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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行,我要坐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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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月像是牛肉丸,越打越劲道。

托她这股百折不挠的劲头,南安对这片诡异空间的了解又深入了几分。

物理层面的反馈,生理层面的反应,与现实完全一致。

魔法会忠实地以南安还熟悉的形式运转,没有扭曲与异常的回响。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无法以物理形式与现实世界直接交互。

至少目前观测如此。

异常点在于伤势。

南安刻意拖长了训练时间,不施加治愈系的魔法,让挂彩的穗月直接进入语言课学习。

随着时间推移,穗月身上的伤痕,那些本应缓慢愈合的伤口,尤其是流血后结痂的部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自愈了。

南安仔细抚摸穗月手臂脖颈,触感格外细腻——见鬼了,15岁就从破晓教会下属孤儿院出来混饭吃的家伙,哪来这麽好的肤质,种族天赋吗?

总之,没有疤痕。

呼吸回血的发现让南安陷入了沉思。

他隐约感觉,即便穗月在这里死去,也能随着时间推移复活。

死亡的测试南安暂时不敢轻触,他是死过一次的人,知道坠入永眠的滋味。

南安出现所带来的魔力匮乏,在一次次压榨潜能,魔力反覆浸润拷打后,产生了积极的变化。

被关入监室的第14天,穗月嗜睡与乏力症状有所减轻。

她向看守魔法师申请索要沙包的请求,出现在皮里昂执政官案桌上。

在堆积的,令人头痛的文书与行政指令中,这份申请,让皮里昂紧绷的大脑得到了片刻舒缓,无异于大脑按摩。

通常,「神魇污染风险」几乎与幽禁丶处决直接挂钩。

被关押者往往反应激烈,或是歇斯底里地咒骂,或是痛哭流涕地哀求,至少也是终日惶惶丶萎靡衰弱。

唯有穗月是个例外。

长达14天的时间里,她与家养牲畜的唯一区别是,家养牲畜闲着没事会动一动。

而她,每天仅有吃饱后消食时,才会在监室可观察的一侧遛弯,其馀时间都在呼呼大睡。

「无聊,想复健。」申请沙包的理由朴实无华。

别人是在坐牢,穗月似乎把监室当家了,打算常住。

皮里昂正提起羽毛笔准备批示,书房大门却在此刻被叩响。

骑士团长领着一位访客走了进来。

来人身上的玫瑰金丝线镶边银袍,以及衣服上那熟悉的鹿角纹,让皮里昂的目光瞬间凝重。

这身装扮本身,就为对方递上的信件赋予了沉甸甸的分量。

「嘶……」

翻开信件只看了两行,皮里昂诧异了。

从书桌一角木盒内拿出拇指大的魔力水晶,轻轻用手指摩挲,激活。

氤氲的魔力雾气自水晶中渗出,明灭不定的萤光短暂照亮了信纸末端,个人署名与徽记清晰明显。

厄鹿的访客开口了。

「如果执政官阁下想和惑鸦大人通讯,我可以代为开启通讯法阵。」

谨慎检查的皮里昂手微微一顿,失笑:「稀奇。」

穗月的观察期提前结束了,惑鸦原本定下的30天毫无徵兆缩短为15天。

在处理神魇的事项上,【厄鹿】拥有元老院最高的授权,紧急时刻,他们能越过当地执政官,接管行政丶审判等职能,实行代管。

作为厄鹿的二号人物,惑鸦在对神魇事项上一向只讲规矩,不讲人情。

可他对待穗月的举动,透着赦免宽宥的温和。

皮里昂用手拨了拨,随着信件出现在桌面上的紫褐色木盒。

「这是什麽?」

厄鹿成员没有回答,走上前,当着在场人的面打开。

皮里昂几乎同时开口:「这是必要的行政流程,我必须保证信息留档,必要时直接呈交元老院以备质询,毕竟涉及神魇,一切为了索利兹。」

厄鹿成员声线像是被碾平的石板路:「一切为了索利兹。」

免责声明完毕,木盒打开。

皮里昂眉头微蹙,讶异地抬起头,却没能从代替惑鸦来访的厄鹿成员脸上看出异样,只有公事公办的平静。

「作为穗月勇气的见证与奖赏,惑鸦大人以个人名义赠予她的礼物,请皮里昂阁下代为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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