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飞狮破阵!(2 / 2)
那厚重坚固的朱红大门,连同半面砖石垒砌的门墙,在石狮沛然莫御的撞击下,如同纸糊泥捏一般,瞬间被撞得粉碎。
木屑与砖石如同暴雨般向府内迸射,烟尘冲天而起。
第二尊石狮,接踵而至。
轰隆!
另一侧的院墙也步了后尘。
仅仅两次投掷,气派森严的郡守府正门,已然化作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
破碎的门板下,隐约露出几抹刺眼的猩红和不成人形的扭曲躯体,箭羽断绝。
门内门外,一片死寂。
所有声音仿佛都被这蛮横到极点的两掷飞狮给砸没了。
不远处的高台上,冯奎刚扶着大夫人坐下,自己颤抖着手去拿茶盏。
巨响传来,地动屋摇,两个石狮子滴溜溜的翻滚着。
他骇然抬头,透过洞开的堂门,正好看见那碎石翻滚丶烟尘弥漫的府门废墟。
「啪嗒!」
手中茶盏滑落,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官袍下摆。
这才明白,举起青石广场擎天鼎的力气有多大。
「挡住他,给我挡住他!」
冯奎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嘶哑尖锐,「杀此人者,赏……赏千金!不,万金!」
他再顾不得什麽仪态,一把推开旁边呆若木鸡的大夫人,连滚带爬地跳下座椅,朝着内府深处亡命奔去。
什麽夫人,什麽面子,都比不上自己的命。
「现在想跑?晚了!」
一声冰冷的宣告,如同跗骨之疽,从废墟烟尘中穿透而来。
沈云提着那根兀自滴着血的乌沉铁棍,踏着满地的碎石与残骸,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杀神,一步跨入了这郡守府。
门内残存的百十名侍卫,刚刚从石破天惊的震撼中勉强回过神,慌忙组阵,张弓丶抽刀。
然而,阵型未成,箭未上弦。
沈云已如一道黑色的飓风,悍然卷入人群。
铁棍挥舞,无需章法,唯有最原始丶最暴力的横扫丶竖劈丶直捅。
砰,咔嚓,噗嗤!
骨骼碎裂声丶兵器折断声丶濒死惨嚎声,瞬间交织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
每一次棍影闪过,必有人筋断骨折丶倒飞吐血。
即便是侍卫中混着的几个二流好手,也挡不住这蕴含万钧神力的随手一棒,武器脱手,胸膛塌陷,哼都未哼一声便毙命当场。
暴力,在此刻呈现出一种残酷而直接的美学。
林凌虚几人紧随其后冲入,长剑出鞘,却无奈地发现,自己仿佛成了打扫战场的清道夫。
那煞星所过之处,无人能站起。
「汪,汪汪汪!」
沈云刚杀穿前院,踏入内府月亮门,腥风扑面。
十几条牛犊大小丶目露凶光丶涎水横流的塞外狼犬,低吼着猛扑上来。
尖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沈云还是头一次见这麽大的狗,眼中闪过异色。
不过脚步不停,胸腔鼓荡,舌绽春雷。
「滚!」
一声蕴含着滔天煞气与雄浑内力的暴喝,如同九天雷霆,轰然炸响在群犬耳畔。
呜嗷——
十几头气势汹汹,凶恶无比的狼犬,齐齐发出惊恐的哀鸣,夹起尾巴,竟掉头就逃。
畜生终究是畜生,最是欺软怕硬。
沈云眼中冷光一闪,将铁棍咚地插进身旁石板地,直没半尺。
他俯身,从地上掠过两柄遗落的长刀,双手握住刀身,猛然发力一抖。
咔嚓!
咔嚓!
精钢长刀寸寸碎裂,化作十数片边缘锋锐的金属碎片。
沈云手腕一振。
碎片激射而出,化作一片夺命的金属风暴,噗噗地没入那些奔逃的狼犬体内。
吃过人的畜生,不配活。
他拔起铁棍,棍梢鲜血淋漓滑落,大步追入内府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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