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御兽法!白马寻仙!(1 / 2)
三阳郡城,望月楼。
楼外那面牛皮鸣冤鼓,已接连两日未得歇息。
「咚!咚!咚!」
的闷响昼夜不息,如同这座城池迟来已久的心跳,沉重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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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里,城外的施粥棚从三个增至十个。
大锅终日蒸汽腾腾,糙米混着薯乾的香气弥漫在流民聚集的污浊空气里。
领粥的队伍蜿蜒如长蛇,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提着铁棍,乘坐着墨玉,沈云根据鼓声将三阳城内为恶一方的大户里里外外肃清了一遍。
郡守和上千兵马都挡不住他,更何况其他人呢?
期间沈云麾下的人数,也随之滚雪球般涨至三千馀。
虽远不及陈广起义时的万众景从,却都是这几日筛过丶见过血丶敢提刀的汉子。
此刻,沈云正端坐楼内静室。
一杆新铸的霸王戟倚在墙边,戟刃雪亮,隐现乌光。
他手中摩挲着的,却是一张色泽暗沉丶边缘焦卷的残破兽皮。
这是顾秉文带人抄检郡守府时,从冯奎卧室夹墙暗格中起出的奇物。
同搜出的几本一流武学秘籍,沈云翻过便搁在了一旁,唯独这张兽皮,让他反覆研读数日。
皮上字迹似用某种深褐液体书写,历经岁月已斑驳难辨,但依稀可读出「驭凶」「沸血」「饲丸」等词句。
并附有一幅药方草图。
「以血食激其凶性,以秘丸控其神,乃至突破先天桎梏……」
沈云指尖划过那些扭曲的图形,眼中若有所思,「冯奎那十八条狼犬,悍不畏死,远超常犬,便是用这法子催出来的?」
这手段透着邪异,尤其提及的血食竟隐有人牲之意,令他皱眉。
莫非这传承是来自于仙师吗?
那饲丸,或许可称御兽丸的部分,却让他心念微动。
「练制出来,或可用于战马?」他思忖着。
墨玉马已是神骏,若再得此丸固本培元,冲阵之力岂不更增?
可惜方中所列数味主药,三阳城药铺早已被冯奎搜刮一空,无处可寻。
正沉吟间,门外传来轻叩。
「进来。」
门开,两道身影步入。
前面是黑纱覆面的女甲,衣衫已换作整洁的靛蓝布裙,身姿却仍习惯性地微躬着。
她身后,跟着眼睛弯成月牙的林依依。
「项大哥,人带来啦。」林依依笑嘻嘻道。
这几日她带着女甲,不仅弄来了遮面的精致黑纱,连女甲周身那挥之不去的怯弱沉郁,似乎也冲淡了些许。
沈云目光落在女甲身上,刻意放缓了语调。
「不必拘礼,我只问你,你本名……便叫女甲?」
女甲隔着薄纱,飞快地抬眸瞥了沈云一眼,又迅速垂下,声音虽细,却字音清晰。
「回恩公,小女子姓苏,名女甲。」
沈云闻言,眉梢轻轻一挑。
这声音虽带着久未开口的涩滞与轻微颤抖,但吐字归音,隐隐有章法,绝非寻常市井或苦力之家能养出的腔调。
不待他再问,一旁的林依依已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项大哥,我打听过了,女甲姐姐的父亲,原是朝中文学府的官员,因直言触怒当朝宰相,被罢官归乡。」
「五年前遭仇家逼上门,为保两个女儿清白,苏学士他自尽前,亲手在姐妹二人脸上划了两下。」
沈云看着眼前低头敛目的黑衣女子,那单薄衣衫下嶙峋的肩骨,那覆面黑纱后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码头扛包五年,鬼面骇人……底下藏着这般血泪。
这世道,可怜之人太多了。
沈云未再多问过往,话锋如刀般切入正题:「还记得,你妹妹当日是如何被带走的麽?」
女甲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的木雕。
黑纱下传来深吸气的声音,她嗓音依旧纤细低哑,却多了几分回忆时的断续与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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