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获罪(2 / 2)
应对危险能够临危不乱这点也确是大将之才。
朝阳峰那群人也的确过分,那梅剑和死了倒也痛快。
就是这善后.......
岳不群心头念头急转。
这陈乾阳的确是一柄未经打磨的绝世利剑!锋利无匹,却也极易伤到握剑之人!
今日之事,不管是否有意,做得也算是乾净利落,解了我华山派一桩不大不小的麻烦……
但作为掌门,他必须考虑大局。
他目光扫过堂下众弟子,最终落在陈乾阳身上:「弟子陈乾阳!行事狠辣不计后果,言语顶撞,毫无悔意!虽事出有因,然酿成大祸,致使华山与朝阳峰关系恶化,罪责难逃!即日起,罚你于思过崖面壁三月,给老夫好好静思己过,磨平你这一身戾气!未得我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门规处置!」
「爹!」岳灵珊急得眼圈瞬间就红了,「您不能这样!小陈子他是……」
「住口!」岳不群厉声斥道,「我还没追究你私自下山的事呢!再多言半句,我连你一起罚了!来人带他去思过崖!」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对陈乾阳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乾阳脸上露出了些许失望之色。
他深深地看了岳不群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
似有千言万语,最终什麽话也没说。
他不再做任何无谓的辩解,恢复了那副桀骜之色。
只是对一旁满脸担忧的宁中则和泪眼婆娑的岳灵珊投去一个的眼神。
那意思分明是我没事,别担心
随即昂然转身,跟着执法弟子步伐稳定地向着后山走去。
谁也想不到,此刻陈乾阳心里却是在吐槽。
话说这华山派惩罚门下弟子,都去思过崖麽。
那风清扬还隐居个啥啊。
......
当晚,岳不群书房内。
「师妹,你还在怪为夫今天惩罚乾阳之事麽?」
「师兄,我也知道不该怪你,但这惩罚是否太重了些?」宁中则为岳不群沏上一杯热茶,脸带忧虑:「毕竟事出有因。」
岳不群接过茶杯,面容缓和下来,他长长叹了口气:「师妹,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这背后藏的凶险你们怕是都没看。」
「凶险?你是说?」宁中则一怔。
岳不群抿了口茶,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梅剑和死了,我也颇为快意。但他的师父神拳无敌归辛树,却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此人护短成性蛮不讲理,武功又高得出奇,如今爱徒横死,他岂会善罢甘休?不日之内,必然会打上我玉女峰,兴师问罪!」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个穆人清,虽然不管事,但如果真闹到两派斗起来,你猜他会站在哪边。还有那袁承志,小小年纪那武艺已经不逊色于我等,华山上下只靠你我二人可顶不住啊。」
「另外那黑衣人,如果我所料不差,那必是左冷禅的人,此番作为必然是想挑起我们与朝阳峰的纷争,从中渔利,左冷禅这人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为夫难啊.......」
眼见自己夫君如此模样,宁中则轻抚岳不群的后背:「不管什麽归辛树,还是那左冷禅,我夫妇二人联手,又何须怕他们。」
话虽如此,但宁中则也知真如岳不群所说,到时候华山上下恐有大难。
「宁女侠巾帼不让须眉,自然是不怕的。」岳不群摇头道:「但我怕啊,我怕得紧,我怕这华山一派的基业丧在我手里......」
他看向自己妻子继续说道:「我今日惩罚乾阳,将他送上思过崖,就是想给朝阳峰一个交代。希望那穆人清还不至于昏了头,让归辛树乱来。」
宁中则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丈夫的苦心:「师兄你的意思,今日惩罚乾阳,其实是在保护他?」
「哼,这小子仗着自己的天赋,天不怕地不怕,如此桀骜不驯,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岳不群缓缓将茶杯放下:「不过他和冲儿也的确是我华山日后的希望。去思过崖上吹吹风,安心习武,磨一磨性子不是坏事。」
「待此事过去了,为夫会放他回来。」
「我就是怕他性子倔,想不开,心里怪师兄你......」
「玉不琢不成器!师妹你啊,有时就是太溺爱了,不管是对灵珊冲儿,还是对乾阳。」岳不群叹息:「不过你说的也道理,寻个日子师妹去趟思过崖吧,把利害关系说于他,他如此聪慧想来也能明白我等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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