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袁谭!我必要杀你!(2 / 2)
张绣终于抬眼,一字一顿道,
「随我冲出重围,杀了那袁谭祭天!」
……
下邳城,温侯府议事堂。
获得玉玺之后,吕布心境已经改变了许多。
当初自己四处流浪,几乎人憎狗嫌,没有想到短短数年之后,事情发生了转机。
自己还获得了玉玺。
想到曹操丶袁谭费了那麽大的劲,攻下了寿春,结果玉玺竟然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淮南诸郡,也大半落入了自己手中。
他就忍不住高兴。
什麽叫做天意!
这就是天意啊!
「公台,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办?」
「温侯,」
陈宫的声音沉稳,
「刘勋虽暂时失利,但其名尚存。当务之急,是即刻派遣精锐,携粮草兵甲支援,助其在合肥一带重整旗鼓。
便不能夺回庐江,也要让他像根钉子,死死钉在合肥!如此,可最大限度消耗袁谭的兵锋与粮饷,为我徐州整军备战争取时间。」
吕布的手指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自然明白陈宫隔岸观火的算计,但想到要拿出宝贵的粮草军械,去填刘勋那个无底洞,心头便是一阵烦躁。
就在他沉吟未决时。
「报——!」
一名斥候风跌撞进大堂,大声禀报导:
「禀温侯!陈先生!合肥…合肥城失守了!袁谭大军已破城!刘勋将军遣小人冒死突围,恳求温侯速发援兵!」
堂内空气瞬间凝固。
吕布猛地坐直身体,陈宫抚在地图上的手指也骤然停下。
尽管已有预料,但败讯来得如此之快,仍让两人心头剧震。
吕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挥挥手:
「知道了。你且先下去歇息,饱食后再来详细回报。」
斥候刚被扶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报——!紧急军情!」
第二名斥候冲入,脸色惶恐,
「刘勋丶张勋将军遭袁谭骑兵追击,溃不成军,麾下…麾下仅剩五千馀众,危在旦夕!幸得…幸得张辽将军及时赶到,方击退追兵,现已护送至历阳暂避!」
「五千?!」
吕布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
「庐江数万兵马,这才几日?!就剩五千残兵败将?!」
他胸中怒火翻腾,既恨刘勋无能,更怒袁谭猖狂。
陈宫面色亦是凝重,正欲开口,第三名斥候已疾步闯入,带来的消息更是石破天惊:
「报——!溧阳急报!张绣将军…张绣将军他…接回其婶母邹夫人遗体后,突然状若疯魔,斩杀近侍,而后…而后亲率残部出溧阳城,直奔袁谭大营而去,誓要报仇!
结果…结果中了埋伏,全军…全军覆没!仅有百馀西凉旧部拼死护其杀出重围,不知所踪!」
「什麽?!!」
这一次,连一向沉稳的陈宫都惊得站了起来。
吕布更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张绣虽新败,但曾经也是一方诸侯,更是数次打败曹操,有大将之风,怎会行此飞蛾扑火之举?
侍立在一旁的吕玲绮忍不住插言,秀眉紧蹙:
「那张绣并非无智之人,怎会如此冲动?可是那袁谭对邹夫人遗体…行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
她之前被袁谭俘虏过,自然是知道袁谭的人品。
这厮表面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坏水,谁知道他有没有做出什麽丧心病狂的举动?
斥候伏地回道:
「小姐明鉴,据…据前方眼线所见,邹夫人遗体送还时,衣衫整洁,面容安详,似是…似是经过精心梳洗整理,并无…并无明显受辱痕迹。」
「哼!」
吕布闻言,重重一掌拍在案上,:
「废物!蠢材!竟为一妇人而失智若此!纵有血海深仇,也当隐忍待机!如此不顾大局,自毁长城,实乃匹夫之怒!这等不堪大用之徒,败亡也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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