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下第一帅(2 / 2)
【主人,她这麽虚弱,你为什麽不保护好她?!】
陆止:「……」
【我为什麽要被一只狗瞪?!】
白升停好车进来,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他似笑非笑地说:「大黑很关心你呀,姜小姐。」
姜妖没接话,直起身,看向白升:「有药吗?」
白升点头,「有的,我去拿。」说完他转身上楼。
姜妖走到沙发边坐下。
哈士奇立刻跟过去,蹲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
陆止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一狗,就这麽沉默地对视着。
气氛有点尴尬,是因为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陆止先开口:「你……需不需要去医院?」
姜妖摇头:「不用。」
「那你……」
「我休息一下就好,」姜妖见他还要说话,立即出言打断他,「别吵。」
陆止:「……」
【这女人……受伤了还这麽横!】
他憋着一肚子话想问,但看姜妖那副「再吵我就揍你」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白升拿着药箱下来了。他从药箱里拿出几个小瓷瓶,递给姜妖。
「红的治外伤,绿的补气血,白的固魂,一次各一粒,温水送服。」
姜妖接过药瓶,倒出药丸,看都没看就扔进嘴里,乾咽了下去。
动作熟练得像吃饭喝水。
陆止看得眉头直皱。
【她就不怕吃错药?】
白晟眼底闪过一丝笑容:没想到大佬还挺信任他。
这倒是叫他没办法开价收费了。
他收起药箱又问:「需要帮忙包扎伤口吗?」
姜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伤。
血已经止住了,但衣服被染红了一大片,看着挺吓人。
「不用,我自己来。」
她站起身,往楼上走。
脚步还是有些虚,但她走得很稳。
哈士奇想跟上去,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在下面待着。」
狗委屈地「呜」了一声,但还是乖乖蹲在原地。
姜妖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陆止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升去厨房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哈士奇趴在地上,耳朵竖着,像是在听楼上的动静。
几分钟后,陆止忽然开口:「白升。」
「嗯?」
「姜妖她……」陆止顿了顿,「到底是什麽人?」
白升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放下杯子,看向陆止,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陆总,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陆止皱眉:「什麽意思?」
「意思是,姜小姐的身份,可能比您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复杂?」陆止冷笑,「能有多复杂?难不成她还能是妖怪?」
白升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陆止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不会吧?】
【不可能……这世界上那麽多鬼了,怎麽还会有妖怪?】
【可是那些鬼怪都出现了,有妖怪还稀奇吗?还有姜妖那些诡异的手段……】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
白升却忽然笑了,「陆总,您只要知道,姜小姐对您没有恶意,甚至……一直在保护您,这就够了。」
陆止沉默。保护他?
确实。
从相亲那天开始,姜妖就一直在帮他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她的方式很粗暴,态度也很差,但不可否认,没有她,他可能早就死了。
「可是她为什麽要保护我?」陆止很纳闷。
白升耸耸肩:「这个问题,您得去问姜小姐本人。」
陆止不说话了,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姜妖挡在他身前,挥着拂尘打退恶灵的样子。
姜妖坐在餐桌前,埋头猛吃的样子。
姜妖靠在他肩上,脸色苍白却还嘴硬的样子。
还有……刚才在医院,她握着那串骷髅项炼,眼神冷得像冰的样子。
那麽多不同的姜妖,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姜妖回到房间,反锁了门。
她走到浴室,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的脸,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紫,眼睛里布满血丝。
她扯开衣服,看向腰间的伤口。那里,有一个巴掌大的窟窿。边缘焦黑,像是被什麽腐蚀过。伤口深处,隐隐有黑气在蠕动。
是那个魔族大将临死前留下的诅咒。
「啧,」姜妖皱眉,「真麻烦。」
她伸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金光,按在伤口上。
「滋啦」一声。
像是烧红的铁烙在肉上。
姜妖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但她没停,手指一点点往下按,将伤口里的黑气逼出来。黑气像是有生命,拼命往她血肉里钻。
但姜妖的金光更霸道,硬生生把它们一点一点扯出来。
过程很疼,疼得她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她一声没吭,只是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冷得像冰。
十分钟后。
最后一丝黑气被逼出伤口,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姜妖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浴缸边。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
虽然还是血肉模糊,但至少,没有那些恶心的黑气了。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白升给的药,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到皮肉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的刺痛。
但很快,疼痛就缓解了许多。
血也彻底止住了。
姜妖简单包扎了一下,换了身乾净的衣服,走出浴室。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累。
太累了。
不仅是身体累,心也累。
百年前的记忆碎片,还在她脑子里乱窜。
那道黑影……那个魔族大将……
它说,百年前打伤她的,是它。
它说,她的妖丹裂了,百年之内必死无疑。
姜妖抬手,按在自己的丹田处。
那里,那颗布满裂痕的妖丹,正微弱地跳动着。
像一颗濒临破碎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妖丹的裂痕,又扩大了一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