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夭夭说我是文弱书生?(2 / 2)
姜姒惊呼一声,揽着男子脖颈,坐在他手臂上,惊慌看向别处。
「你做什麽?快放我下去。」
这里随时会有下人路过,若被人看到就完了。
谢砚一手撑伞,一手抱着她,踏入院子。
厚重的院门在他身后轰然关上。
姜姒大惊,「青天白日,你关门做什麽?」
「解毒。」
男子冷冷吐出两个字,抱着女子踏入卧房,俯身将人放在榻上。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扯开腰带,脱掉银丝白衣,俯身撑在她上方,「顺道证明,我是不是文弱书生。」
炙热的吻落下,封住姜姒欲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声。
床帐垂落,挡住一室春光。
良久,一轮过去,姜姒呼吸急促,仰头望着虚晃的帐顶,水眸荡着春意。
「不行了,我错了,你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放过我吧。」
「最后一次,乖,夭夭看着我。」
姜姒摇头,踩着床怯怯后退,「别,我今日真有事。」
脚踝被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一次如何够。」
男人阴湿晦暗的目光盯着她,薄汗顺着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滑下。
吊书袋的文弱书生?
那他就让她看看,他是不是只会吊书袋。
床帐边的流苏荡出道道光影,整整半日,摊煎饼似的,她被翻来覆去的折腾。
……
姜姒撩起床帐,扶着腰穿上绣鞋,刚起身,噗通一声跪下。
姜姒:「……」
都怪那个禽兽……
一道轻笑声从床上响起。
男人单手撑头,墨色流光缎子做的寝衣敞开着,白皙精壮胸口印着血痕。
墨发披散,一双桃花眼含着弥足淡笑。
姜姒咬牙,撑着床沿努力起身,瞪了眼床上的人,咬唇捡起衣服穿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忍!
看着女子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谢砚胸口震荡,勾人的桃花眼里笑意更深。
单手撑头,好整以暇看着她姿势怪异的往外走。
「你就准备以这种姿态出去?」
姜姒咬牙,忍着腰间酸痛,艰难挪步,每走一步,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如站在针板上。
狗男人,哪来的脸问。
她这样都怨谁。
谢砚见她不答话,无奈失笑,这是恼了?
叹息一声,起身坐起,大步走向姜姒,懒腰将人抱起,转身走到一旁椅子坐下。
「你这副模样,如何能出府。」
姜姒被按坐他腿上,羞恼瞪他,「能出。」
爬也要爬过去,欠了她的,不要回来,她死都闭不上眼。
谢砚轻抚她脊背,为她顺气,漆黑锐利的眸子里满是无奈与宠溺。
「柳氏已死,庞相绝不会认帐,你单枪匹马过去,他怎会放过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敢不认试试看。」姜姒呲牙,若真要不回来,她岂不是亏大了。
不行,她这辈子什麽都吃,就是不吃亏。
推开男人,起身,潋滟水眸中射出利光,「这件事你不能出面,不过你倒是可以帮我一个忙,只要你做到了,我定能把庄子要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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