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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婶子,让我死了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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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孩子们的啼哭和嬉闹中往前赶,转眼间,一珍一宝快六个月了。

两个小家伙像春天抽条的柳枝,一天一个样。

最大的变化是,她们再也躺不住了,醒着的时候,总想使劲把小脑袋昂得高高的,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身子扭来扭去,试图翻身。

看护的任务陡然加重,幸亏有周兰英在。

这天,文晓晓终于把胡姐托付的最后一套西装熨烫平整,仔细叠好。

厚实挺括的毛料压在手里,带着完工的踏实感。

「婶子,我得去趟街上,把衣服给胡姐送去,顺道结工钱。」文晓晓一边给一宝擦口水,一边对正在给一珍喂米糊的周兰英说,「麻烦您看着她们俩,我快去快回。」

「去吧去吧,孩子有我呢,你放心。」周兰英摆摆手,「路上慢点,看着车。」

文晓晓把两个孩子并排放在铺了厚褥子的炕上,周围用枕头围好,又叮嘱了赵一迪几句,这才揣着包裹好的西装出了门。

从胡姐的裁缝铺出来,手里多了200块工钱。

文晓晓没耽搁,拐去供销社,称了一斤鸡蛋糕。

周兰英年纪大了,牙口不好,鸡蛋糕软和。

总不能让人家老太太白帮着看孩子,一点心意总要有的。

回来时,周兰英果然把两个孩子照看得很好,正抱着一个,逗着另一个。

见到鸡蛋糕,周兰英免不了埋怨她乱花钱,文晓晓只是笑笑,掰了一小块喂到老太太嘴里。

快过年了,空气里都带着一股忙碌又萧瑟的气息。

赵飞的养猪场到了最忙的时候,年底出栏丶结算丶盘帐,还要预备来年的猪崽和饲料。

他常常是天不亮就走,深夜才回,有时候忙得太晚,就直接睡在场里。

算起来,已经三天没进家门了。

周兰英来了之后,西厢房也慢慢烘得暖热乾燥了。

她和赵一迪便搬了过去,一老一少作伴,倒也热闹。

东厢房终于又只剩下文晓晓和两个孩子。

这天晚上,给两个孩子喂完奶,拍出奶嗝,看着她们迷迷糊糊睡去,文晓晓才松了口气。

她轻手轻脚地下炕,去厨房烧了一大锅热水。

积攒了几天的脏衣服,得趁孩子睡了赶紧洗出来。

院子里寒气刺骨。

文晓晓就着昏黄的灯光,用力搓洗着孩子们的尿布和小衣服。

手指冻得通红,几乎失去知觉。

等把衣服全部洗净,拧乾,晾到屋檐下早就拉好的铁丝上时,都快晚上十点了。

她浑身冰凉,疲惫地走回东厢房,摸黑脱了外衣,小心地爬上炕,生怕吵醒孩子。

刚在冰凉的被窝里蜷缩起来,想暖一暖几乎冻僵的身体,屋门却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股冷风灌进来,伴随着浓重的酒气。

文晓晓心里一紧,在黑暗中绷直了身体。

是赵庆达。

他踢掉鞋子,摇摇晃晃地摸上炕,嘴里含糊地咒骂着什麽,带着一身寒气直接躺在了文晓晓旁边。

文晓晓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假装睡着了,心里却擂鼓一样。

希望他喝多了,赶紧睡过去。

可没过一会儿,一只冰冷粗糙的手就伸了过来,开始扯她的秋衣秋裤。

「庆达!你干什麽!」文晓晓再也装不下去,压低声音喝道,身体往炕里缩,「一迪姥姥在西厢房!你安分点!」

赵庆达动作停了一下,醉醺醺的眼睛在黑暗里扫了一圈,似乎没发现那把让他心有馀悸的剪刀。

酒精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壮了他的胆,他嗤笑一声,手上动作更加粗暴。

「少他妈拿外人吓唬我!这是我家!你是我婆娘!」他力气极大,几下就把文晓晓单薄的衣物撕扯开,整个人压了上来。

「放开我!赵庆达!你这个畜生!」文晓晓拼命挣扎,踢打,指甲在他脸上丶脖子上抓出血痕。

可女人的力气在发狂的男人面前,显得那麽微不足道。

冰冷的空气,浓重的酒臭,还有身体被某处的剧痛和屈辱,像冰冷的潮水将文晓晓淹没。

她所有的哭喊和反抗都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身体本能的颤抖。

上一次,她还能用剪刀反抗,这一次,她连挣扎的馀地都被剥夺了。

不知过了多久,像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刑罚终于结束。

赵庆达喘着粗气翻身下来,心满意足地咂咂嘴,甚至没多看文晓晓一眼,摸黑提上裤子,下了炕。

他回头朝蜷缩在炕角丶像一具破碎玩偶般的文晓晓啐了一口:「贱货」

然后,他拉开门,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寒冷的夜色里。

门没关严,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文晓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下身火辣辣地疼,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褥子。

先是温热的,然后变得冰凉。

她没有哭,也没有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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