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砸人饭碗(2 / 2)
骂完人,陈北觉得不够,乾脆把对方的单位一起骂进去,看看他们单位会是什麽反应。
要脸的话,应该会有反应。
想了一会儿,陈北觉得应该把学生一起拉上,少年人有热血,刺激一下,说不定能把事情闹大。
「以后碰上某大学的毕业生,需警惕一些,说不定就是某个半吊子教出来的二半吊子。」
陈北放下笔,勾起嘴角。
夏禾的画也已经完成,陈北拿过来一看,又拿起笔,在上边写上一行字:金钱鼠尾辫,地道!
「确实挺地道。」夏禾莞尔。
瞅着自己的画,又忍不住吐槽:「以后别再让我画这玩意儿,太丑了,丢人,猪尾巴似的。」
「放心,就此一次。」
正好下班铃声响起,陈北收好东西:「走吧,先去蓑衣胡同,把稿子和画拿给舅舅。」
夏禾迅速收好东西。
到了蓑衣胡同,才进院子,又看到杨一鸣在罚站,夏禾已经不好奇,这熊孩子就没个消停,三天两头就挨一次罚。
倒是杨一一,拿着蒲扇,在一边给哥哥扇风,夏禾见状,不自觉地勾起嘴角:「还是咱们家一一懂事。」
小丫头抬起头,甜甜一笑。
上了半个月多学,没有到处打油飞,脸蛋都白皙许多,过段时间应该就能从黑丫头变成白天鹅。
「什麽懂事,是她欠我的。」
杨一鸣撇了撇嘴,哼道:「瓜子是她吃的,罐子是她打碎的,弄得一地都是,结果变成是我乾的。」
夏禾微微一愣,跟韩月一个模样,也是个坑哥的。
「你就没跟你妈说?」
「有啥好说的,说了也不信,还不如不说,免得挨一顿抽。」
闻言,夏禾哭笑不得。
熊孩子把自己的信誉都作没了,连解释权都被剥夺,不知道该说他冤枉,还是该说他活该。
「别搭理他俩,进屋坐。」
杨玉山打开门,把二人迎进来:「你们不过来,我也正打算过去找你们,这次的事儿,闹得挺大的。」
「剪头发的事?」陈北问道。
杨玉山点了点头:「这事儿乾的漂亮,但也激进,会造成什麽影响,暂时不太好说。」
「你要想骂,就抓紧,剪头发这种事情要是再发生,影响确实不好,上边估计会两头都压下来。」
「还会发生?」陈北一脸狐疑。
杨玉山点了点头:「别小看你的读者,更别小看血脉的力量,从上个月你的文章发表之后,就已经不一样。」
「经过一个月的骂战,很多人血脉里的东西已经被点燃,这股怒火是要有地方宣泄的。」
「有样学样?」陈北眯起眼睛。
见舅舅点头,陈北略作沉吟,把文章和图画拿出来:「那我得抓紧时间,这是今天写的,图是夏禾画的。」
「小禾还会画画?」
看到图画,杨玉山就忍不住笑出声:「挺好的,跟小北的文章一起发表,回头我再申请,按照插图给你计算稿费。」
「舅舅,不用麻烦,我就是画着玩的。」夏禾连忙摇头。
「该要的,就得要,以后画些有意思的插图,也可以拿过来,多赚点稿费,没什麽不好。」
「那,谢谢舅舅。」
「一家人,有什麽好谢的,你俩的婚事筹备怎麽样了?算一下日子,也就剩十来天。」
「不知道呢。」夏禾脸颊羞红。
陈北接过话茬:「都是我爸妈,还有丈母娘筹备,我俩想插手,他们还不乐意呢。」
又聊了一会儿,陈北就告辞离开,至于门外两个小朋友,陈北就当没看到,一个熊,一个坑哥,都是该的。
杨玉山这才开始看文章,看到最后一段,眼睛不由地眯起,大外甥下手挺狠的。
大学丶学生一起拉上。
操作得当,说不定能把原虫年丶那岩这俩人的饭碗一起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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