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和裴砚,不合适(1 / 2)
延寿堂内。
谢老夫人用了早膳,正坐在堂内修剪刚采的鲜花,神情专注。
谢瑶枝端着初熬的燕窝粥,撩帘进来。
「祖母,瑶枝来看您了。」
谢老夫人恍若未闻,继续修剪着花枝。
跟她装聋子呢。
谢瑶枝轻轻勾起嘴角,将声音拔高了些,又说道:「祖母好。」
这一次,老夫人才肯转头望她:「来啦?坐吧三丫头。」
谢瑶枝将锦盒中的燕窝粥拿出来,摆在桌上,笑道:「祖母,这是孙女特地到厨房给您熬的,里头加了人参,最是补血益气,您试试。」
谢老夫人坐在桌旁,吃了几口便停下来。
谢瑶枝见她没心情吃饭,便开口问:「祖母这次找瑶枝是有何事?」
谢老夫人撩起眼帘,声音沉沉:「三丫头,祖母问你,你得说实话。」
「你对砚儿可是有意?」
听到这话,谢瑶枝身形一颤,立马跪了下来。
「祖母,这又是谁胡乱编造的?」谢瑶枝唇色发白,声细如蚊,「瑶枝一直将裴砚哥..裴大人视作家人,并无他想。」
见她额沁冷汗,不像是演的,谢老夫人的眸光稍稍缓和:「起来吧,祖母只是提醒你。」
「你和裴砚,不合适。」
谢瑶枝心底冷笑,前世谢老夫人就看不上她,认为她「烂泥扶不上墙」。
但是合适不合适,又不是谢老夫人一个人说了算。
谢瑶枝表面装得谦卑,站立后垂首不语,仿佛雨后打湿的小花,可怜兮兮。
谢老夫人见到她如此瑟缩,丝毫不见昔日张狂模样,语气也变软:「坐吧,今日正好无事,陪祖母聊天。」
屋外雀儿鸣叫,房内茶烟袅袅。
谢瑶枝一直低着头替谢老夫人剥蜜饯,突然听见她问道:「听说你这几日都不去正院请安了?」
「回祖母,母亲因为林霜儿之事,与孙女生分了许多。」
怪不得,她上次被家法伺候时,去求助砚儿。
原来是遭主母厌弃。
见谢瑶枝脸上露出几分伤心,祖母安慰道:「父母之间哪有生分一说,你是她亲生骨肉,这哪是表小姐能比的。」
谢瑶枝声音放软:「祖母说得有道理。」
她将蜜饯盘子推到谢老夫人面前后,犹豫片刻才道:「祖母,其实瑶枝今日找你,是有一事相秉。」
谢老夫人见她踌躇地望了望房内服侍着的下人,便挥挥手将众人屏退至门外。
「说吧,何事。」
谢瑶枝捻着帕角:「前几日上灯节,瑶枝无意听见曾御史之女提起一件事。」
「这事说大也不大,但是瑶枝联想到前几日二叔为堂哥文敬的事情奔波,思来想去,以防万一,还是得告知祖母。」
谢瑶枝深吸一口气,将当今圣上欲查刑部尚书鄂山结党营私丶卖官鬻爵之事讲了出来。
此事涉及官员不少,上一世堂哥在此时出海寻得南山玉,转手便送给鄂山,让他谋份好差事。
因此他也被皇帝列为鄂山一党,惨遭腰斩,祖母也因此抑郁离世。
而这件事的主审官,就是左都御史曾要以及大理寺少卿——裴砚。
谢老夫人待裴砚亲如孙子,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狠心,亲手呈上证据了结自己的性命。
因此祖母伤心欲绝,离世前甚至不愿再见裴砚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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