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丶游会(2 / 2)
刘桃嘘声起来,「这事情可干系不小,我告诉你了,你万万不可说出去,否则性命危矣。」
「师姐,我只是想长长见识,利害关系还是知晓的。」
刘桃道:「这真人名为殷玄刿,又称玄刿真人,昔年曾是我师尊的师尊,从那时候起两人就互相看不惯,后来我师尊突破成了筑基真人,也就平起平坐,没有了师徒名份。」
好熟悉的名字!
林清玄不就说过那位张师兄,乃玄刿真人一脉,如此凑巧,不知这会对她有何影响,唉!
「云辞真人还真是…大义灭亲,一身正气,为了宗门不惜和曾经的师尊为敌。」
刘桃笑起来,「你以为呢,我师尊向来爱惜羽毛,对人严厉,对自己也十分严苛。」
「好好好!」陈青阳接连三个好字,便是不想与她在此事上做纠结,「师姐,这事情后来怎麽收场了,总不能云辞真人提议,你们就去杀到玄刿真人处了吧?」
「还是那冷师姐识大体,她性子与师尊极其相像,自强丶聪慧,又多了几分柔和,是她以执法堂的身份告诉师尊,击杀筑基真人毕竟是大罪,还需得宗门定夺,师尊没必要将弟子性命也搭进去,不如等她来查出确凿证据,交由宗门处置。」
「当时,师尊沉吟了片刻,便答应下来,让师姐一月之内,必须得给她一个交代……」
刘桃形容的认真,陈青阳虽不在现场,但却了解的透彻。
看起来像是原来就有的矛盾,如今迎来了契机。
陈青阳笑起来,「如今师姐也是内门,那作为云辞真人器重的弟子,就没有说上一两句话?」
啪!这一巴掌可是给的结结实实,「我能说什麽话,十三个内门我地位最低,师尊每次发怒,胆敢上前的除了大师兄,也就是冷师姐了。」
陈青阳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嗯,有道理。」
「还有,齐修远虽死了,但你也切莫胡来,暖玉简就留给你防身,若非万不得已,千万不可使用。」
只要她不说将暖玉简拿去瞧瞧,陈青阳就不担心。
「明白的。」
……
这御风之术被刘桃施展出来,果然是不一样的感觉。
卷着陈青阳,就在半空中飞舞。
下方的山石丶悬崖丶宫殿楼宇,皆在眼中急速的掠过,两人在漆黑的夜里,划出一条火色的线。
身上,是黑风斗篷呼呼作响,刘桃在前,以气勾着陈青阳,陈青阳在后,身体差点就紧贴着娇躯,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香味。
步虚引到了今日,距离突破只差一线,就不知那时候可否做到腾空百丈而起,一日可行数百里。
「师姐使的是什麽御风法子?」
刘桃回首,将脸蛋儿撞在陈青阳胸膛,唰的一下又急急转过去,「我……你……哎,这叫阳爻步,与之对应的还有一门阴爻步,二者旗鼓相当,唯一的区别就在这阴阳之间。」
身后的陈青阳更是不敢动了,生怕又碰到什麽。
阳爻步为刘桃所修,还有一门阴爻步,是齐修远御风之术,这两人还真是势同水火。
「不知师姐可有听过步虚引?」
陈青阳问这样的话,刘桃就开始好奇他从哪里听说,「谁告诉你的?」
「还不就是那些外门的管事!」
「此法胜在速度,若是修成了控风的手段很不错,只是不适合我罢了,须知风火风火,必不长久!」
「有道理。」
之后,再无谈话。
陈青阳安逸的欣赏起了四周的风景,片刻间就离开了四金峰,到一处无名山谷里。
远远就瞧见了,这里亮起的火光。
那是一座用木头搭建起来的寨子,依山而建,每隔百步都有火焰燃烧,只是这火呈现金黄色,显然是用了某种法器或者阵法。
寨子算不得大,也就是一里之长,从上空能看到人来人往,如凡俗夜市,颇具烟火之气。
太虚宗外门弟子数万以上,对于法宝的交换丶丹药灵石的购入,皆有所需,这些宗门虽有,但有些却是提供不了的。
刘桃带着陈青阳落在地上,寨子的山门便在眼前,大门两边各立下两个字,清风与徐来。
「修行这麽多年,我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去处,师弟呀,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有点无趣?」
陈青阳当然会说,「不会,师姐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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