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毒发(2 / 2)
张公公笑道:「好说好说,既如此,咱家就先回了,沈夫人慢走。」
沈晏昭回道:「张首领慢走。」
谢焚川却没离开,甚至还有跟上来的意思。
沈晏昭微微蹙眉:「谢大人?」
谢焚川道:「陛下吩咐,需将沈小姐平安送回府中……」
「谢大人不是有伤在身吗?」沈晏昭忍不住打断了他,「既有伤,谢大人还是回去多加休息吧,真的不劳谢大人费心。」
见她语气越来越不耐,谢焚川微微抿唇,突然问道:「你的簪子呢?」
「嗯?」
谢焚川指了指头右侧:「簪子?」
没想到这个谢家阉狗观察力这麽好!
沈晏昭敷衍道:「许是掉了吧。」
「这样吗?」谢焚川问,「那簪子……」
沈晏昭道:「不重要,掉就掉了吧。」
「是吗?」谢焚川又说:「可我观那簪子造型别致,像是有些来历,沈小姐不必隐瞒,若真的是重要之物,即便翻遍整个皇宫,在下也必将沈小姐的东西找回来!」
沈晏昭实在要撑不住了,她随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谢大人现在回去帮我找找吧,晚了说不准就被人捡走了,我先走了。」
她快步上了马车,恨不得三步并作一步走。
在她身后,谢焚川下意识伸了伸手,又立刻收回攥紧。
他在原地立了片刻,转身走入宫墙。
一上马车,沈晏昭再也坚持不住,将手炉丢开,整个人瘫软下去。
她一直忍着没吃没喝,但谢书瑶的手段没那麽简单,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这一遭。
「夫人!」
轻眠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沈晏昭丢开的两个手炉上,全都是血!
「嘘!」沈晏昭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先走。」
轻姎拉过沈晏昭的手,眼睛里泪水瞬间滚落下来:「夫人,这到底是怎麽了啊……」
沈晏昭被牵扯到伤口,吃痛一声,轻姎赶紧松手。
轻眠掀开沈晏昭的衣袖,几块染血的糕点滚出来,而她的整个袖口,早已被鲜血浸透了!
「是谁干的!」轻姎几乎立刻就要去抓剑,「我去杀了她!」
「别动!」沈晏昭拉了她一下。
「夫人!」
「轻姎,」轻眠替沈晏昭拉住了轻姎,不准她轻举妄动,「先听夫人怎麽说。」
沈晏昭道:「你们别急,这伤……是我自己划的。」
她慢慢从衣袖里取出玉藏秋水,此时外层的玉壳已被错开,露出中间锋锐的寒芒。
沈晏昭将簪子交给轻眠让她收好:「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轻眠点点头:「是!夫人上马车之后特意点了点我的指尖,又指了指马,我便懂得夫人的意思是让我把云骓送出城。以它的脚程,现在肯定已经过了半人坡,到流沙凼了。」
沈晏昭微微放下心来,点点头:「好,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要记清楚。」
轻姎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轻眠点点头,强自忍耐:「夫人,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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