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晚安，田老（1 / 2）

田晋中越说中气越足，李不忍也越听越唏嘘。

「这秘密或许小不忍你猜的到和什麽有关，但师爷没办法告诉你。」

「你是聪明人，可也要知道什麽时候该聪明，什麽时候该糊涂。」

李不忍点点头，已经有些哽咽。

田晋中的意思他也清楚，是秘密就有暴露的那一天，

只有他闭上眼睛，才能有真正的解脱。

「全性行事无端，夜闯我龙虎山已经是丧心病狂之行径，毫无脱罪之可能。」

「龚庆，吕良既夜闯我之所在，想来就是为我而来，若是没有你在，我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那也便遂了他们愿，让他们以为龚庆吕良将我杀死，把秘密也带下了山去。」

「既如此，他们就算想辩解也无处下手，只有你我三人得知，我死，你不认，他一全性妖人，话有几分真？」

「正好，也给之维一个下山的由头，他也该好好活动活动了。」

田晋中人虽老，但此刻却显得无比清明，似乎将一切都考量清楚。

话了，他忽然忍不住笑了笑。

「七十年前，我守了这麽一个秘密，七十年后，你又要替我守下这个秘密咯。」

「小不忍啊，能守得住吗？」

田晋中仰躺在摇椅上，竟然有些解脱。

「七十载太长，师爷我，也想睡个好觉了。」

李不忍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晚安，田老。」

...

「龚庆...丁嶋安...全性...」

荣山念着这些名字，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凑成音节。

「我要杀了他们！！！」

他忽然暴起，就要冲着山下跑去。

被老天师一掌轻轻拦下。

「师父...」

荣山嘶哑着嗓子开口。

「去，把田师叔的尸身规整好。」

老天师神色忽然变得无比平静，开始慢慢安排一切事宜。

李不忍深深看了一眼，周围王也，张楚岚，诸葛青等人都上来了。

哪怕这些人中许多人都只和田晋中见过一面或者几面。

但此刻被情绪感染，大家都因为这样一位老者的逝去而悲伤起来。

在一片呜咽的抽泣声中，开始零零散散出现悲愤的嘶吼。

「剿灭全性！给师爷报仇！」

「剿灭全性！」

「报仇!」

这声音越发大了起来，弥漫在龙虎山弟子里。

李不忍沉默地站在中间。

他忽然想起来从武当山来罗天大醮之前，周蒙说的那段话。

「运如流水可变，可命势却是定的，无法改变，也改变不了。」

李不忍深深吐了口气。

老天师却没有再说什麽，只是亲自操持起了田晋中的葬礼，把宾客们送下山去。

「天师，要下山了。」

田晋中葬礼结束之后，老天师宣布闭关，龙虎山似乎又重新归于平静。

...

「这一趟罗天大醮，倒还真是丰富。」

回去的路上，王也和李不忍在火车上感慨着。

「别感慨了，麻溜的把钱转给我，火车票钱都不出，你咋这扣？」

「你知不知道师兄都没钱了，天天就跟你吃泡面...」

「可我老看到师兄你半夜往山下夜市跑...」

「你看错了。」

李不忍没好气地踹了一脚王也。

后者笑嘻嘻地耍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师兄，我一贫如洗你是知道的呀，我不是扣，是真没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