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动手（1 / 2）

短暂的犹豫。然后，一个瘦小的年轻女狼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叫艾拉，才刚经历第三次满月，每次都因为变身时的狂暴而伤痕累累。

「我……我试。」她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接着是一个中年男狼人，脸上布满伤疤，左眼是瞎的：「我也来。反正没什麽可失去了。」

凯恩将试管递给他们。两人饮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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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与托比亚斯相似：平稳，可控，清醒。艾拉变成了一头体型较小的棕狼，她甚至尝试用爪子在地面划出简单的线条；中年狼人则变成一头巨大的黑狼，他转动着仅剩的右眼，看向周围，眼神清晰得惊人。

三个例子，三种体型，三个不同的狼人。

但共同点是：他们都保持着理智。

营地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原本被格雷伯克新形态吸引的狂热开始动摇，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丶充满希望的骚动。

「他在撒谎！」格雷伯克怒吼，暗红色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那是暂时的！是骗术！」

「是吗？」凯恩转向他，眼神平静，「那你为什麽这麽害怕，格雷伯克？如果你真的获得了『完美的力量』，为什麽会害怕一个『骗术』？」

格雷伯克张嘴想反驳，但伏地魔先开口了。

「有趣的把戏。」黑魔王的声音依然冰冷，但凯恩听出了一丝被压抑的怒意，「改良狼毒药剂。我听说过你在研究这个。但孩子，你理解你手中力量的本质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木杖轻轻点地。没有明显的魔力波动，但凯恩感到一股冰冷的压力扑面而来，像隆冬的寒风。

「你给他们清醒。」伏地魔继续说，猩红的眼睛锁定凯恩，「但清醒之后呢？他们依然是狼人，依然被巫师世界排斥，依然只能在月圆之夜变身。而我——」

他指向格雷伯克：「——我能给予他们更多。永恒的生命，在任何时候变形的能力，不受银器威胁，不受狼毒困扰。这才是真正的进化，不是吗，芬里尔？」

格雷伯克立刻接口：「是的，主人！我能感觉到——力量在血液中流淌，清醒在骨髓中扎根。我不再是野兽，我是……更高等的存在！」

「更高等的存在？」凯恩重复这个词，嘴角第一次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那为什麽你还需要『主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燃烧的木炭上。

格雷伯克僵住了。伏地魔猩红的眼睛眯成两道细缝。

「看看你自己，芬里尔。」凯恩向前走了一步，伊格在他肩头展开翅膀，金色的光芒更盛，驱散了部分黑暗的压迫感，「你获得了力量，但代价是什麽？你跪在别人面前，喝下别人给的『恩赐』，然后称他为主人。这真的是进化，还是……更精致的奴役？」

他转向狼人群，声音提高：「伏地魔给你们的是锁链——用吸血鬼的血脉锁住你们的灵魂，让你们永远无法反抗他。他今天可以赐予你们力量，明天就可以收回。而那时，你们连变回普通狼人的机会都没有，只会成为他脚下没有思想的傀儡。」

「他在分裂我们！」格雷伯克咆哮，暗红色的身躯开始膨胀，利爪伸出，「杀了他！所有忠诚的人，杀了他！」

十几个死忠的狼人立刻响应，从各个方向扑向凯恩。

但就在这一刻，卢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