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永庆帝的嫌弃(2 / 2)
长安的画作老师出自上京谢家,是谢家嫡幼子,十七岁就高中状元,后因喜爱山水画作辞了官,潜心研究画作。
三十六岁被他召进宫,给他的长安教学画作。
而长安的太傅,是永庆三年的状元郎。
状元郎不过是达到了见他家长安的门槛罢了。
没想到,他家长安最后却嫁入了秀才家,永庆帝更心疼了。
他家长安受委屈了。
旁人看不到永庆帝,自然也不知道永庆帝的心思,但开车得陆温宴能看到。
永庆帝虽是坐在副驾驶,却是一直扭头去看后面的温元稚。
眼中的心疼实在是太明显了,仿佛温元稚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温宴此时也不好开口,但是他努力想,却也想不出原因。
不过,也许对永庆帝来说。
七个人挤在一辆车里,已经是天大的委屈了。
终于,四合院到了。
陆温宴下车后,第一时间帮永庆帝打开了副驾驶座位的门。
谢惠文看着了,纳闷:「开副驾驶的门干嘛?副驾驶又没人坐。」
刚才他们一家子为了方便说话都坐到了后头,吉普车后头挺大的。
陆温宴淡定道:「哦,我忘了。」
谢惠文无语,这也能忘了。
不过谢惠文也没多想,一行人进了四合院。
永庆帝坦然踏入,他知道这是长安现在生活的家,太小了。
这是永庆帝唯一的想法,没有长安宫殿一半大,更比不上长安的公主府。
永庆帝眉头紧皱着。
院子里只能种几棵桂花树,小气的很,然而就这几棵桂花树,都把院子挡的差不多了。
那边,温元稚,沈彩霞等人都进了屋,扭头看陆温宴还在院子里。
这次温元稚纳闷:「陆温宴,你还在院子里干嘛呀?」
陆温宴沉默了,淡定开口:「元元,你先进屋休息,我给桂花树浇点水,我看桂花树这块地好像有些干了。」
永庆帝嫌弃的看了陆温宴一眼,轻哼了一声。
胡言乱语,骗他的长安,在大齐这是欺君要打板子的。
永庆帝收回目光进了屋,他要去找长安了。
陆温宴默默打了桶水,随意浇了浇桂花树。
前几天北城刚下了一场雨,桂花树下都是湿润着,陆温宴刚才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也多亏了温元稚没多想。
陆温宴莫名心虚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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