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本来就不是他娘(1 / 2)
这个问题,沈晏昭也想知道。
她认识的江衍,是沈鸣谦的弟子,是雅望清贵的寒门子弟,是在十三岁就立志收复山河的英雄少年,更是曾许她山河色变丶矢志不渝的结发夫君!
他是从什麽时候变了?
亦或是……
她从未真正认清过他……
沈晏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被尽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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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
轻眠道:「少爷非要击球,挥杆的时候打到了马眼睛,让受惊的马给吓到了……」
「啊呜……呜哇呜哇……」
江翊嚎得非常起劲,哭声清亮,听起来好像被打的是他一样。
「这孩子也忒能哭……跟你们兄妹俩小时候一点都不像……」李啸霆留下一句,临走前向她使了个眼色,飞快地闪人了。
沈晏昭:「……他手怎麽了?」
轻眠道:「少爷一直握着马球杖不肯松手,擦红了,但奴婢检查过,没有破皮。」
沈晏昭点点头:「回府吧。」
「是。」
马车内,江翊哭了半条街。
他的贴身丫鬟不在,沈晏昭不哄,轻眠和轻姎自然更不会哄。
由着他哭累了,自己沉沉地睡了过去。
轻眠看着沈晏昭,欲言又止。
「想说什麽就说吧。」沈晏昭道。
「夫人,请恕奴婢僭越……」轻眠给沈晏昭沏了一杯热茶,「奴婢觉得……您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
「是吗?」沈晏昭若有所思,「我以前是什麽样的?」
轻眠犹豫着道:「以前您对少爷虽然也谈不上溺爱,但严中带柔,虽不会小意轻哄,但也绝不会任由他就这麽哭一路……夫人,您是不是心情不太好?需要奴婢为您按摩解乏吗?」
沈晏昭摇摇头,指尖摩挲着杯口:「你还记得他上次叫我娘,是什麽时候的事了吗?」
「这……」轻眠顿了顿,有些答不上来。
沈晏昭轻哂一声:「你也不记得了是吧?」
她将空杯放下,眼底闪过冷意。
江翊不爱叫她娘,却会甜甜地叫江衍爹爹。
上一世她只当江翊还小,未能适应,毕竟他两岁时才被江衍从外面带回来,应当是已经开始记事了。
现在想来,怕是这孩子早就知道了些什麽。
只有她,还像个傻子似的被人瞒在鼓里,尽心竭力地替别人养儿子!
回到首辅府,江衍正在仰山居门口等她。
他左手捧着一盆白瓷鹭兰,右手负于身后,长身玉立,着一袭月白锦袍,身披白色狐裘,胸前银丝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仙鹤图案,领口和袖口都以考究的云纹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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