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娇俏可人的假千金15(2 / 2)
薄唇几乎贴着她那已经红透的丶敏感无比的耳垂,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又隐隐透着危险:
「再胡说,朕今晚……可就要好好『教训』你了。」
这话带着暧昧的尾音,惹得柳云舒耳尖更烫。
她忙不迭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着他胸前的锦缎,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错了嘛。」
韩非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语气里的醋意早已散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满溢的宠溺:「错在哪了?」
柳云舒仰头看他,杏眼里漾着狡黠的光。
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才软声软气地哄着:
「错在不该说君怀可爱,君怀是威风凛凛丶让全天下人都敬畏的陛下。」
韩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撩得心尖发痒,低头便噙住她的唇瓣,辗转厮磨间,声音含糊不清:
「这还差不多。」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窗棂上挂着的玉铃,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包厢内暖香浮动,银丝炭烧得正旺,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映在雕花窗纸上,缠绵得难分难解。
良久,唇分。
柳云舒目光清澈而专注地望进他深邃的眼眸,声音轻柔,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
「君怀,那些都过去了。」
她指的是侯府,是浣衣局,是萧景瑜,是所有不堪的曾经。
「从你闯进我的梦里开始;从你像天神一样出现在浣衣局,对我说『跟我走』开始;从你许我后位,说要与我共享这万里江山丶共度此生开始……」
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南风的眼里丶心里,便只容得下君怀一人了。再装不下其他,无论是故人,还是往事。」
说着,她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颊,目光温柔似水,依恋如丝。
「所以,不要吃醋,也不要不安。今生今世,南风这个人,这颗心,都只属于君怀。完完整整,毫无保留。」
韩非的呼吸蓦地一滞,怔怔地看着眼前人。
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丶清澈见底的依恋与真挚,心头那股汹涌澎湃的情感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酸涩丶甜蜜丶动容丶狂喜……
种种情绪交织翻涌,最终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丶只为她荡漾的柔情海洋。
他反手,将她捧着自己脸颊的丶微凉而柔软的小手牢牢握住,包裹在自己温热乾燥的掌心。
指腹无意识地丶一遍遍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手背。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低哑而深沉的几个字:
「朕知道。」
知道她吃过的苦,知道她受过的难,更知道她这份心意有多难得。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饭菜的香气与彼此独有的气息。
「朕也一样。」
他一字一顿,声音郑重,像是在许下此生最重的诺言。
「从荼蘼花海里见你第一面起,朕的眼里,心里,这万里江山的图景里,便也只有一个柳云舒了。」
「南风今生今世独属于君怀,君怀的今生今世,亦独属于南风。山河为证,日月为鉴。」
「那君怀可要说话算话。」
她眼底却闪着感动的泪光,故意用娇蛮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汹涌。
「君无戏言哦!」
韩非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自然,金口玉言,若违背此誓,便叫朕……」
柳云舒却忽然抬手,温软的指尖轻轻覆上了他的唇,阻止了他即将说出的丶可能极其沉重的话语。
「不许说。」
她摇了摇头,眼神认真。
「我不要听那些不吉利的话。我信君怀,全心全意地信。」
她顿了顿,忽然眨了眨眼,眼底掠过一丝顽皮。
故意板起脸,用凶巴巴却毫无威慑力的语气道:
「若是……若是君怀敢负我,我便……我便离宫出走,然后……然后找十个八个英俊体贴的男宠,天天陪着我看花赏月,气死你……唔!」
话未说完,剩馀的「豪言壮语」便被尽数堵了回去。
韩非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大逆不道」的小嘴。
许久之后,直到柳云舒几乎软倒在他怀里,气息紊乱,面泛桃花,韩非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看着她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蒙含泪的眼眸,他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与更深沉的欲望。
他伸手,指腹怜爱地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戏谑,带着危险的尾音:「十个?八个?嗯?」
柳云舒被他这一声带着磁性鼻音的轻哼问得浑身酥麻,脸颊烫得能煮鸡蛋,却还强撑着那点可怜的「气势」,哼哼唧唧地嘟囔:「我……我还嫌少呢……」
韩非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瞬间被浓稠的丶暗流汹涌的危险色泽所取代。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迷蒙的水眸对上自己深不见底的眼。
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红肿的唇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淬了最烈的酒,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丶帝王般的霸道:「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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