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生机复燃(二合一,一章四千字)(2 / 2)
唇瓣落在她脖颈,用力吸吮,直到留下红梅印记才满意松嘴。
「夭夭,迎娶你的人是我,夭夭的名字未落族谱,便不算真的嫁给大哥,唤你嫂嫂,不过是应付外人,夭夭怎也当真了。」
大手在她锁骨间摩挲,刚刚穿好的衣襟再次被扯开。
姜姒手指紧攥,猛然伸手,用力攥住锁骨间作乱的大手,呼吸凌乱,「你说话就说话,别离我如此近。」
她快要无法呼吸了。
狗男人再继续撩拨下去,她不保证自己还忍得住。
谢砚眸光微闪,手腕翻转,反手握住姜姒的手,轻轻把玩。
「夭夭分明很喜欢,为何不承认?」
姜姒抽了抽手,纹丝未动。
手腕翻动,藏在袖中的银簪落入掌心,姜姒眼神一厉,正要反手刺向谢砚。
「轰!」
平地惊雷,大地震颤。
姜姒脸上血色瞬间褪去,那股熟悉的刺痛再次袭来,疼的她眼前发黑。
冷汗从她头上渗出,银簪从她手中跌落,叮铃作响。
姜姒捂住胸口,暗恨,该死,她只是生了一些心思,想略微教训一下他,并未真的下死手,这也不行。
狠狠咬牙,咽下口中腥甜,眸底尽是桀骜不驯的狠辣。
等着,不让她打男主?她偏要男主跪着求她打。
「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见她脸色不对,谢砚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床榻,周身寒气四溢,紧张的眼都红了。
「别怕,喝完药就好了。」
「青黛,快把药端来。」男声冷冽,裹着担忧和震怒。
青黛大惊,飞快跑向厨房,将还在煮着的药倒出,匆匆跑回浮生居。
「药来了,少夫人怎麽了?」
「药给我。」谢砚坐在床沿,半抱着姜姒,满脸冷寒。
「有些烫,公子当心。」青黛端着药,站在床边,担忧看着床上的人。
谢砚拿着汤匙舀出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见热气散了,才小心喂到姜姒唇边,「乖,喝了药就好了。」
姜姒疼出一身冷汗,唇边的药如同一张催命符。
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挥手推开唇边的药,「不能喝,会死的。」
最后三个字只剩气音,模模糊糊,让人听不真切。
「胡闹,都什麽时候了,不喝药,你想死不成?」
谢砚再次舀了一勺,见她唇瓣紧抿着,一脸抗拒。
眸底闪过无奈,「是你逼我的。」
端起碗,喝了一口,低头压住她的唇,霸道将药汁一点点渡入她口中。
姜姒瞳孔震颤,咬紧牙关拼命抵抗。
狗男人,这是嫌她死的不够快。
药汁顺着唇角滑落,滴在衣领上,晕染出一团褐色印记。
青黛惊呆了,端着药的手不住发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天啊,她看到了什麽?
二公子的洁癖呢?
谢砚拿过托盘上的帕子,为她轻轻擦拭流入衣领的药汁,冷声下令。
「墨一,去请王太医。」
姜姒猛地抓住谢砚的手,黛眉紧蹙,倏地起身吐出一口血。
白了谢砚一眼,气息奄奄靠在他胸口。
「夭夭。」谢砚睚眦欲裂,眼戾气翻腾,周身气势大放,房内窗幔无风自动。
青黛被压的喘不上来气,膝盖抖了抖,受不住压力,噗通跪下,背上如被泰山压疼,心肺生疼。
血从唇角流出,青黛咬牙强忍着,才没有叫出声。
心下大惊,二公子平日虽然冷冽了些,却从未在他们面前亲自动手过,没想到他周身的气势如此骇人。
完了,她不会死在这儿吧。
呜呜,大少夫人救命啊,青黛还不想死……
「谢砚……」姜姒虚弱抬手,拉了拉男人衣袖。
谢砚握住她的手,双目泛红,「夭夭,别怕,太医很快就来。」
「我……没事。」姜姒强撑着精神,艰难开口,「让青黛出去。」
「好,你别急,我这就让她出去。」
谢砚冷眼扫去,「你也听到了,出去。」
「是,多谢少夫人。」
青黛感激涕零,手脚并用往外跑,等出了门才敢大口呼吸,太吓人了,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担忧看了眼身后房间,双手合十,不断祈祷,「苍天保佑,愿少夫人平安渡过此劫,遇难呈祥,逢凶化吉。」
「求求了,少夫人若出事,二公子会发疯的,到时候血洗京都,罪孽深重,你们神仙最是心善,定然看不得无辜之人枉死吧,求求你们保佑少夫人,平安无事。」
墨一拎着王太医飞来,正看到青黛双手合十,在廊下踱步祈祷。
墨一冷着脸,无视青黛,径自将王太医拎入房内。
「公子,王太医来了。」
「快过来。」谢砚催促。
王太医好不容易双脚着地,脑子还没晃匀,又被人推着上前。
脚下绊到地缝,踉跄着扑向床边,「要老命了,懂不懂什麽是尊老爱幼?臭小子,又怎麽了?谁教你如此请人的,差点没被你勒死。」
还想继续骂,忽然觉得头皮发凉,上方的视线冷凛凛的,像被刺骨的寒箭锁定。
王太医撑着地起身,拍拍手,认命打开医药箱,「得,老朽遇到你,算是栽了。又怎麽了?昨日不还生龙活虎的大闹宫廷,这才一日未见,怎麽就躺下了?」
看了眼谢砚紧张的模样,嘴角抽了抽,他可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刚刚忽然心口疼,喂她喝了一口药,紧接着就吐了血。」谢砚拥着姜姒,面色黑沉,眼底似化不开的墨,冷的刺骨。
姜姒已经昏死过去,面色白的吓人。
王太医看了眼,忙拿出腕枕,凝神把脉。
「奇怪,不对劲……怎麽会这样?」
一张老脸凝重。
谢砚周身气息愈发冷厉。
墨一眉头微皱,「王太医可否明言?」
「大少夫人用了什麽药?药可还在?」王太医问。
谢砚看向桌上药碗,眼底杀气四溢,「药在那,有问题?」
王太医走到桌边,端起药碗抿了口,「没错,此药没问题,这药喝了几次?」
「今日是第二次。」
「不对,大少夫人脉象有异,与上次相比,强了许多,仅仅用两次药,远达不到此等效果。」
王太医皱眉沉思,一个人的脉象怎麽会变化如此大,短短几日,就生机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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