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苏秦背剑(1 / 2)
「孩子烫得厉害。」
霍冲这时抱着被拐的男孩,急得眼睛通红。
「车上有备用药,快到餐车找乘务长。」
把两人拷好之后,唐政泓才抽空察看莺莺状况,好在这会儿小丫头脸色不再潮红,呼吸频率恢复正常了。
「你俩叫什麽名字,为什麽绑莺莺?」
女的横了眼旁边男的,没吭声。
男的眼睛一转胡掐道:「我叫马三,至于她,今儿叫陈翠芳,明儿就不知道叫什麽了。」
「不好好交代是吧?行,霍冲,拿家伙什去,给他俩上上课。」
女的不想都栽了还平白地吃顿苦头,赶忙说道:「政府,我们配合,我叫古翠兰,他叫马三宝。」
「都不老实是吧?」
这会男的也老实了,苦笑道:「得,我们认栽,我确实叫马三宝,我刚说马三也没错,大夥都这麽叫我。」
「知道就好。不要对抗政府,说,为什麽绑莺莺?」
马三宝猜到莺莺应该是后面绑的这女孩,刚也听到说是军属,一脸倒霉样:「我们本想带着发烧的这个『嫩藕儿』到安阳『脱货』的。可能药用多了,上车就开始发烧,只能想着找机会先下车找地方看病,总不能忙活一趟带个病殃子货砸手里吧。谁能想到遇上了这个赔钱货,俩人竟然认识,还察觉出了不对,要叫人。没办法,只好一块绑了。」
和唐政泓猜测差不多,莺莺是军属,小小年纪正义感就很强。
卢彰沉着脸问:「男孩子是从哪拐的?」
「我们就只是个负责『乘船』脱货的,不过我跟那位『好妈妈』喝酒时她提过一嘴,说是前门大街那片儿,谁家的我们也不知道。」
拍花子这行里头把男的叫『善心许父』,女的叫『好妈妈』。
『一柱香』或者『好宝宝』是指男孩子;『一株花儿』或是『小娃娃』指的就是莺莺这种女孩子;砸手里的就叫赔钱货或者米价高。
卢彰脸更黑了:「这麽说,你们只是跑腿儿的?上家是谁?」
「那女的一看就是个『新码头』,这趟活应该是『顺风兜』,都到这份上了,我还能骗你吗?」
新码头是指才到四九城这块做拍花贼的,不知底细,『顺风兜』就是半路上拐骗来的。
卢彰可没这麽好打发,揪起男的,找霍冲要了根绳子来了个『苏秦背剑』式。
条件简陋,没有吊的地方,但也够这货受的了。
唐政泓感觉又学到新知识了。
他以前出于捆绑爱好,只是在电脑某个文夹里的外语作业视频里看到过一些。
听说还有金鸡独立,烤全羊之类的招式呢,很管用。
「你不老实,瞎话张嘴就来。不知底细的,你敢和她交易吗?说,人叫什麽?」
「我说,我全说,好难受,能不能给我解开铐上。」
没多大会,马三宝就受不了了,一个大男人带着哭腔祈求。
「贱骨头。先交代问题,政泓,做记录。」
都到这份上了,马三宝再没敢挑战别的新招式,很快就交代了上家,确认没问题后让对方按了手印。
这记录到时在下个铁路公安段和人一块要交接的。
「搜下他俩。看看介绍信,到时让公安段同志确认一下。」
虽然看着这两口子不像敌特,但卢彰还是不敢大意。
「我们真是拍花子的,不是敌特。谁知道这麽倒霉,车上随便遇到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认识。」
马三宝这会是真服了,哭丧着脸很配合,明显知道什麽罪重什麽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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