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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针锋相对与喜提停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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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上午,郁沉舟都埋首在诊疗工作里,按部就班地接待着每一位挂号的患者。

他耐心询问病情丶细致查看检查报告,有条不紊地为病人制定诊疗方案,妥善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患者的健康问题,脸上始终带着温和而专业的神情。

郁沉舟这份兢兢业业的模样,恰好落入了悄悄观察他一上午的院长张贺眼中。

张贺站在诊室门外的走廊里,隔着玻璃窗看了许久,心底暗自笃定,郁沉舟多半还是舍不得这份公立医院的铁饭碗,不想彻底失去这份工作。

于是郁沉舟刚吃完午饭,他还没来得及在办公室歇口气,院办的工作人员就找上门来,传话让他再去一趟院长办公室。

而郁沉舟一进院长办公室,张贺就摆出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沉舟呀,坐。

作为院长,你的医疗能力我是打心底里看好的,这一点全院上下没人能质疑。

你这人,能力没得说,就是在做人处世这方面,太直了些,不够圆滑。

你要知道,这世道复杂得很,人情世故远没有你想像的那麽简单。

这世上从不缺有才华的千里马,真正稀缺的,是能发现千里马的伯乐啊。

你觉得我这话,有道理吗?」

张贺靠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和善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紧紧盯着郁沉舟问道。

郁沉舟听完这番「谆谆教诲」,心底顿时冷笑一声。

这话听着是劝诫,实则是在暗示自己要向他低头服软。

但他面上丝毫未露异色,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微微颔首回应道:

「张院长,在我看来,伯乐与千里马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依附关系,而是相互成就的共生关系。

千里马固然需要伯乐的慧眼识珠,才能施展抱负;但伯乐也需要千里马的卓越才能,才能彰显自身的识人之明。

只不过放在当下的环境里,很明显,千里马要比伯乐更加重要。

毕竟,自认为是伯乐的人随处可见,可真正有真才实学的千里马,却寥寥无几。」

说到这里,郁沉舟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去,语气陡然变得坚定有力,目光如炬般直直锁定着张贺,满是自信地说道:

「张院长,我们不妨赌一把,即便我接下来两年彻底搁置临床工作,什麽都不做。

两年之后,全国乃至全世界的顶尖医院,我都能随意挑选,他们都会抢着为我敞开大门。」

话音落下,郁沉舟向后靠在椅背上,身体微微放松,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毫不退缩地与张贺对视,气场丝毫不输对方。

面对郁沉舟这般咄咄逼人的姿态,张贺脸上的和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仿佛丝毫未被触动。

他眼底掠过一丝阴鸷,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另有深意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

「你要是觉得能仗着赵院士的关系为所欲为,那我作为过来人,必须给你提个醒。

你的老师赵院士,可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丶眼里揉不得沙子。

你暗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要是被他知道了,你觉得他还会认你这个学生,还会护着你吗?」

「呵呵,张院长这话可真新鲜。

用老师来威胁我,这麽清新脱俗的施压方式,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郁沉舟嗤笑一声,随意地摊了摊手,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张贺见郁沉舟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嘲讽说道:

「呵呵,我给你讲个笑话。

一个刚毕业进入医院才半年的年轻医生,没什麽背景没什麽资历,却能轻轻松松拿出四百万的首付,买下市中心的一间房子。

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说罢,张贺死死盯着郁沉舟的脸,想要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郁沉舟瞬间就明白了,张贺揪着不放的,原来是自己的财务问题。

他心底了然,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秘笑意,语气依旧轻松,不以为意地说道:

「哦,我当是什麽大事,原来是这事。

既然你觉得有问题,那乾脆直接报警举报好了,省得在这里绕圈子。

我都帮你想好了举报事项:

收取患者红包丶违规乱开药丶指定患者去特定药店买药丶过度诊疗榨取费用丶收受药商返点回扣丶推销非必需药品牟利……

看看,我是不是很贴心?」

得知张贺说的是自己的财务问题后,郁沉舟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不以为意地说道。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张贺被郁沉舟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气得牙根发痒,他强压着怒火,冷着脸说道。

「就算你把事情做得再天衣无缝,我查不出来,也不代表警方查不出蛛丝马迹!」

面对郁沉舟讽刺的笑容,张贺冷着脸说道。

郁沉舟毫不畏惧地迎上张贺的目光,反唇相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话从你这种人嘴里说出来,才真是天大的讽刺!

既然你喜欢讲笑话,我也给你讲一个:

有个毒贩的儿子,得知自己父亲被击毙后,满心仇恨,下定决心要为父亲报仇。

结果呢?

他刚摸到仇人的门边,就被当场击毙,和他父亲死在了同一把枪下。

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郁沉舟同样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张贺瞬间听懂了郁沉舟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是在暗示他自己也不乾净,要是真要撕破脸,他会更难堪。

瞬间,张贺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可怖,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咬牙切齿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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