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味儿(2 / 2)
曾队嗓门大,但面善,许富贵回话时心底并不紧张,看到卢彰不苟言笑,眼神像是能把人看穿似的,心底一阵发怵。
「听我儿子,也就是许大茂说,他回城当了铁路公安,我想着利用他身份帮我报复下院里几个人。」
「都有谁?为什麽报复?一件一件说清楚,要是有一条说谎,结果你自己想。」
许富贵脖子一缩:「聋老太太,刘海中,易中海,我也是临时起意,这仨人当时我在院里的时候没少背后耍阴招对付我,我都搬走了,我儿子许大茂也到了结婚年龄,可每一次相亲都被破坏了,他们这是要让我许家绝户啊,领导,您说这事能忍吗?」
「这仨人都破坏你儿子相亲了?」
提到这事,许富贵还是气哼哼的:「聋老太太到处传我儿子坏话,刘海中家大儿子有次也和女方家长说过一次,易中海是一次没落下。」
「所以,你自己不去找人理论,牵连无辜?说..是谁授意你找人和唐政泓说那些话的?」
许富贵吓了一跳,赶紧摆手道:「没人,真没人,是我自己瞎琢磨的。院里要是有人能替我出口气的,我想了想真只有唐政泓了,他现在可是你们铁路公安,有这层身份...」
卢彰特别不待见眼前这人,直接打断问:「这麽说,你让杜寓故意那麽瞎说的?没有证据?」
许富贵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到这会儿也算明白自己为啥被带来问话了,看样子杜寓的话唐政泓听到心里去了,还汇报给了组织。
「领导,虽然我是胡乱猜测,但这事绝对有问题。唐老头是什麽人,走街串巷还能迷路?事后我特意找刘家老大打听过,当天走错路是因为聋老太太肚子疼,急着上厕所,指挥着一阵乱转,这才碰上了敌特。您说怎麽就这麽巧?」
「这聋老太太真名叫金蕙竹,原来不知道是哪位爷的小妾,婆家后面战乱被掠去了东北,现在那院子原来都是她的,只不过她审时度势,捐给了新政府。」
生怕两人不信,许富贵接着说道:「您要是不信可以上左家庄打听打听,她婆家以前就在这儿圈的坟茔,这可不是随便什麽人就能弄到的地方,这地名您二位肯定熟悉,当初那位就是在左家庄化人场化没了的,这里头没说法谁信呐。她以前让人放消息说婆家在酒仙桥,可我去打听过,坟茔倒是有几座,可都是空的。」
「遗老遗少身份没什麽,只要没有破坏我们革命的照样活的好好的,说点有用的。」
「她藏的深啊,我一普通老百姓真打听不到啥有用的消息。不过她在前几年让易中海两口子放出来过消息,说她以前给咱们部队送过草鞋,还有儿子牺牲在了战场上。」
曾队翻开聋老太太档案,敲着桌子问:「据你所知,她有烈属证明吗?」
「没有,当初她捐了院子,街道办介于她一个孤寡老人生活不容易,每月给发些补贴,但烈属的事情从未证实过。而且我怀疑当初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就是出自于她手笔。您二位不知道,这何大清以前在她府上工作过。」
下午正在上课的刘光齐也被带走调查,证实了许富贵的话。
当天院里易中海和贾东旭在厂里加班,因此聋老太太就找刘光齐帮她去煤铺买煤球,见钱眼开的二大妈就替儿子应下了这趟差使。
一路上聋老太太吩咐着买这买哪,吃这吃哪的,嘴就没停过,后面果然肚子疼,指挥着唐老爷子绕了很多路找厕所。
遇上敌特的时候,据刘光齐所说,他当时给聋老太太找厕所去了,不在现场,后面听说唐老爷子帮忙拦截牺牲了。
两人看着记录,相视一眼,都闻到某种味儿了。
「看着都很正常,可恰恰就是太过正常了,就像是被精心安排好的。这老太太藏的够深的啊。老卢,这活儿我接了,和你徒弟说一声,别打草惊蛇。」
卢彰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下看不出表情:「突破口应该还在当天那个被惊了的敌特身上。」
「嗯,不然怎麽会突破包围圈,人虽然被击毙了,但我想应该还有线索,这两人怎麽办?」
「警告一下,放了吧。」
「行,这个刘光齐我现在就放了他。至于这个许富贵,先关着,意图破坏人民内部团结,意图陷害我处青年同志,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卢彰心领神会:「我替我那徒弟谢谢你了,这人情落他身上了。」
「老卢,你可是欠我一顿饭了,甭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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