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丶月如(2 / 2)
一夜修行,便到了翌日。
陈青阳正在屋中收拾时,听得外面吵吵闹闹一阵嘈杂。
推门出去,院子里进来了七八个人,当中领头的少年他见过两回,正是来自执法堂,前面一直没问过姓名,也就不知如何称呼。
少年的身边另有一位女子,其轻纱遮面,看不清具体面容,但见姿态飒爽,且身体曲线十分曼妙。
「怪了怪了!」女子说话风风火火,只打量陈青阳一眼,便是叫起来,「百二十岁能这般容貌?」
陈青阳也想让自己年轻的慢点,但实在是控制不了,「这位也是执法堂的师姐吧?」
躬身行礼,姿态谦卑。
女子却不在这上纠结,又道了四个字,「怪了怪了!」
旁边的黑衣少年问起来,「师姐,是有什麽问题吗?」
「一个小院里,走了三个,失踪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拥有炼气修为,炼气的这个虽查过了跟脚没问题,但却一直在厮混杂役,你说这怪不怪?」
少年回想了一下,将手指着陈青阳,「如今就只剩下这一个,师姐是说他也不简单?」
女子倒是没这麽想,「我就只是觉得有点怪,且最重要的吴博友也和他扯上过关系。」
「师姐是说……」少年欲言又止。
女子摆摆手,将他打断,「呵呵,也许他是天煞孤星呢,注定身边的人留不住。」
也不知是在说笑,还是真以为如此,就在两人一唱一和间,立在一旁的陈青阳依旧是面无表情。
之前也有执法堂来例行问话,但从来没有将这些联系在一起,这女子来得突然。
「你就是陈青阳?」
他又作揖行礼:「正是,不知师姐如何称呼?」
女子倒是颇有礼数,也回了一个礼,「冷月如,近来我们察觉死了一个外门弟子胡开,他之前好像与你有过交集,还是什麽玄光会的成员,你可有知晓?」
说这话时,小院里四人都被召集在一起,李晟自然也是在例。
陈青阳只道:「的确与我有过两次交集,也都是跟着本院师弟徐雍闲聊罢了,后来徐雍师弟下了山,联系也就不多了。」
冷月如问道:「当真?」
「自然是千真万确,还有那玄光会,听说是一群杂役在抱团取暖,其馀就不知了。」
陈青阳以上所说基本属实,与玄光会的交集本就只有一次而已。
冷月如思索了一阵,又瞥了身后少年,「三个新来的,估计也什麽都不知道,看来又一个杂役白死掉了。」
见对方问不出个所以然,陈青阳就反问道:「胡…胡开师弟是怎麽死的?」
看不到具体面容,但也能感觉到冷月如的语气严肃,「烧死的。」
陈青阳又道了一句,「我知道了,一定是玄光会在作祟?」
冷月如听罢,却是不再理他,「罢了,回去吧。」
旁边外门弟子一听,顿时一群人又全部撤了下去。
三个少年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那林清玄沉不住气,悄声问道:「那胡开失踪,能与我们有什麽关系?」
张平做了嘘声的手势,「可别乱说,让他们知道他找过陈师兄,说不定就又过来查了。」
李晟则顺势转移话题,「陈师兄,这失踪一个杂役,宗门一般会怎麽处理?」
陈青阳轻飘飘道:「还能怎麽处理,问话之后也就没下文了,有些是逃了,有些是采药时不小心跌落山崖摔死了,总之奇奇怪怪,你们呆的久了,便明白了。」
李晟看向身后二人,「这麽说,那些奇怪之人我们还是得少接触,免得宗门又来问话我们。」
林清玄心思最单纯,最先点头,「说的也是。」
张平想了一会,也没觉得不对,「是有道理。」
陈青阳:「昨晚承了你们的情,过几日我想办法弄点酒肉来,咱们再开开荤。」
后面三人自然是高兴,之后又匆匆忙忙上工去了。
陈青阳原地思索一会儿,便也就去了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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