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汾酒(1 / 2)
到了接近傍晚,唐政泓才回到城里,收拾了一阵屋里就传来香味。
引的西厢房阎老抠鼻子不自觉的一阵嗅,打窗户看看了对面,也不是南易家的,出了屋子打算瞧瞧去,就看到许大茂提溜着一瓶酒路过。
「嘿,大茂,这是跟谁喝酒去啊?」
「哦,三大爷啊,我找政泓喝点去,你吃了没呐?」
阎埠贵摆摆手,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等他邀请自己:「我们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吃晚饭的习惯。哟,我这才瞧见这是红星牌奖章杏花村酒,这酒你都有啊?」
红星牌奖章杏花村酒是汾酒,奖章印的是1915年汾酒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荣获的甲等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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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识货,这酒可是我给人放电影好不容易讨回来的小半瓶。人政泓请客,我总不能空着手过去蹭吃蹭喝吧。得嘞,你没吃晚饭习惯我也就不吆喝你了,咱回头聊。」
阎埠贵被许大茂话噎的半晌说不话来,不由的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干嘛说不吃晚饭呢,白亏了一顿好菜好酒。
阎埠贵叹着气回到屋里,端起搪瓷缸喝了口,呸掉茶叶沫儿,生气的嘀咕道:「这请许大茂,都不请我,我还是前院的三大爷呢。」
「你在那嘀咕啥呢?」
三大妈给小解娣喂了点粥让她自己去玩,看到当家的坐在桌子旁生闷气有些好奇。
「我说这政泓也太不懂事了,请许大茂喝酒都不招呼一声我。」
三大妈哪能不知道自己当家的性格,撇撇嘴:「然后又带着你那瓶掺了水的酒去?你没瞧见南易现在遇着咱们都没刚来时侯热情了吗?还不都是你这便宜占的。」
「这你就不懂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看到老伴不再搭理自己,阎埠贵想起唐政泓请客的事情:「哎,你今儿在院里没听到啥消息吗?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他们俩啥时侯凑到一起喝酒了?」
「今早我听许大茂说这唐政泓现在可是铁路公安了。许大茂啥性子你不了解麽,拉关系去了呗。」
阎埠贵直接站了起来,瞪大眼睛:「啥时候的事,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就没和我说呢?」
「这都别人家的事,有啥可说的,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怎麽填饱他们几个肚子吧。刚我给解娣喂点粥,解旷都不乐意了,嚷嚷着肚子饿呢。」
阎家家风就是勤俭持家。
这年头大多数老百姓人家其实都是一日两餐,重体力劳动的是三餐。
比如刘海中家,要真是苛刻儿子,晚饭那有他们的份,又不用出力气,打孩子也是家家户户常见的事儿。
唐政泓小时侯被老爷子疼着宠着,犯错的时侯也都被打过。
「我找老易去。」
「你找他干嘛去?」
「厕所的事儿啊,别回头把咱们家孩子掉下去。」
吃过饭,易中海也跟后院的刘海中一样,喝着小酒就着炒花生米。
一大妈忙活的收拾着屋子:「当家的,你听说没,前院的政泓出息了,现在是铁路公安。」
「听谁说的?」
「听许大茂说的,我觉着是真的。」
「看来以后得让东旭和他打好关系了,这孩子转业回来好像不咋和咱们院里人来往,你天天在院里有没有听到啥消息?是谁家把人得罪了?」
「没听说呀。不过呀,我能猜到点,现在就他一个人了,可不得防着点,你瞧当初柱子不也一样,全身跟扎了刺儿一样,生怕谁打他家主意。」
老伴说的有些道理啊,易中海摸着下巴点头琢磨了起来。
「呦,老易,喝着呢?」
易中海回过神来,就看到阎埠贵探头探脑的,只能邀请道:「老阎来了,正好咱俩喝点。」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刚碰着许大茂,你猜他干嘛去了,带了瓶好酒去西角小院了,那可是杏花村,不怕你笑话,把我这肚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他俩咋凑到一块去了?这许大茂性子蔫坏,别把政泓带坏了,你是前院的三大爷,平时可要多操点心。老阎,你大晚上找我肯定不是为喝两口吧?」
阎埠贵飞速下筷吃了两口:「差点忘了正事,今儿清早外面厕所里不知谁家孩子弄外面了,当时政泓说这坑越掏越大,万一谁家孩子掉下去可就是大事。我找你商量商量,要不要和街道办说说给咱们修修。」
「嗯,这确实。院里小孩子不少呢,是得重视,但你说街道办给咱们修的事情估计不靠谱,还得咱们自己想辙。」
「能批点材料也好,咱们一步到位,弄些砖砌结实,到了夏天清洁起来也方便不是。」
原本阎埠贵想着由易中海出头,看能不能以后让唐政泓给院里困难户捎些东西回来,但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算计小辈而且是烈属遗孤可是坏名声的,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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