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村长家里的标本?挑寡妇事的张婶子(2 / 2)
她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个闺女,日子过得紧巴,平时在村里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惹事。
「秀婶子,你这话不能乱说。」
周大娘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我家的鸡一直在后院圈着,今早我就没放出来过。再说我家离你这菜地隔了半个村子,鸡咋个可能跑这麽远来偷吃嘛。」
「我不听你那些烂藉口!」
张秀唾沫横飞,「这一片就你家养的那几只芦花鸡最千翻!除了你家的鸡还能是哪个?今儿个你不赔我五毛钱,这事没完!你也别装可怜,平日里装得老实巴交的,背地里谁晓得干些啥子偷鸡摸狗的事!」
五毛钱,在这个年代能买两斤多猪肉了。
几棵白菜也就几分钱的事,这张秀明显是看着周大娘孤儿寡母好欺负,想讹一笔补补自家亏空。
周富贵家虽然倒了霉,但在村里毕竟根深蒂固,谁也不想触霉头。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有人小声嘀咕。
「就是,张秀这婆娘自从家里不顺心后,那是见谁咬谁,疯狗一样。」
张秀听见议论,眼睛一瞪,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没天理了喂!老天爷不长眼啊!我家男人累死累活,家里遭了灾,现在连个寡妇都敢骑在我们头上拉屎!这日子没法过了!」
周大娘被骂得浑身发抖,想走又被张秀扯着裤脚,急得只会抹眼泪。
周川站在人群外围,这老娘们就开始找事了,周大娘在他小时候挨打时还帮他老汉儿面前说了好话呢。
他不动声色地挤过人群,走到那片菜地边上。
被糟践的确实是好几棵结实的包心白菜,菜心被啃得七零八落,地上的泥土里有些凌乱的印记。
周川蹲下身,凑近了看了看那断口,又捻起一点泥土瞧了瞧,心中确定了下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清了清嗓子。
「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到了周川身上。
张秀看见周川,嚎哭声顿了一下:「哟,大能人来看笑话了?咋个嘛,昨个两天是婶子不对,但今天是这个寡妇不对,你还要帮这个寡妇出头?」
这话阴损,要是周川接不好,名声都要跟着带点味儿。
周川没搭理她的胡搅蛮缠,只是指了指地上的白菜。
「秀婶,你要讹人也得先看清楚状况嘛。这事儿,还真冤枉了周大娘。」
「冤枉?菜都烂在地里了,还冤枉?」
张秀一骨碌爬起来,指着周川的鼻子,「你别以为你现在赚了两个钱就能指黑为白!」
周川笑了笑,走到一棵烂白菜旁边,随手掰下一片菜叶子举起来给周围人看。
「各位叔伯婶子,你们都是种庄稼的老把式,仔细看看这口子。」
周川指着叶片上的缺口:「鸡吃菜,那是用尖嘴啄出来的,叶子上留下的应该是密密麻麻的小洞和撕扯的痕迹,边缘是不齐整的。但这叶子,你们看,缺口是齐刷刷的,像是被啥子东西用门牙一点点啃下来的。」
几个老农凑近了一看,纷纷点头:「咦,川子说得对哦,这确实不像是鸡啄的。」
周川又指了指地上的泥印子:「再看这脚印。鸡爪子是三个指头分叉,但这地里的印子,前头短,后头长,梅花瓣一样,而且只有指头肚的大小。」
似乎有人想起来啥子,跟着说。
「前两天我上山,听老猎户说,今年秋天燥,山上的野物没得吃的。这痕迹,分明是野兔子或者是獾猪子下山来打牙祭留下的。兔子有两颗大板牙,最喜欢啃这种嫩白菜心。」
「野……野兔子?」张秀张口结舌,她哪懂这些,只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秀婶,你要是不信,今晚可以在这儿下个套子,说不定明早还能逮只兔子改善伙食。」
周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几分揶揄,「不过你要是非要把这帐算在周大娘头上,那是不是还得把山上的土地公公叫下来评评理?」
「轰——」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就是嘛,张秀,你是想钱想疯了哇?兔子吃的都要赖在人家周大娘头上,小心自己的名声哦。」
「还五毛钱,我看你是想讹钱给你家宝根买药吧?」
张秀站在那儿,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想撒泼,但这白菜上的牙印子就在那摆着,周川说得头头是道,她再闹下去,就成了跟一只野兔子过不去,那才是真的把脸丢尽了。
「哼!晦气!」
张秀狠狠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了周川一眼,转身扒拉开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周大娘感激得手都在抖,走过来就要给周川鞠躬:「川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儿个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周川赶紧扶住她:「大娘,都是一个村住着,谁还没个难处。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你就喊一声,咱们周家湾讲道理的人多的是。」
「川子说得对!以后不能让这种无赖欺负老实人!」
「川子不仅脑壳灵,心眼还好,是个好料!」
回到家门口,周川看了一眼镇上的方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