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1 / 2)
陆温宴也没再堂屋和沈彩霞说太多,因为沈彩霞在叮嘱完陆温宴就催促他回房间看看温元稚情况。
温元稚一个人在房间里,沈彩霞怕闺女胡思乱想。
陆温宴自然也是怕这点。
陆温宴推开门进房间时,温元稚正在整理她的画,温元稚有个专门的抽屉,抽屉里三十幅画,画的都是大齐的人物景色。
那是上次温元稚发现自己开始模糊大齐的人,物,后开始画的。
大齐是她的家,温元稚不想也不能忘掉。
温元稚坐在凳子上一幅幅的看,当看到一幅永庆帝的画像时,温元稚再次红了眼眶。
再看到这幅画,对比上个月看到的永庆帝,永庆帝真的苍老,也消瘦了许多。
陆温宴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打扰而是默默坐到温元稚身侧陪着她看桌上一幅幅的画。
差不多半个小时,画才看完,温元稚又仔细的卷起来放回抽屉才终于将目光看向陆温宴。
「陆温宴。」
温元稚就这么喊了一声,没说其他的,陆温宴也应了一声。
「嗯,我在。」
今晚上的温元稚难得的脆弱起来。
「我想睡觉。」温元稚等不到明天了,今天晚上她就想回去。
「好。」陆温宴依旧是应声:「我守着你。」
夫妻俩上了床,陆温宴关了灯,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房间里依旧是凉的。
陆温宴把温元稚揽进怀里。
七月天,已经开始热了,如果是平时,陆温宴真的抱着温元稚,温元稚一定嫌弃得很。
温元稚怕热,陆温宴身上滚烫,抱着睡一觉,醒来总是黏糊糊的。
可今天,温元稚乖乖窝在陆温宴怀里,感觉在陆温宴怀里有安全感。
陆温宴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害怕,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温元稚迷迷糊糊睡过去,睁开眼是看到悉的红墙,温元稚心下才安定下来。
当下温元稚正在,御书房外,御书房内灯火通明,不用想就知道永庆帝还在批阅奏章。
如果是以前,温元稚虽然郁闷永庆帝辛苦,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但也不会想太多。
毕竟永庆帝从始至终都勤勉。
可是,想到陆温宴转述那位老中医的话,如果永庆帝继续这么劳累下去就只有半年时间。
温元稚心里头慌得厉害。
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温元稚朝着御书房跑了进去,透明的身子直接穿过禁闭的大门。
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听到了一阵阵刺耳的咳嗽声,永庆帝手帕上染了血迹。
「父皇!」温元稚喊了一声。
突然的呼唤,永庆帝下意识就想把手上的帕子藏起来,然而抬眼就对上了温元稚通红的眼眶。
永庆帝想到了自己给出去的脉案,大概明白了温元稚这次为什么突然回来了,直接来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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