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你之自负,如同狗屎(1 / 2)
「本天?」
白煌的这个诡异自称终于被有心人注意到了,各域都有生灵议论起来,自称本天是何意?生灵就是生灵,再高再强也皆在天之下,岂能称天?岂敢称天?
如此冒犯上苍,不怕惹来天怒?
「行了行了,白世尊显然正在气头上,自称本天怎么了?年轻人嘛,气盛很正常的。」
「再气盛那也不能胡言乱语呀!我们都是天的子民,岂能这般放肆?」
「那要如何?不行你去说说他?」
「那个,我祖父真要生了。」
「滚你妈的!」
近处也不平静,羽化蝶悄悄给羽化飞仙传音,
「飞仙大人……」
「又怎么了!」
「其实我觉着您也能自称为天了。」
「你嫌老娘活得太久了?」
「飞仙大人息怒,我没有这个意思……」
「闭嘴罢你!」
「您不是让我多说些的么……」
「滚!」
「哦。」
那只羽化蝶挨了一顿骂后舒服多了,她就喜欢飞仙大人有事没事骂她两句,飞仙大人言语直接声音又好听,真爽,好听爱听!
羽化飞仙没注意她,她一门心思都在白煌身上,她有很多个身份有数不清的荣耀,但她确实不会自称本天也从未自称本天,或许有人觉着这二字没什么要紧,但在她看来这二字因果太大,行至愈深站至愈高眼界愈远自身牵扯也愈广,才会愈发感受到天之一字的份量,说实话,目前她不敢如此自称。
口嗨自然过瘾,但保不准就会被东西给盯上,她说不上是什么东西,但她接近时确实有过这种感觉,或许是天怒,或许比天怒还可怕,甚至或许是错觉,但她不敢赌。
几回绝巅时她不敢如此自称,她珍惜自己苦苦求来的道果,现下她也不敢如此自称,她怕被盯上时羽化泉也护不住她,甚至族群都要被因果牵连。
九妃可以,两帝也可以,她反正是这般认为的,那些家伙本就是天造而来,称一声天倒也说得过去,上天应该不会与她们计较,而且她们足够强,又是孑然一身,没有挂牵。
还有白煌也可以,她也觉着白煌可以,不然她不会来缠他。
白煌自身就可以,就算他现下还未成长起来也可以这般去口嗨,因为他还有白家,她知道白家足以为他接下那些未可知的因果。
她喜欢向上看,所以她当初没有注意到小部落崛起的独孤长绝,所以她眼里的白家,一直都有别样的风景。
不修宿命也未接触更没参与,但她有足够漫长的生命,还有更难得的能与漫长生命相匹配的智慧。
「或许我们这些不肯死去也不甘平庸的老东西最终的目标就是这般光明正大自称一回,道一声本天,那一声传遍古史荡清轮回,无惧因果也不怕清算,我们都渴望能有那么一天,但是那太难,太难……难到拼了命也看不见一丁点儿希望……」
她呢喃着,在心底悄悄地不敢说出来,怕说出来也惊扰了天,
「而你,就是我看见的希望啊……」
呢喃着,渐渐地那双看着白煌的梦幻眸子有些迷离起来,
「飞仙也贪心呢,她想要男人,也想近天……」
白煌真没觉得这二字有什么因果,他目前也体会不到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今日摆明了就是要闹大事就是不想藏了而已,这二字如何来的他也说不上来,或许是狗日的太上给他灌了耳音,或许是他的底蕴影响到他了,称尊是他迎合时代进程,称天时他才真正畅快。
「昔日本皇也曾听过这个称呼,不过很可惜,她也退走了,没有真正对上我族。」
独孤长绝看着暴走的白煌,依旧平静,甚至还在刺激,
「你这小辈今日口无遮拦不过孩童戏言罢了,能猖狂到几时?又能奈我何?」
「嘿嘿嘿……」
白煌笑着,依旧如厉鬼,他不搭言也不放狠话,但浑身之光愈盛,那是近天的白,是宿命的青,是翻天之墨绿,是造化之晶紫,是九泉之幽,是彼岸之血,是无穷无尽的底蕴,它们在太白道统御之下疯狂纠缠着,绚烂而斑驳,甚至逐渐有些脏杂。
轰!!!
百里,二百里,数百里,甚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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