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江衍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1 / 2)
屋内空空荡荡,别说人了,连衣裳也没有一件。
「谢焚川呢?」沈晏昭看向白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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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见深一脸淡定地坐下来:「走了。」
「他什麽时候回来?」
白见深摇摇头:「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晏昭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白见深迅速起身后退两步:「别想动手啊!你现在可不是我对手……」
沈晏昭冷冷地看着他:「你已经骗了我两次,还要继续骗第三次吗?」
「什麽时候两次了?」白见深嚷了起来,「明明就一次!」
沈晏昭道:「第一次,我问你玉佩是谁给你的,你说不知道!」
「第二次,我问你药引从何而来,你说是羌医……」
白见深不服气地道:「第二次我可没有骗你啊!」
沈晏昭冷笑一声:「我怎麽不知道,谢焚川什麽时候成羌医了?」
白见深道:「你不知道他的身世吗?他的母亲虽然是汉族女子,但父亲是羌人,且他曾经师从过一名老巫师一段时间,虽然只学了些皮毛,但说他勉强算个羌医,有什麽不对吗?」
沈晏昭微微眯了眯眼:「老巫师?」
「对啊!」白见深道:「那是他师父,他已经跟他师父走了。」
沈晏昭一指房檐下的药罐:「你说他跟他师父走了?那你为什麽还要熬这麽多药?」
白见深道:「那咋了?我是大夫,有病患就行医,没有就试药,很奇怪吗?」
沈晏昭冷冷地看着白见深,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然而这次白见深神情四平八稳,似乎说的真是实话。
半晌后,沈晏昭问:「他们去哪儿了?」
「谁?」白见深问。
「谢焚川和他师父。」
「哦,你说他们啊,」白见深一边将两个空药罐拿过来清洗,一边道:「我不知道啊,人老巫师一看徒弟伤成那个模样,带着人就走了,你也知道,他们这些羌医流派众多,巫师们更是整天神叨叨的,他说有什麽秘法可以救他徒弟,我自然也没有拦着的道理,不是吗?」
沈晏昭在那间小院静坐了两日。
没有等到谢焚川。
「现在信了?」白见深一边伸手去够隔壁院子伸过来的梅花枝,一边问。
不过他的动作很快被发现了,隔壁阿婆又开始骂骂咧咧。
白见深迅速翻墙过去。
「阿婆,你别骂咧,我摘这花是给你用的,你近日总是没精神丶半夜常常惊醒,醒了口乾舌燥,对吧?吃了我这服药,保证药到病除!」
「……什麽钱?不要钱!」
「……哎呀,什麽陈年旧症,小问题洒洒水好不啦……」
「夫人,我们回去吗?」轻姎轻眠看着沈晏昭。
沈晏昭沉默片刻,点点头。
「走吧。」
白见深探头探脑,舒出一口气。
终于走啦?
……
过了几日,街头巷尾开始盛传两则流言。
大年已过,街边小贩陆续复工,茶楼酒肆重新开张。
多少人回乡祭祖,憋了一肚子闲话,要回来说道。
而这两则流言,可比什么小道消息都劲爆多了。
「哎,听说了吗?首辅府家的那个养子,其实根本不是什麽贤臣遗孤!」
「他其实是首辅和当今太后娘娘厮混所生的私生子!」
「你不要命了?太后和首辅的闲话都敢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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