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发烧(2 / 2)
在房间里的许鹿鸣头深深埋进了被窝里,听不到一点声音。
闻聿眼神微眯,在密码锁上输入了几个数字,门把手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黑着脸在房子里搜寻许鹿鸣的身影。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敲门也不应,躲着他,还是害怕他找他算帐?
闻聿心里烦躁得很,他看不明白许鹿鸣的意思。
或许昨晚就应该直接把人丢大马路上,今天这人也不至于敢得寸进尺。
以为他闻聿是什麽好脾气的人吗?
直到进了客厅,没发现人,只有几盒散落的药盒。
闻聿的眼皮一跳,着急地推开房间门,看见了床上的鼓包。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葡萄酒味,丝丝缕缕,像是有葡萄酒被打翻了似的,味道浓郁。
闻聿怒气冲冲一把掀开被子,床上的人蜷缩着身体,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发现自己身上没了被子,许鹿鸣身体抖了下,嘴里下意识喊着冷。
闻聿从昨晚一直压着的火消了大半,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烫。
但青年却一直说冷,想要抢过被子重新盖上。
闻聿冷着脸,把人连带被子一起裹着,抱了出去。
许鹿鸣做梦梦见自己从高空坠落,身体一抽搐,猛地睁开了眼睛。
发现自己还真是悬空的,环顾四周,发现是在电梯里。
电梯里的小孩也对上了他的目光,惊讶地拉了拉妈妈的手,「这个人醒了。」
妈妈扯了扯自己的孩子,示意他不要说话。
闻聿锐利的眼神朝小孩看过去,小孩有些害怕往妈妈身后躲了躲。
许鹿鸣抬头看向闻聿,挣扎,「你,你先,放我下来。」他又不是残疾,能自己走路。
而且闻聿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垂了垂眼,「别动。」把人抱得更紧。
下一秒迈开长腿,抱着人出了电梯,朝小区外走去。
许鹿鸣瞪大眼睛,挡住自己的脸。
要是让其他小区里的人看见了,他以后怎麽在这里生活。
直到上了车,许鹿鸣才掀开被单露出头来。
但车上的空调风吹得他有些冷,脖子忍不住瑟缩了下。
「闻少爷,你要带我去哪?」青年的声音嘶哑,带着很重的鼻音。
他还生着病呢。
「带你去研究所,做小白鼠。」闻聿面无表情道。
「什麽!」许鹿鸣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腰,挣扎着从蝉蛹的被单里出来,「我要下车!」
少年的脑子昏沉沉的,没细想,当真了,眼睛立刻红了。
「我,我还有好多钱没有花,闻聿你言而无信┭┮﹏┭┮,我现在还生病,你就虐待我......」
他怎麽这麽命苦,他就不该相信闻聿,一开始就把自己老底给交代了。
闻聿嫌吵,有点后悔吓唬这胆小鬼了,冷声道:「闭嘴。」
许鹿鸣立刻噤声,但越想越委屈,眼泪却止不住地掉。
闻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顺道把后座空调关了。
才道,「骗你的,是送你去医院,别哭了。」
许鹿鸣泪眼汪汪地望向男人,辨认他口中话的真实性。
「真的吗?」
「真的。」闻聿无奈道。
许鹿鸣半信半疑,拢了拢身上的被单,不敢再睡,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的
陈医生接到闻聿的电话,立马安排了床位,许鹿鸣一到,就给人打上了点滴。
「怎麽回事?」陈医生给许鹿鸣量了体温,高达四十多度。
这要再晚来一些,后果不堪设想。
「昨晚喝了酒,今天就发烧了。」闻聿顿了顿,拿出昨晚从许鹿鸣家顺走的报告单,「他的腺体发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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