「那……多谢陛下。」她垂下眼睫,轻声应下。

萧落尘这才收回手,越过她下了床。

他起身的动作很轻,明黄色的中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脊背。

上面还留着昨夜被她指尖抓出的红痕,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柳云舒下意识别开脸,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连忙抬手拢紧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萧落尘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见她整个人像只鸵鸟似的缩在被子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拉动银铃,细碎的铃音打破了殿内寂静。

宫人悄步而入侍候梳洗,他换好衣服便立在窗边,望着檐角滴落的晨露。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那道尚未愈合的齿痕。

那是昨夜她在绝望中留下的印记,此刻仍泛着淡红,像是刻进骨血里的朱砂。

「陛下,柳姑娘的药膳已经温好了。」

宫人轻声上前,将描金托盘放在案几上。

白瓷碗里盛着乳白色的汤药,飘着几片雪色的莲瓣。

萧落尘微微颔首,转身时正看见柳云舒挣扎着想坐起来。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的脖颈,衣领边缘若隐若现地透着昨夜留下的淡红吻痕。

他喉结微动,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腰。

掌心隔着薄被传来的温度让柳云舒身子一僵,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我扶你起来。」

他的指尖力道恰到好处,既稳住了她虚软的身子,又未过分逾越。

柳云舒垂着眼,不敢看他,只任由他将自己扶着靠在床头。

「趁热喝了吧。」萧落尘端过药膳,递到她唇边。

银匙触及唇瓣的瞬间,柳云舒猛地偏过头,接过瓷碗:「陛下,我自己来就好。」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舀起一勺汤药,却因手腕无力,险些洒落在衣襟上。

萧落尘伸手扶住碗沿,指腹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

「慢点。」

他低声道,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长睫如蝶翼般扇动,带着细碎的水汽。

药膳入口微甘,混着雪莲的清冽与药材的温润,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柳云舒一口口喝着,眼角的馀光却瞥见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怜惜,有隐忍,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沉。

她慌忙移开目光,将空碗递还给宫人,声音细若蚊蚋:「多谢陛下。」

「太医令说,你内力耗损过甚,需每日辅以金针渡厄,再用内力为你温养经脉。」

萧落尘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今日午后,我会亲自来为你疗伤。」

柳云舒攥着锦被的指尖猛地收紧,抬眼时满是错愕:「陛下亲自来?这……不妥。」

她与他已有过肌肤之亲,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还要他以掌心渡送内力,难免再次肌肤相亲……到时又该如何自处?

萧落尘却像是没察觉她的窘迫,指尖仍摩挲着腕间齿痕,语气淡然而坚决:

「你的经脉受损特殊,稍有差池就会留下病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况且这事关我哥的嘱托,我必须亲自确认你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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